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名字 重生婴儿,开局签到被迫开始内卷
厨房里,许文珊正在切薑丝,忽然停了手。“南风,佳佳,你们听。”
厨房安静下来。
客厅里传来两个小婴儿此起彼伏的声音,一个说“诗情”,一个跟著学“诗情”,像两只小鸟在互相应和。
林佳佳的眼睛亮了:“言秋在叫诗情的名字?”
“这小子,”沈南风放下手里的螃蟹,满脸惊喜。“一岁多就会叫妹妹名字了?”
厨房里四个大人挤在门口,偷偷往客厅里看。
许文珊眼眶有点红,小声说:“发音比我叫得还標准。”言行舟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翘起。
大人没有打扰他们。
他们只是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著客厅里那两个小小的身影,一个在教一个在学。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把他们镀成暖黄色。
言秋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围观。
他全部注意力都在沈诗情身上。
沈诗情说对了自己的名字,高兴得手舞足蹈,然后忽然停下来,伸手指著言秋。
“噠!”她说,又指指自己,“诗——情!”
言秋明白了。
她在做自我介绍——我叫诗情,你叫噠。
虽然“噠”不是他的名字,但这是她给他起的代號。
在她的小小世界里,这个名字只属於他。
“言——秋。”他指著自己,慢慢地说。
沈诗情歪了歪头。
“言——秋。”
“秋——秋——”她发出一个类似於打喷嚏的声音。
“……差不多吧。”言秋放弃了。
沈诗情似乎对这个发音很满意,一连说了好几遍:“秋秋!秋秋!秋秋!”每说一遍就笑一声,好像发现了一个特別好玩的新游戏。
“诗情。”言秋指著她。
“秋秋!”她指著自己。
不是,你叫诗情,我叫言秋,別搞混了。
但沈诗情显然不在乎这些语法细节,她觉得“呀啾”很好玩,就坚持使用。
言秋试了几次纠不过来,乾脆隨她去了。
行吧。
“秋秋”就“秋秋”,反正比“噠”更接近了。从“噠”到“秋秋”,这也是一种进步。
午饭后,大闸蟹端上桌。
两个小孩各分了一小碗蟹黄拌饭。
沈诗情吃得满脸都是,蟹黄沾在嘴角,像涂了黄色的口红。
言秋吃东西比她斯文多了,拿著小勺子一口一口地吃。
他倒不是刻意要斯文,主要是成年人的灵魂不允许他把饭吃到额头上。
“言秋吃饭真乾净。”林佳佳夸了一句。
“诗情也不错,吃得香。”许文珊赶紧找补。
两个妈妈相视一笑,默契地不再比较孩子了。
她们早就达成了共识:每个孩子都有他们自己的节奏。
饭后,沈家准备告辞。
沈诗情已经困了,趴在林佳佳肩膀上,眼皮一耷一耷的。
但在出门之前,她忽然抬起头,冲言秋的方向伸出手。
“秋秋!”
“诗情。”言秋也抬起手。
“秋秋!”
“诗情。”
林佳佳无奈地调整了一下抱姿,让沈诗情能看到言秋。
沈诗情趴在妈妈肩头,冲言秋咧嘴笑了一下,然后打了个大哈欠,终於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手里攥著一个小小的叠叠杯——最小的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塞进口袋的。
言秋目送她们出门。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厨房里洗碗的水声。
他低头看了看爬行垫上的叠叠杯——少了一个最小的。
他笑了笑。
算了,送她了。
他躺回垫子上,盯著天花板。
今天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他终於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没听懂,但没关係,以后她会懂的。
窗外是秋天特有的天空,蓝得发亮。
有一片叶子从窗外的树上落下来,打著旋,慢慢飘到阳台上。
大黄从狗窝里探出头,闻了闻那片叶子,又缩回去继续睡。
言秋闭上眼睛,开始思考一个新的问题:明天教她说什么?
不能太复杂,两个字的就好。
他想了想。
“早安”不错。
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对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