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符变化少,威力也小,大多以简单的五行术法为主,一境炼炁的修士自是看不上的,一般也只有未曾筑基的外院弟子才感兴趣。
可在山上又不需要斗法,也实在没有施法的必要,再者说,外院最多三年筑基,光阴最是无情,又有哪个愿意將大把时间费在这等玩物之上?
故而此物就算是在这青云峰上亦是十分少见。
几人上山一月有余,竟是从未见过。
“快快快,耍来我等看看!”
眾人纷纷开口催促。
曾欢欢將那枚火符捏在手中,四下一望,似模似样的掐了个诀,手指向一处空地,口中道了声:“疾!”
一道炽热的火流从他指尖喷涌而出,引得院中热浪翻滚。
然后一条蜿蜒的身影从火流之中显现,恍惚间,似乎还隱隱伴隨著一声低沉的吟啸。
这竟是一条火龙!
眾人目瞪口呆之间,只见那火龙在半空之中盘旋几息功夫,然后缓缓消散。
“这莫非就是火龙术?”
罗万化方才离的太近,这会儿捋著额前被热浪烫卷的几缕头髮,皱眉疑惑道。
“快快快,再耍一次,还有没有別的符都拿来看看!”
裴万里顿时大喜,抓著曾欢欢的胳膊不住摇晃。
“没了。”
后者面色一苦,展示著自己空空荡荡的手心。
炁符乃元炁所化,一旦施展,自然就消散回天地之间。
“我就这一枚,还是方才遇著熟人厚脸皮討来的。”
他摊了摊手,以示自己的坦诚。
“那……你那个熟人是从哪里弄来的火符?”
裴万里不甘心道。
“山上天工坊,说是有內门弟子炼製了不少,正在叫卖呢。”
天工坊,乃是天工阁下的坊市,售卖阁中炼製的器物一类。
“那你怎么不去买一些?若是晚些售罄了可如何是好?”
裴万里痛心疾首。
“一玉琼金五枚,我没钱,你有么?”
曾欢欢翻了个白眼。
后者顿时语塞。
都是穷哥们,一旁的罗万化也没钱,顾松青是山外来的,更不可能有玉琼金。
四人面面相覷,竟无语凝噎。
“我有钱!天工坊在何处?快带路!”
苏墨本在一边旁听,闻言却是双眼一亮。
自己还有三百多玉琼金,除开之前购明神丹以外,还未曾用过,却不想这炁符竟如此便宜。
他要购买这炁符,倒也並非是为了好玩,更非心血来潮。
而是觉得此物或许对自己有用。
苏墨一月以前就已功法修行入门,外功习练纯熟,心法也运转自如,可却始终无法將二者结合,尚未摸到小成的门槛。
这倒不是因为他神念不足,引炁时候操控有所欠缺。
到了小成大成这般阶段,考校的就不再是基本功了,而是更看重修炼者对功法所属五行真意的感悟。
苏墨从刚才的小火龙术中感受到了澎湃的火行法意,但由於自己尚未习练火属功法,因此不曾感悟出什么来。
可若是换成木属炁符呢?
若自己能藉助炁符来体验一番木行术法,或许还真能感悟出一二来。
突破功法小成的契机也许就在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