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 章 贾张氏的咒骂 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贾张氏那张刻薄寡恩的老脸,瞬间扭曲变形,三角眼里迸射出难以置信的、熊熊燃烧的怒火和一种噬骨的怨毒!
她像是被火燎了屁股的猴子,猛地从炕上弹跳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丫子,“咚咚咚”几步衝到门口,“哗啦”一声猛地拉开房门,手指著东院卫辰家那紧闭的、黑漆漆的房门方向,尖厉刻薄的咒骂如同淬了毒的冰锥,带著刺骨的寒意喷射而出:
“放他娘的狗臭屁!他卫辰是猪油蒙了心还是让驴踢了脑袋?!给那些八竿子打不著、死了都没人埋的乡下穷鬼打猎?还补身子?!我呸!呸呸呸!”她狠狠地、连续地朝著地上啐了几口浓痰,仿佛要啐掉什么脏东西。
“天打雷劈的玩意儿!眼睛长到腚沟里去了?!咱们家棒梗!亲亲的宝贝金孙!多久没闻过肉味了?!啊?!小脸饿得蜡黄蜡黄,走路都打晃!他卫辰是瞎了还是聋了?!看不见听不著?!装什么大尾巴狼!假仁假义!
有那本事,有那閒工夫,怎么不想著帮衬帮衬一个院里住著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胳膊肘往外拐!把肉往外人嘴里塞?!他脑子里灌的是泔水还是屎汤子?!我看他就是存心想饿死我宝贝孙子!这个挨千刀的黑心烂肺的玩意儿!”贾张氏拍著门框,跳著脚骂,唾沫星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四处飞溅。
贾东旭也阴沉著脸坐在桌边,手里捏著的搪瓷缸子被他捏得嘎吱作响,指节发白。他听著外面那些对卫辰的溢美之词,再想想自己家吃了上顿愁下顿、棒梗饿得半夜直哭的窘迫,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不平衡感像毒蛇一样噬咬著他的心。
他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阴冷的声音:“就是!假模假式!拿著咱们院的东西(他下意识觉得卫辰的东西就该是四合院的)去外面充好人!给自己捞名声!什么东西!小人得志!”
秦淮茹正默默地蹲在灶台边刷洗全家人的碗筷,冰冷的水刺得她手指发红。水流声掩盖不住婆婆那穿透力极强的咒骂和丈夫那怨气衝天的低吼。
她低著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卫辰进山打猎的消息,让她先是一愣,隨即心头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滋味。有惊讶,似乎又有点意料之中。
想到他上次拒绝自己借粮时那平静却冰冷得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神,再想到他竟然为了素不相识、毫无瓜葛的灾民去冒生命危险…她心里有点涩,有点空落落的,又隱隱有一丝连她自己都羞於承认、更不愿深究的…敬佩?但这微弱的、不合时宜的感觉,瞬间就被婆婆接下来的话击得粉碎,荡然无存。
贾张氏骂得口乾舌燥,猛地转过身,那双如同毒蛇般的三角眼死死盯住蹲在灶台边的秦淮茹,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和赤裸裸的贪婪,声音又尖又利:“秦淮茹!你个死人!聋了?!哑巴了?!你听见没?!那姓卫的丧门星进山了!等他回来!甭管他打著啥玩意儿,是野鸡野兔还是傻狍子野猪!你!必须给我第一个堵到他门口去要!听见没?!给我把他门堵死!別让那些汤汤水水流到外人田里!”
秦淮茹手猛地一抖,手里沾著油污的碗“哐当”一声掉进搪瓷盆里,冰凉刺骨的水花溅了她一脸一身。
她浑身一颤,抬起头,惨白的脸上写满了为难、恐惧和深深的屈辱:“妈…这…这怎么能行?人家是给救助站打的…是公家的事…咱们…” 她的声音细若蚊吶,带著哀求。
“放你娘的狗臭屁!”贾张氏一个箭步衝过来,手指头几乎要戳进秦淮茹的眼睛里,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什么救助站?!什么公家?!公家的东西,分给谁不是分?咱们家就不是困难户了?!棒梗就不是孩子了?!他卫辰能弄到,那就是他的本事!
他弄回来的东西,咱们院就有份!凭什么便宜那些不知道从哪个穷山沟里爬出来的饿死鬼?!你少给我在这儿装清高!装菩萨!”
她越说越激动,胸脯剧烈起伏,“等他回来,你立刻就去!给我哭!给我跪!抱著棒梗去!让他看看他亲侄子饿成啥样了!我就不信他当著亲侄子的面,心肠还能那么硬!那么狠!
要是让后院那老绝户或者许大茂那个坏种抢了先,弄走一块肉,我…我活撕了你!” 贾张氏的咆哮如同地狱刮来的阴风,带著刺骨的恶毒和威胁,震得秦淮茹耳膜嗡嗡作响,头晕目眩。
她看著婆婆那张因为贪婪和愤怒而扭曲变形、如同恶鬼般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头顶,四肢百骸都冻僵了。
去要?去堵著门要卫辰给救助站打的猎物?这…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別?跟乞丐有什么区別?卫辰会怎么看她?那冰冷的眼神…院里人会怎么说?脊梁骨都得被戳断!
可如果不听…婆婆那能掀翻屋顶的咒骂、丈夫那阴沉怨毒的目光、棒梗那渴望又委屈的眼神…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勒得她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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