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84章 捷足先登(求月票)  我的谍战日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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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便衣中憋出了笑声。

张义瞪了他们一眼,吧唧两下嘴巴,悻悻地坐下喝茶。

一个便衣看不过去,凑过去对那人说道:“不学无术,这是卞之琳35年发表的《断章》......

“啊!”这人一听,才知马屁拍到了马蹄上,臊得面红耳赤,连忙低下头。

“行了,都散了,养精蓄锐,做好接下来的盯梢工作!”

刘主编家,沈临锋正戴著听诊器屏气凝神地听著,隔壁房间广播声音突然消失了,他什么都听不见了,此刻他死死盯著墙壁,恨不得目光能穿过去,看看赵德山究竟在干什么。

当然,赵德山对此一无所知。

此刻,他就坐在桌前,將收音机的音量调到最低后,调节著收音机的调频旋纽。

不一会儿,收音机里,那个熟悉的略带魅惑的女声又响了起来。

他马上拿出纸笔,开始记录各项数据。

记录完毕,他拿出桌上那本《蜀山剑侠传》,摊开,对应著刚刚在纸上记录好的阿拉伯数字,逐一翻找著相应的页码。

之后,他在纸上写下了一串文字:下午三点,望江阁。

“6

..现在红党的声势日益浩大....

中山四路的小会议室里,由侍从室第六组情报组长唐横主持的会议在“正气凛然”的氛围中结束了。

戴春风脸上面无表情。还是那句话,官场是个修炼的地方,而会场更是官场修炼的绝佳场地。在这个地方待久了,都不会露出明显的情绪波动,不管心里藏著什么小九九,面上哪个不是绷著脸,一本正经、两眼肃穆?

最后是唐横做总结髮言,然后宣布会议结束,其他各个部门的负责人相继离去,唐横、戴春风、徐增嗯三人心照不宣地留了下来。

果然,和戴春风预料的一样,门一关上,徐增嗯便开门见山:“雨农兄,毛钟新的事怎么说?说好了,让我们也参与日谍柳凝雪一案,你一再推辞,这是几个意思?”

戴春风笑呵呵地说:“这好像是我们军统的职责吧?”

见他反悔,徐增嗯有些怨气:“什么你们的职责,抓红党是我们的职责,也没见你们閒著。”

“別太著急,凡事讲究先来后到,等我们审讯有结果了,自然会向你通报。”

看他如此不配合,徐增嗯目光凌厉地看著他。

戴春风扫了一眼唐横,见他事不关己地看著文件,便说道:“拿枪顶著我也没用,毛钟新都死了,谁知道他的口供真的假的?再说了,谁都知道你们中统善於造谣,讲究充分运用,大胆假设、无须求证,空虚来风,似若可信、查无实据”等手段,这种臆造的情报,骗骗自己也就算了,你不会真当真了吧?”

这一巴掌打的,徐增嗯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冷哼一声:“口供有可能造假,录音难不成也是假的?你要不要亲耳听听?毛钟新可是说了,张义就是潜伏在你们內部的红党臥底,你们一直在甄別他。”

“谁?”戴春风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样子。

“张义。据我所知,你们內部近来泄密不断,埋在边区的各个培训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人才相继落网,现在都在延安挖窑洞呢,怕是和这个张义脱不了关係吧?雨农兄,不解释一下吗?”

这回轮到戴春风脸色不好看了。他沉默了一会,才说:“你的消息倒是灵通,不过这些事和张义没有关係,这个人非常可靠,对党国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是对你个人忠心,还是对党国忠心?戴局长,甄別內部异己分子、奸细,可是我们中统的职责,既然有嫌疑,那就要调查清楚。老兄你要是心软,我不介意帮你清理门户。”

戴春风盯著他,没说话。他內心冷笑一声,即便对张义怀疑,那也是家丑,家丑不可外扬,哪轮得到你这个外人置喙。

“不是我手长,实在是职责所在。毕竟,党国利益高於一切。”

“拿党国压我?”

“我反而觉得这是一种督促!”徐增嗯皮笑肉不笑,望著唐横,“唐组长,您说呢?”

称呼职务,自然是要他公事公办,唐横知道自己不能再推諉,便故作不满地说:“雨农兄,解释一下吧,这个张义到底怎么回事?他有嫌疑吗?如果有,那就马上甄別,该关押关押,该枪毙枪毙,这种时候只能选择顾全大局,切忌妇人之人,因小失大。毕竟徐副局长说的对,党国利益高於一切。”

徐增嗯马上附和说:“完全同意,唐组长的办法虽然极端,但是保险。再是戴局长不方便,我们中统完全可以代劳。”

“这就不必了!”戴春风说得不假思索,“我说了,这个人非常可靠。”

徐增嗯狐疑地看著他:“理由?”

戴春风煞有介事地伸出双掌:“理由有很多,死在他手里的红党比这个数还多,这个理由充分吗?”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徐增嗯半信半疑。

唐横也不由坐直了身子:“雨农兄,此话当真?”

对面两人的追问,戴春风一脸严肃:“之前望龙门看守所关押的一批红党要犯就是他处决的。”顿了顿,他说了几个名字,“哼,他要不是自己人,能对红党这么狠心?怀疑人要有根据,不能听风就是雨,还说什么毛钟新供述,一个吃喝嫖赌吃里扒外的败类说的话,你们也信?这个毛钟新原本就和张义不对付,他这么说,肯定是临死想拉个垫背的,我们要是真信了,亲者痛仇者快,不说手下的兄弟寒心,红党也会嘲笑我们的。”

“这些人都是他杀的?”徐增嗯惊愕地瞪大了眼。戴春风说得那些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那可都是老资格的红党。

唐横也是怔愣了下,有些难以置信地说:“这都是真的?”

“这都是他担任司法处处长前后的事,事实確凿。那些人死前死后都拍有照片,执行时间地点都有具报。如果需要,我可以拿给你们看。”戴春风点点头,“杀了红党这么多人,他这辈子和红党的仇是解不开的。”

“那是,”唐横点点头,话锋一转,“这么说毛钟新的供词是出於报復?”

“肯定是,姿態未免太难看了。”

“原来还有这么回事啊!”徐增嗯悻悻地嘆了口气,沉吟片刻,却是话锋一转,“既然张义不是,那情报泄露的事怎么解释?也就是说,除了郭馨雅,你们內部还潜伏著其他的臥底?”

戴春风冷哼一声:“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3

徐增嗯耸耸肩,不和他一般见识,意味深长地说:“如果雨农兄需要帮助,或许我这边能帮上什么忙呢。”

“神神叨叨的,你究竟想说什么?”戴春风凝视著他。

徐增嗯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慢喝了口水,言辞有些含糊:“关祖之这个名字,雨农兄可曾听说过?”

戴春风心里一紧,难道中统也盯上他了,他故作不解地问:“他是谁?”

“八路军办事处的办事员。”

“你们把他抓了?”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只是怀疑他和一桩谋杀案有牵连,在他回家的途中拦截询问罢了。”

“哦,有收穫吗?”

“当然!”徐增嗯略有得色,“虽是个小特务,但收穫颇丰啊。”

“哦,方便说说吗?”

徐增嗯笑了,他看著戴春风的眼睛,语气缓慢:“该说的我都说了,戴副局长要是对细节好奇,就拿日本人的情报来换吧,也让我们党政与日偽调查组开个张,如何?”

戴春风眼神微变,但很快恢復如常,想不到他刚想到对关祖之下手,就被中统捷足先登了。

思忖著,他表情平静地看著徐增嗯:“我考虑下。”

徐增嗯得意一笑,他举起茶杯:“静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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