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反应过来,七手八脚的,将诸多年货抬走。
不管如何,今年的年,一定过得挺肥。
其中的重剑,由石奇峰提了,搬进到陈晋的东屋。
他跟随陈晋前来做客,过年,住宿安排,自也是在东屋这边的客房。
陈晋又搬下一口大木箱,轻轻拍了拍:“大伯,志哥儿,这里装的,都是我完整誊写下来的经义书籍,有三部五十八本,全部在这了。”
陈源快步上前,打开,拿起一本,翻开来看,见上面字体端正,一行行的密密麻麻,清清楚楚,如同原版无异,顿时激动起来:“小郎,辛苦你了。这些书籍,当为咱们陈家的传家之宝。”
说着,双眼不禁湿润。
心里想着,要是以前家里能有这一箱子书,自己用功苦读的话,或许也能去考功名。
只可惜年华已逝,再想来读,早力不从心。
目光一转,落在儿子陈志身上,再一看,看到孙女陈敏,不禁长长一叹。
陈志夫妻至今只生养了个女儿,家业香火,何以为继?
这些宝贵的书,又给谁看?
陈晋似乎瞧破了他的心思,说道:“大伯,小敏虽然为女孩,无法去考功名,但平常时候,也可以教她读书写字的。既可开智,也能明理,不是坏事。”
陈源强作笑颜:“小郎说的是……对了,你把书都搬了回来,是要准备留在家里长住,备考吗?”
陈晋摇摇头:“过完年后,我便进城,毕竟考场便设在城中,不用来回跑。”
“那这书?”
“我一边看,一边抄,一边记,已经记得差不多。”
闻言,陈源精神一振,听自家侄子的意思,这届院试,颇有信心呀。
当真是好事。
为人做事,若没了信心,便难以成事。
陈晋话题一转:“老叔有没有寄信回来?”
陈源叹口气:“音信全无,不知他怎么样了。”
陈晋安慰道:“老叔为人机智,行事稳重,应该不会有事。只是山长路远,难以传递音信出来。况且现在衙门也不再募兵了,或许战事已经完结,老叔正在回乡的路上呢。”
陈源点点头:“但愿如此。”
吃过晚饭,陈晋把陈志叫来书房,要将《六气正位法》入门版教给他。
陈志根骨平庸,读不进书,也不想学武,最大的志愿是做行商买卖,赚大钱。
不过一直以来,碍于本钱和路子问题,只能呆在家里跟着父亲下田种地。
听说是门养生功,他便提不起兴趣。
可当陈晋在耳边密语几句后,陈志顿时精神一振,双眼放光,认认真真地跟着学起来。
以他的条件状况,很难练得成火候,但掌握相关窍门后,用来养身健体,固本培元总是可以的。
相比老叔陈潭,对于陈志,陈晋还得直接上手,手把手地教过一番才行。
至于后面会练成什么样,需要靠他自悟、自觉,以及自我努力才行。
陈晋尽了授艺之义,别的方面,难以面面俱到。
做个调查,到底要不要跟上潮流,改个长长场书名呀,真得不吸量呀,苦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