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想想,很多非黑即白的二极体思维的人,难道他们一出生就是这样吗?
如果他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有辩证思维,就不会成年了依旧是小孩思想了。
而且在沈园长这年代,有时候,你但凡有点辩证思想,说出自己的任何想法,都会被想法和你不一样的二极体扣帽子,打压。
於是你会孤立无援,没有人帮你,除非你也变成二极体,才能找到互相取暖的同类,才能有安全感,这时候,你也变成了二极体。
所以有的时候真的不是自己想变成二极体,只是你没有坚定的偏向,就会被思想霸凌,被迫变成只能有一种立场,只能有一种观念的人。
当所处的环境只能容许人有一种思想,不能有辩证思维的时候,人只有也变成非黑即白的二极体,才能生存下去。
或许,把自己的思维禁錮起来让自己变成一个竞爭力低下的人的人越来越多。
然而可能他们自己並不想这样。
这个阶级固化无法打破的世界,不是想阶级跃迁改变命运的人想看到的。
大家都相信官方公告,都相信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污水是藻类而不是粪水,可是大家都不想喝著被藻类污染过的水,却连藻类为什么能在黑暗环境中大量繁殖都不知道。
如果说藻类是在进入管道之前,在有阳光的蓄水池繁殖的,为什么没有工作人员巡视发现问题,为什么允许这样被藻类污染过的水进入管道。
可是没人敢问,问了也永远没有答案,该回答这些问题的人不会给你答案,还会有很多被迫成为二极体的人来攻击你,一顶反贼的脑子结结实实扣在你头上。
想知道真相的普通人没有了说话的机会。
很多人生活好不起来,真不是他们不努力……
……
小裹儿和小伙伴们玩了一下午,跟著同学们上网学会了不少东西。
李显和韦氏在手机里看了一天的史书,打算好了默默等待武则天给李显復位。
看了一天的歷史,尤其著重看他们一家的歷史,夫妻俩反而没有了刚开始知道他们一家的结局的时候的震惊和痛苦。
李显也不会因为看到史书记载,看到韦氏和裹儿毒死他后,就对眼前对自己不离不弃的韦氏。
换做別的男人来了,在自己落难的时候,自己的妻子对自己不离不弃,这时候来个算命的说將来自己的妻子会毒死自己,他也不会轻易就疏远自己的妻子的。
哪怕相信了,还处在落难的时候,更应该想的就是改变歷史,而不是针对眼前人。
“我们就谨小慎微,等到我復位,我把身体养好,就可以改变歷史了。”李显有了些信心。
只要他身体养好了,到时候身为合法掌权者,有那个能力把控权力,韦氏和裹儿也没法对他动手啊。
“嗯……”韦氏也不多说什么了。
“不知道裹儿今天都学会了什么。”
“群里发的十五分钟视频,光看到孩子们揍那个叫照照的小皮孩子了。”
“不过小姑姑真的对裹儿特別好啊。”李显看著处处护著小裹儿的小兕子笑道。
小兕子当过妹妹,当过闺女,当过侄女,当过小姑姑……
现在她的小妹妹衡山公主(即新城公主)快出生了,她很快就当姐姐了。
每天晚上放学回家她都会摸著长孙皇后的肚子说自己是姐姐呢。
她这还是第一次当姑奶奶,於是非常有新鲜感,拉著小裹儿当姑奶奶特別上癮,自然对小裹儿特別好。
李显和韦氏想到小裹儿一出生就一直在受苦,现在有个三岁的小姑奶奶关心,倒是挺开心的。
就是不知道她今天到底学会了什么。
正想著,小裹儿放学回来了。
“阿耶~阿娘~”小裹儿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衣服,扑到李显和韦氏的怀里,脸上掛著甜甜的笑。
看得出来她今天在幼儿园非常开心了。
“裹儿,今天学会了什么?”韦氏问。
“嗯?今天没有课哦!可是我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我们园长!!说出来嚇死人哦!”小裹儿一脸兴奋。
李显和韦氏都疑惑了。
他们在视频里见过沈园长,就是个很温柔很斯文,很疼爱孩子的年轻男人,他怎么嚇人了。
“裹儿你说说,沈园长怎么嚇人了?”韦氏特別好奇。
(接下来先写辛弃疾还是张居正,有些纠结。我没有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