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仙修界中有驻顏之法、延寿之术,仅凭外貌也实在难以判断修士实际年龄。
“诸位有礼。”
那道人开口,声音清朗悦耳。
“贫道李晚卿,为这苍松院掌院,亦是诸位授法学师。”
“弟子见过学师!”
几人纷纷行礼。
“嗯。”
李晚卿点头,嘴角带著笑意,一一看过几人。
“你是苏墨?”
他指著苏墨开口问道。
“正是弟子。”
苏墨上前再次行礼。
“好,”他又一点头,再次指向沈玉珂:“你是林师弟收的记名弟子沈玉珂?”
沈玉珂点头称是。
他接著陆续指向曾欢欢等人,一一报出几人名字。
到了最后。
“鹿鸣,我们是老相识了,自不必多说,你小时候我还抱过。”
李晚卿笑容里带上了一丝促狭之意。
姜鹿鸣面色微红,似是有些尷尬,硬著头皮应了一声。
“不过入了我院中,日后修行有懈怠之处,我自不会给两位师叔面子,你也莫怪我严苛。”
高瘦道人最后又道了一句。
姜鹿鸣也只得点头应下。
“好了。”
李晚卿一拍手:“今日开院,我先给诸位发放山门玉牌,往后这便是你们在院中的身份凭证。”
说著,他手中凭空多出几枚白玉小牌来:
“这玉牌还有诸多妙用,你等日后便知,只受限於外院弟子身份,许多用处暂时还用不了,等你们日后筑了基便可用了。”
他挑出其中一枚,细细辨別了一番,唤道:“苏墨,你上前来。”
苏墨上前几步,正要开口,可见到对方递过来的小玉牌,却是微微一愣。
山门玉牌外形一致,按理来说肉眼难以分辨。
可面前这一枚,只看了一眼,苏墨心中就莫名升起一股熟悉亲切之感。
“我去庶务院取玉牌时,一个叫孙平之的弟子特意交给我的,交代这是你亲属遗物,务必要妥善送到,勿要弄错了。”
李晚卿脸上带著笑意,又道:“孙平之听闻你名登一甲榜,入我苍松院,颇为欣喜,对你是好一番夸讚。”
是孙道人!
苏墨眼眶微红,心中实在感激。
若非他多番照拂,自己恐怕是真的没有今时今日。
这是好大的一番恩情。
难为他还记得自己当日託付,专门將自己母亲的遗物交到学师的手上。
“倒还是个性情中人。”
李晚卿见他脸上神情,不由失笑,道:“伸出右手来。”
苏墨伸手。
只见他駢指轻轻一点,就从苏墨的中指指尖摄出一滴鲜血来,然后隨手一抹,便打入了手上玉牌之中。
“好了,往后这便是你的玉牌,他人轻易也用不得了。”
苏墨点头谢过,將玉牌仔细收好。
接著李晚卿又一一把手中玉牌分发给其余八人。
“好了!”
这位道人脸上一阵轻鬆,似乎颇为高兴,一指石桌边上:“都坐,今日开院,我便给你们讲讲山中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