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吧,但今日与先生一见,但是没有令我失望。”
“子杨先生过誉了,如今情况紧急,亮有要事要见刘使君,还请先生引荐。”诸葛亮拱手拜道。
刘哗虚扶起诸葛亮笑道:“诸葛先生的来意,其实我家主公早就已经清楚。
还请先生放心,我家主公虽未亲见,却也知皇叔在荆州整军经武,是为共抗曹轩而非凯蜀地。
昨日主公已命人备下粮草,不日便会送往荆州三郡,助皇叔渡过明年春荒。
待来年开春之际,我家主公会邀请刘皇叔与江东孙权共商大事。”
“多谢先生,亮明白了。”听了这番话,诸葛亮的心里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若无其它事,哗便先告辞了。”
“且慢,子杨先生,亮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哦,先生但说无妨。”
“亮听闻前几日法正法孝直被派去出使洛阳?”诸葛亮缓缓问道。
“诸葛先生难不成对我益州的家事也感兴趣?”
“亮不敢,亮只是觉著法正之才,堪比张良、陈平,若真去了洛阳,怕是要被曹轩笼络而去,到那时刘使君岂不损失一位大才?”诸葛亮低声回道。
刘哗抬眼看向诸葛亮,眼底的笑意里藏著几分讥消道:“孔明先生这是替我家主公担心,还是替刘皇叔可惜?”
诸葛亮目光坦诚的回道:“子扬先生说笑了。
刘使君与皇叔既有结盟之意,亮身为刘皇叔的使者,自然也要为益州安危著想;
而且天下人才本就该为天下用,若法正真因益州容不下而转投洛阳,於刘使君而言,
又何尝不是错失一位能共襄大业的知己?
当年在南阳,亮曾与崔州平等人论天下谋士,他说乱世之才,如燎原之火,能烧尽腐朽,亦能焚尽生机”。
依亮看来,法正便是这样的火,用得好,能助益州破局;用不好,便会引火烧身。
亮既见了,总不能眼睁睁看著这把火,烧错了地方。”
“孔明先生倒是坦荡。
可你我都知,法正与刘备早有书信往来。
別说你我两家联盟现在还未达成,即使达成了,像他这般脚踩两条船的人物,先生真敢信?”
诸葛亮点了点头道:“亮自然会信。”
“既然如此,那哗也不藏著掖著了,法正其人与曄一向不和,若他此次能够安然无恙的回到益州,哗便说服我家主公,將其送给刘皇叔,这样可好?”
“那就多谢子杨先生了。”
等到刘哗离开后,诸葛亮写下一封密信。
“老將军,还得麻烦你回去告诉皇叔,备精兵三万,明年开春准时赴会。
但要让关將军率五千人,悄悄屯在白帝城,以备不测。”
“那军师何时返回?”黄忠收起密信问道。
诸葛亮站在窗前,看著天边的残月,忽然对著北方低语道:“曹轩兵进汉中之时,便是我返回公安之际。”
风掠过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应和,又像是在为这场即將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