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恭喜师兄修为精进,突破小成!”
少女冲这边笑吟吟的拱了拱手道贺。
不声不响跟个鬼一样,嚇我一跳……
苏墨心中腹誹,脸上堆起笑来:“师妹谬讚!”
说完转过身,却见院中还有三人也正定定看著自己。
“都散了自行修炼去,看我还能精进修为不成?”
他挥手將眾人轰散。
“师兄,那这个……”
裴万里指著院中碎石,欲言又止。
“我赔……”
苏墨严肃点头。
前者这才鬆了口气,转身回屋去了。
转身回到屋中,苏墨在静室盘坐,体悟著心中所得。
甲木刚直坚韧、乙木柔顺曲折……
这都是木行之中所含之意。
而刚才姜鹿鸣功法招式之间所展现出来的狂猛霸道风性,亦是木行中的另一面。
他如今功法小成,可若要想要进一步大成,就需要体悟更深的五行真意,对木行之性的每一面都有所了解。
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当务之急是巩固今日的收穫,等修为彻底扎实之后,就可以开始修习其他几门功法了。
接下来一连三天,苏墨都不曾离开小院,也並没有急著去参悟新的功法,而是一直在稳固自身所得。
直到三天之后,五月初九。
照例是院中授课的日子。
李晚卿一入石亭,突地心有所感,双目直直望向苏墨,只觉其周身所縈绕的“势”已经与往常截然不同。
“你……已將《青木內息功》突破至小成了?”
他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苏墨含笑点头。
他知晓自己一路行来,不曾有半点懈怠之处,也並非急於求成以至根基不稳,因而此刻自是坦然,无愧於心。
李晚卿无语了半晌,最后化作了一声长嘆。
先前还是想的长远了,如此的天资,不说一年半载,恐怕再有两三个月,自己就真的再也教不了了。
仅仅一个半月不到,筑基功法小成,而且根基扎实,不见半点虚浮之相。
若非亲眼所见,恐怕自己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这般进益,莫说与这外院其他弟子相比,就连自己都不由心生艷羡之情。
念及此处,他也不由生出一丝忧虑来:
如此才情卓绝之辈,恐怕再是藏拙,將来也难掩其锋芒,不知会招来多少妒恨……
他是真心希望这位弟子能够走的长远,做出一番天大的成就来。
……
散了课之后,眾人又去云笈阁。
与往常不同,这一回苏墨找到阁中老道,將剩下的四门功法一併领了。
老道定定看了苏墨半晌,知晓其功法突破小成,却没有预想之中的笑逐顏开,而是如同李晚卿一般嘆了口气。
“秦道爷,我师兄修为精进,你不道贺也就罢了,这是何意?”
几人已与老道相识,曾欢欢说话自然也熟络起来。
“你懂个屁!”
老道瞥了他一眼,又看向苏墨:“小子,日后外出行走,切忌太过锋芒,我玄清道树大招风,明面上自无人敢如何,可背地里若能折我教一两位天骄,恐怕不知多少人愿动些齷齪手段。”
苏墨心中一凛,点头受教。
回院路上,眾人兴致不是很高,都被秦老道一番话说的心生感慨:
修行之难,原来也不光来自自身。
求道坎坷自不消说,便是那些天资纵横之辈,看似一路高歌猛进,原来背地里还不知要面临多少危机。
苏墨面色依旧从容,淡定回到屋內静室之中。
將来的危机固然不可小覷,可眼下的关键是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