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感觉自己脑子更乱了。
运功引炁有什么好奇怪的?
只要按照小玉牌中的修炼引导,引炁运行周天简直是再容易不过,莫非还能遇到关隘不成?
你们几个上午领了功法回屋难不成是在睡大觉吗?
“领了功法典籍,回屋修炼,然后练功……这不是很正常吗?”
他说话时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三人,生怕是自己哪里弄错了。
幸好这时候顾松青已然反应过来了。
“哦,对了!”
他恍然道。
“苏师兄是过了钟掌院考校的,想来神念早已淬炼至精纯,修行起功法来自然没有关隘。”
他这么一说,另外几人也明白了过来。
“所以说,你们……这是还未能行周天?”
苏墨斟酌著用词,生怕伤了几个师弟的自尊。
裴万里憨厚一笑:“摄取灵炁这一步就卡住了,即便按照功法运转神念,可还是无法提炼出五行灵炁,得继续淬炼神念才行。”
曾欢欢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是一样。
顾松青一摊手:“小弟我倒是勉强摄取到了一缕灵炁,可在引炁之时却犯了难,灵炁往往一入经脉就自行散去,无法运转周天,看来还是取不得巧,也得先打磨念头。”
苏墨听完,懂了,但不理解。
可他决定尊重。
“哦,原来是这样。”
他说。
所谓修行上的疑难,来源於对功法中所提及道理、法理上的困惑。
至於行功路线、引炁法门之类的,通过小玉牌的展示已经是再清楚不过,实在是没什么可指点的。
莫说是苏墨,便是掌教亲至,也得等这三人先扎实根基、淬炼神念才行。
“师兄,那你现在出门是准备……”
顾松青决定拋开之前的话题,转而好奇道。
“今日內功修炼已然完满,打算练习一下外功。”
苏墨点点头,解释道。
三人听完都是面色各异,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气馁来。
自己等人连內功运转的门都还未摸著,苏师兄却已然习练纯熟,开始接触外功了。
真不愧是外院之中六十载才出了这么一个的【甲上】。
“师兄,我们能旁观么?”
裴万里神色一动,有些討好的笑著。
玄清府只是不允许弟子功法私传,却並不禁止互相交流,而且只是观看外功套路,又无內功心法,自然是不犯忌的。
只不过个人脾性不同,贸然围观他人练功,若是影响了別人修炼,那也是大大的冒犯了。
苏墨一点头:“自无不可。”
对他而言这本就是无所谓之事。
而且外功外功,既然是护道之法,那日后与人交手斗法之时自然是要使出来的。
若是一旦被他人瞧见就影响发挥可还行?
三人闻言纷纷起了兴趣,一时也不回屋了,就留在院中观摩。
苏墨也不扭捏,按照早已印刻在脑海中的招式,舒展身形,练起了外功来。
《青木內息功》,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一门以调息运气为主的功法。
於外功招式上自然就不见长。
事实上,苏墨所演练的招式套路,非拳非掌,也並非什么步伐身法,既不像进攻手段,却也不似防御动作。
若要说个明白的话,这外功更像是某种舒展筋骨、配合內息来运气的动作。
等完整一套招式练完,院中围观的三人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他们看不懂,也不受震撼。
可苏墨脸上却是露出了惊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