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院中诸弟子都尚未开始修行功法,而姜鹿鸣和苏墨二人又都是无需指点的,因此这一日授法所传课业倒也不多。
李晚卿只挑选了几处淬炼神念的关键,一一讲与眾人听了,然后又聊了一番山中修行趣闻,便就此散课了。
散课之后,几人先去了云笈阁。
五日期满,小玉牌中的功法留影已自行散去。
几人熟门熟路,找守阁的老道领取了典籍,唯有苏墨已然入门,在修炼小成之前也不打算修习其余几门功法,因此倒无需再领。
那老道本是好奇多问了几句,当得知了苏墨修行进益之后,一张老脸上皱纹都舒展了开来,又是好一番夸讚。
这搞得苏墨很是不好意思。
出了云笈阁之后,姜鹿鸣显得不是很高兴。
原本几人还商量著要去教务院领课表,可姜鹿鸣却不是很感兴趣,板著一张脸自行回小院修炼去了。
大伙儿都有些尷尬,也暗自觉得有趣,转道去了一趟教务院之后,便也返回了小院。
本月共有三十日。
又是两天修行,自是无话。
等五月初一再次授课之时,沈玉珂也已將神念淬炼至精纯,开始修行功法了。
而到初五的时候,曾欢欢也能修行了。
初九那天,顾松青成功引炁行周天,姜鹿鸣也终於功法入门,虽然又是让学师大大惊讶了一番,但终归是比苏墨要来的慢了,因此他脸上依旧不见多少笑意。
五月十一的时候,罗万化、秦青禾开始修炼。
等时间来到五月十五,沈玉珂功法入门,而院中最后剩下的李湘怡和裴万里也终於能引炁运功了。
这一日,苏墨正在院中演练外功,却见曾欢欢鬼鬼祟祟的从外面进来。
“欢欢?你这是做什么?”
苏墨奇道。
曾欢欢修行天资亦是不差,也算得刻苦奋进,可就是性子不太稳重,略显跳脱。
他一看到苏墨,顿时大喜,嚷道:“师兄!我有好东西给你们看,顾师兄,万里,都出来!”
他扯开嗓子一喊,不仅把屋內的顾松青和裴万里给叫了出来,就连隔壁院子的罗万化也闻言翻过了墙头。
“竖子安敢扰人清修,若拿不出个说法来,便叫你尝尝洒家这一身横练功夫!”
罗万化学著戏文中的口气玩笑道。
他所修炼的是一门土行功法,习练外功之时虎虎生风,说是横练功夫倒也算沾点边。
几人服炁少说也有半个来月了,明显能看得出来身强体健,个头也都往上窜了一节,但依旧要数修行木行功法的苏墨、秦青禾与姜鹿鸣来的最为显眼。
秦青禾身为女性,身量稍小一些,而苏墨乍一看去已经有几分大人模样了。
至於姜鹿鸣,身形倒是长大了不少,可毕竟还是个孩子,脸上五官不曾来得及长开,稚气还未退去,反倒更显几分可爱来。
“別卖关子,到底什么东西?”
裴万里跟曾欢欢自小相熟,见他一副神神秘秘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禁眯起了眼开始挽袖子。
“诸位,且看此物!”
曾欢欢满脸得意,张开自己手掌,將一物递至几人面前。
在他的手心之中,是一块两寸来长、一寸来宽的玄色小牌,上面绘著火红色的纹路。
“这是何物?”
罗万化不解。
其余几人包括苏墨都认不得这小牌。
曾欢欢咧嘴一笑:“这是火符!”
“火符?”
“炁符?”
几人一听,果然起了兴趣。
外院弟子不曾筑基,没有炼化真炁,是没有法力可用的。
若想要施展法术,需得倚仗外物。
而所谓“炁符”,便是將天地元炁炼製成符,以云篆绘製符文其上,等要施展之时,便无需自身法力,只將神念触发上面的符咒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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