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卿將內丹道筑基相关的基础与炼炁之境的大致介绍说完,稍微停顿了片刻,拿起手中茶盏一饮而尽,这才开口问道:“你等还有何疑问,儘管开口问来。”
苏墨略微等了等,见姜鹿鸣一脸淡然,其他几人脸上或是迷茫,或是苦思,显然还未能完全消化刚刚听闻的修行基础,自然也未產生什么疑问。
於是他本能的抬了抬手,示意自己有疑难要问。
李晚卿见状不由失笑:“苏墨,你有什么问题。”
苏墨坦然开口:“请问学师,究竟何为二境,何为三境,我们內丹一道又分哪些修行境界呢?”
对他而言,学师先前所言內容可谓通俗易懂,听过之后便已经一一记下,完全没有任何疑难之处。
此刻他所好奇的,不过是往后修行之中到底还有哪些境界与关隘。
至於筑基和炼炁之境,在听过学师介绍之后,他自觉还是有些把握的。
李晚卿听到面前弟子的问题,也是微微一愣。
院中九人的表现他始终看在眼里,而这位【甲上】的弟子更是著重关注。
从讲道开始,此子神態举止始终泰然自若,就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
自己方才所讲內容,虽然是修行基础中的基础,但玄清府这般底蕴,便是这基础亦非是其他寻常宗门所能企及的。
尤其对这些初闻道的少年而言,能不求甚解、勉力记下便已算得上是天资不凡。
而再看这位弟子表现,却像是学的颇为轻鬆。
他本还以为对方总会有一些疑难之处,却不料此子竟是看的更远,已然著眼於二境、三境的修行去了。
看来怀远的眼光倒果真不错,这位【甲上】比之旁人確实大为不同。
想到这里,他又转眼看了眼姜鹿鸣。
这是山中甲子以来唯一一个不到八岁就服炁的天才。
可与眼前这位將满十五才得到修行机缘的少年相比较起来,却反倒显得有所不如了。
李晚卿不由笑著摇了摇头:“你等未入门弟子倒本不需要了解这些,不过既然你开口问了,那我便略微说上一说。”
他说著將手只轻轻一抬,悬崖之外顿时有一缕云雾被他摄了过来,飘入八面亭之中,悬浮於石桌之上。
那一缕云雾缓缓展开,其中莫名生出烟霞来,渐渐幻化成一本书册的模样,七彩的霞光则变作书页上的文字。
这本云笈之上所阐述的,正是內丹道各阶段的修行境界简要。
李晚卿指著云笈,缓缓开口道:“我玄清道修真,大体可以分为如下几个阶段:
“首先为服炁筑基,也就是你等如今所处的阶段;
“然后便是炼精化炁、开宫辟府、破关开窍、黄庭炼丹,再之后便是金丹之境了;
“其中金丹又分三境,也有才情高绝者能臻至第四境,至於之后的元婴境,根据各人修行道路、进益不同,亦有不同修炼侧重;
“而最后阶段则谓之『悟道』,若能突破此境,便是羽化登仙了。”
说到这里,他又著重解释道:“当然,这是我南派丹道修行道路,至於北派丹道则又有不同,自第三境开始便与我教差別甚大。”
待眾人看完,他將手一挥,石桌之上漂浮的云笈便自然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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