第8章 鰲拜为什么要造反? 怒怼满遗学阀,狂批满清十二帝
这个年轻人根本就没打算要一个答案,他就是要用这盆脏水把自己噁心死!
阎崇年大口大口地吸著气,眼前阵阵发黑,巨大的屈辱感瞬间转化为冰冷的理智,他非常清楚,现在绝对不能在这个泥潭里打滚。
既然学术的体面已经被对方彻底撕碎,那就只能动用降维的政治手段。
必须用最重的大帽子,当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压死。
阎崇年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颤抖的身体,猛地抓起桌上的麦克风,声音不再有之前那种宽容的偽装,而是透著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厉。
“赵书尧同学!”阎崇年的声音在讲堂的音响里炸开,带著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宣判意味。
没有反驳那段野史,而是直接拔高了事件的性质:“你也是研究歷史的人,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我今天一直怀著长辈的宽容,在和你好好討论学术,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这种毫无下限的污言秽语!”
阎崇年的目光严厉地扫过全场,確保每一个学生都能感受到事態的严重性:“你刚才的这番话,不仅仅是对歷史的褻瀆,这是对整个大清朝的侮辱,是对一代圣君的无端抹黑!”
他盯著赵书尧,开始层层加码,彻底定性:“你这样满脑子阴暗心思的人,根本不配研究歷史!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根据一些网际网路上胡编乱造的低俗想法,就在这种严肃的场合大放厥词,那歷史还有什么真相可言?”
说到这里,阎崇年停顿了一下,敏锐地观察著台下学生们的反应,看到部分学生眼中流露出的畏惧,他知道火候到了。
“我实在想不明白。”阎崇年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仿佛淬了冰碴,精准地给赵书尧套上最后的绞索,“你作为一名即將毕业的高校学生,在这样一个公开的讲堂上,接二连三地拋出这种极具攻击性的荒谬言论,你到底是在譁眾取宠,还是出於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阎崇年身体前倾,拋出了他屡试不爽、足以毁掉任何一个圈內人前途的终极杀器:“你这样恶毒地歪曲事实,难道是想故意挑起民族对立吗!”
“民族对立”这四个字一出,整个阶梯教室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是一道谁碰谁死的绝对红线,周围几个原本还觉得赵书尧挺有趣的男生,立刻像躲避瘟疫一样,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室友杨伟更是面如死灰,他知道,完了,赵书尧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阎崇年靠在椅子上,看著陷入孤立的赵书尧,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快意,年轻人,在绝对的规则和权力面前,你那点小聪明算什么东西。
面对这顶足以压塌任何前途的大帽子,赵书尧没有露出一丝慌乱。
根本就不搭理阎崇年这套逻辑闭环,更不会傻到去解释自己没有破坏团结,一旦开始自证,就彻底掉进了对方预设的陷阱里。
赵书尧將麦克风拿近,脸上的恶趣味彻底收敛,迎著阎崇年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目光,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极其不屑地笑出了声。
“阎教授,您可千万別把这大帽子往我头上扣。”赵书尧摆了摆手,动作隨意得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我从头到尾,只是在正常的表达我自己对於那段歷史认知的不同观点而已。”
赵书尧向前走了一步,直逼讲台:“您凭什么上来就说我挑起对立?难道歷史上的大明朝不属於中华民族?崇禎皇帝不属於中华民族?”
“怎么您在台上大肆贬低大明、侮辱明朝皇帝的时候,这就叫学术研究,我一说清朝皇帝的不好,您连证据都不出,直接就给我定性成破坏团结了?”
赵书尧目光如炬,声音犹如洪钟般在整个教室迴荡:“难道就因为您年纪大,就因为您祖上是满洲贵族,这学术圈的规矩就得由您一个人来定?大家就只能听您顺耳的话,连正常表达疑问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阎崇年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不仅不害怕,还直接撕破了他最后一层偽装。
“如果您所谓的歷史研究,就是靠著捂別人的嘴,靠著给人扣帽子来维持的。”赵书尧不再去看他,而是环视全场,“那您真的是太让人失望了。”
赵书尧的语速越来越快,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向那些最敏感的社会痛点:“您更对不起国家给您的那些数不清的头衔,对不起学校给您的这种高规格待遇,您到处办讲座、出书、上节目,拿的全都是咱们普通老百姓辛辛苦苦交上去的纳税人的钱!”
“拿著纳税人的钱,占据著最顶尖的资源,却不干一点实事求是、教书育人的正事,整天在这里搞双重標准,极尽扭曲之能事去美化一个早就被扔进歷史垃圾堆的封建糟粕!”
赵书尧直视阎崇年的眼睛,语气中透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量,“您这样的人把持著学术界的讲台,简直是对纳税人这三个字最大的侮辱!”
台下的学生们呼吸都停滯了,“纳税人”这个词,在现代社会具有极其强悍的共情能力,赵书尧直接把一场学术辩论,升维成了一场针对学界毒瘤的討伐。
赵书尧不再理会讲台上那个气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的老者。
猛地转过身,背对著阎崇年,目光扫过台下那几百张年轻的、充满惊愕与震撼的面孔。
赵书尧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高高挺起,右手握著麦克风,左手背在身后。
“我今天有一段话送给这位高高在上的泰斗。”赵书尧的声音沉稳、肃穆,带著一种穿透岁月的厚重感,“虽然接下来这段话,我有剽窃三国时期诸葛武侯骂王朗台词的嫌疑。”
停顿了半秒,嘴角泛起一抹冷意:“但我感觉,此时此刻,用来送给讲台上的这位,特別的合適。”
赵书尧目光如电,看著眼前的眾人,猛地提高了音量,大声喊道:
“诸君,听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