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房企行业中不成文的规则,那就是不准截胡撬单,这是会引起公愤的。
刚刚若是孙英接待,林岳不能开口截胡,同样是这个道理。
只是孙英自己看不上,主动放弃,才给了林岳表现的机会。
可没想到这马红菊这么贱。
林岳都还在一旁,她就想趁机截胡。
马红菊也知道这种行为不好,但商业房產利润太厚了。
哪怕只是租赁,促成一单都有两三万收益,这还要什么脸?
林岳察觉不妥,加快速度,折返回来。
脸色不善,瞥了马红菊一眼,忍著怒意:“这位客户我亲自接待,你忙去吧。”
马红菊无奈起身:“行吧。”
刚刚要是吴忠武有意,她还能死皮赖脸截胡。
可面对她的提议,吴忠武一脸嫌弃,哪里还敢爭,只能灰溜溜回去。
吴忠武人老成精,简单两句话早就看透了:“她这是想截胡吧?”
刚刚吴忠武进来,那些人的嘴脸,他哪里瞧不出来,全都是一副瞧不起人的姿態。
根本不相信他这个土气的老大爷,能给房企带来什么生意。
也就林岳这位小领导,全程诚恳,用心接待,没有半点敷衍。
入座后,光是茶水都冲了两壶十几泡,这还是不知晓他想租赁商业房產的前提下。
光凭这一点。
吴忠武就不可能选择別人。
林岳:“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吴忠武:“不碍事,你们公司就你公道,其他人真不是个东西,又截胡又狗眼看人低,特別是门口那个。”
孙英:呜呜呜,赚不到钱就算了,还得挨最毒的骂。
林岳面上波澜不惊,可內心却在暗暗庆幸。
若不是灵签系统提供的解签信息,让他提前知晓这件事,早有准备。
否则,就算他不参与狗眼看人低,也必然不会如此认真。
林岳:“我们去场地吧。”
吴忠武:“行,走。”
两人离开大丰房產,打车前往位於市中心边缘的金山大厦。
海丰市属於次一线城市,房价还没有到达非常夸张的地步。
林岳为吴忠武挑选的商业房產,所处位置並不在最核心的地方。
可距离核心区域仅仅一公里左右,周边配套设施齐全,交通无比便利。
而与核心位置相比,价格足足下降三成不止,要论性价比肯定更高。
这套房產位於金山大厦的第十八楼,一层中的其中一套,格局方方正正,採光极佳。
里面已经做了基础装修,地板照明全部铺设完毕,只需要增添一些桌椅沙发即可。
整套一百二十平,没多少东西可看。
了半个小时,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看完后,吴忠武特別满意。
在这么高级的商业大厦,开设他们饲料厂的联络点,喊那些客户来此谈生意,格局就全打开了。
接下来就到了议价环节。
林岳:“押一付一,一年一付,年租金是三十五万,每两年上浮十个点。”
每个月三万块钱左右的租金。
租赁提成是一个月租金,换言之促成这笔交易,林岳能拿到三万块左右的提成。
吴忠武有些心疼。
每年三十五万,真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每两年就得涨价一次。
有套房產简直是捞金,躺著不动都能挣钱,哪里像他开办工厂,还得累死累活,赶点加工。
不由得吐槽一句:“这租金可真不便宜。”
林岳认同点头:“是很贵啊,商业房產就是这样,很多小公司累死累活,就只能给房东打工。”
林岳要是满口不贵不贵,吴忠武可能会反感。
可两人站在同一角度,吐槽著这些房东吸血,无疑又拉近几分关係。
猛地。
吴忠武双手一拍:“这房子这么贵,我每个月租岂不是给房东打工,要不然我买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