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杀掉转运使郭宏波】
【要求:唯死而已】
【ps:为了白莲教大义,潜藏多日的谢灵韵终於找到了刺杀郭宏波的机会,但苦於教中高手被拦截在城外,她只能放弃。】
【奖励:好感度提升到最高,其余待定(不少於一缕文道之气)】
沈易自然不是痴迷於谢灵韵的舞姿,反而是因为退场时她脑袋顶上突然冒出的金黄色感嘆號。
文道之气,这东西他自然不陌生,儒道修士想要从中三品晋升上三品,这是必不可缺之物。
与奖励所对应的,这个任务自然难到天上去了。
不过,好不容易才又遇到一个能触发任务的人,沈易当然不会放过。
酒也喝过,舞也看过,宴席自然是走向了末尾。
郭宏波站起身来,走向沈易,眼中满是看待后辈的欣喜:“状元郎是文成三年的状元,老夫是光宅十三年的探,说起来,老夫却也算的上状元郎的前辈了。”
闻言,沈易不著痕跡认真打量一番郭宏波。
平心而论,郭宏波身著青衣,眉角几道细纹並未显得沧桑,反添几分从容,其鼻樑高挺,眉骨端正,下頜蓄著短须,修得极整齐,衬得人愈发清矍。
沈易倒也能从中隱约看出其年少时风流模样,这探一名次,却也名副其实。
“转运使当然算是本官前辈。”沈易轻轻一礼,他倒想看看郭宏波到底想说些什么。
“老夫听闻状元郎诗词歌赋自称人间第一流,此次宴会可是满意?”郭宏波笑著开口,语气中满是长者的亲切。
“愧不敢当。”沈易摇头,转头说道,“不过这宴会,当真让本官大开眼界。”
“昔日有王右军广宴好友,著兰亭集序流传千古。”郭宏波道出自己的意图,“今日我等群贤毕至,不知状元郎可否留下笔墨,我等也好藉此扬名。”
沈易借著举杯动作梳理郭宏波话中的意思。
其一,他以长辈自称,当是存了以官场资歷压人的心思,沈易有著钦差身份,虽然郭宏波將扬州经营成铁板一块,但如今正值王朝鼎盛,说不定有人存著摇摆不定的心思。
不管自己写下的东西如何,今日宴席借著那东西传出去了,自然也就给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吃了颗定心丸。
钦差和转运使相谈甚欢,哪儿又有旁人摇摆余地?
其二,这郭宏波莫不是想借著这机会为自己扬名?
沈易前身所作所为,自然瞒不过转运使这等歷经两朝的老油条,若郭宏波想要投其所好,自然要从名声这一方面著手。
脑海中千丝万缕,只不过粗饮一杯的功夫罢了。
沈易放下酒杯,朝著东方郑重行礼,言语满是肃穆:“诗赋皆是小道,诸位想要扬名又何须以这等手段。”
“本官岳父常常教导,为陛下分忧,为万民疏难方为大道。”
“如今扬州水患,功名皆在身前事,又何须借诗词一用?”
郭宏波和沈易两人心中皆是暗骂。
一是骂这状元郎油泼不进,当地最大的官员亲自为他扬名还不够,硬是要搅和到当地事上。
沈易则是骂这老狐狸,若今日答应了,后续自己想做的事几乎寸步难行。
唯有在末位吃得满嘴流油的许北诚举杯相合一声:“钦差说得好!如今水患遍地,哪儿有风雪月的余地!”
郭宏波拂须轻笑,没有露出半点被拒绝的恼怒:“状元郎说的有理,有理。”
“那既然如此,那这统管賑灾之事,待明日卷宗送到后,就要靠状元郎为我等分忧了。”
“职责所在。”沈易拱手应是。
又是几番你好我也好的套话,他顺势提出给自己隨从要几个官职,郭宏波倒也没有在这种小事上纠结,允了几个百户之位后,沈易便是起身告辞。
待沈易走后,陈广义凑到郭宏波近前,轻声问道:“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怎么做?”郭宏波闭目回想,隨后呵呵笑道,“这状元郎想要治水的名声,给他便是。”
“送过去的卷宗做的漂亮些,另外,在扬州城给他找点事做。”
“诺。”眾人皆是点头称是。
唯独在一旁好似被眾人遗忘的许北诚耻笑一声,扬长而去。
同这帮虫豸在一起,又如何治得了水?
黄河夺淮入海,这可不是什么往年的小打小闹。
稍有不慎,別说乌纱帽了,扬州数十万百姓说不定都得流离失所。
好不容易吃上一顿饱饭,他还得儘快回到堤上去。
……
献完舞后,谢灵韵回到自己房间,还没休息多久,便被老鴇领了出门,送到一辆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