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示意后,那个孩子踌躇著开口。
钟怀远面无表情点头:“自无不可。”
听了这话后,底下许多人脸上都露出兴奋之色。
对常人而言,修行的法门自然是越多越好,这意味著有更多的选择,即便一门领悟不了,或许在另一门上反而有所成就。
“只有一点切记,虽是凝念之法,但这亦是我玄清府的修行法门,不可在山外私传,否则自有山中纠察府来拿人!”
语气严厉的告诫了一句之后,又等了片刻,见无人再有提问,钟怀远这才点头:“既无问题,这便传授功法。”
说完,后方大殿之中陆续走出数十位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修士,也不见如何施法,就脚下生出青云,凌空而起,飞入竹林海之中,给在场之人分发功法典籍。
因著方才道人的应允,不少人都同时选择了两门功法,那些修士们倒也不计较,只管一人两本分了下去。
苏墨跟在队伍之中,不时看到有人拿到了两本书籍,兴高采烈的找地方坐下翻阅。
功法分发的很快,不过片刻功夫就轮到了他。
“有劳学师,我只要《清虚净神咒》便是。”
分发功法的修士习惯性递过来了两本书册,可听到面前少年开口之后,却是微微一愣:“两套法门皆可修,你缘何只要一门?”
苏墨微微一笑:“贪多嚼不烂,一门足以。”
他仔细思考过了,自己的神魂还未恢復,修习《太玄守一妙经》这种专注念头的方法过於劳神,恐怕不適合自己,而坐忘之法反倒有些许清净之意,加之自己又修习过《清静经》,入门应该更加容易。
而且这两种法门本就相衝,无法兼修,不如只选择一门合適自己的。
那位修士似乎是笑了一下,却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將那本《清虚净神咒》递了过来。
苏墨接过书册,道了声谢就转身离去。
队伍下一位是顾松青,在看了苏墨的选择之后,他眼中若有所思,似是有些迟疑,顿了一顿后才开口:“我也只要《清虚净神咒》。”
可在拿到书籍之后,他脸上又出现一丝犹豫,踌躇了片刻才一咬牙离去。
“太玄守一妙经。”
排在后一位的沈玉珂没有半句多言,却选了那门定观之法。
之后的姜鹿鸣也同样只选了太玄守一妙经。
接连四人都只选了一门功法,令周围的人都有些惊疑,纷纷开始犹豫起来。
可当轮到自己之时,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诱惑,依旧选择同时拿了两本典籍。
很快,功法分发完毕。
“自今日始,遴玉院开院百日,尔等修行有任何疑难之处,皆可请教院中学师。”
钟怀远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在大殿之前闭目盘坐,仿佛已经入了定。
在场少男少女们闻言,纷纷寻了个地方坐下,开始翻阅起手中功法来,生怕慢了这一步,百日之后被送下山的人里就会多上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