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骑士面容也是鬆缓下来,他拍了拍脑袋,露出敦厚笑容:“小的倒是多日未从农事,忘了这东西。”
近些日子他常常同白莲教那些牛鬼蛇神打交道,遇到这种情况难免朝著神神鬼鬼的方向想去。
牛背雨,所谓『夏雨隔牛背,鸟湿半边翅』,只是一个常见气候罢了,並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目送骑士回房后,沈易捂了捂腰间,不免嘆息一声。
看来这扬州城自己短时间是回不去了。
不过这样也好,任由郭宏波这般作为,到时候还能参他个肆意妄为官逼民反的罪名,倒是还能给自己功劳谱上再添一个名字。
“夫君,发生什么事了?”崔苓见沈易眉头紧皱,关切问道。
此时她腰间靠著枕头,半身依靠在床边,面色艷若桃,从里到外透出初承恩泽的娇软无力,但刚刚用过早饭,她便已经能半躺著。
沈易约摸著,大抵到了正午崔苓便可以下地自如行走。
“扬州回不去了,也不知郭宏波在发什么疯。”沈易將事情简单讲述。
“那倒也好,此地风景尚好,你我夫妻二人游山玩水一番也不错。”崔苓闻言,脸上却是並非对此地住所狭小简陋的嫌弃,反而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沈易望著她面容上隱约食髓知味,袖中手指轻轻摆弄张芸颖送来丹药。
看来,这丹药倒也送的及时,此地多待上几日,说不得他亏空之下当真用得上。
不过这类心思盘旋片刻便被沈易拋出脑后,有美人相伴,所有隱患都被处理乾净,只要等崔苓肚子里有动静,他便能彻底坐稳状元郎的身份。
许个閒乘日,携美同游倒也算的上放鬆心情的好时机。
至於郭宏波到底想要做什么,扬州城內如何变动,隨它去便是。
沈易想要得到的东西同其並无多少瓜葛,只待许北诚兴修水利完工之后,他就可以上奏朝廷,离开扬州这个旋涡,回洛阳升官了。
“娘子还得养一养身体,不然出门走两步都难。”沈易走到近前,亲昵颳了刮崔苓的鼻尖,调笑道,“不然到时候芸妹妹说不定要如何猜想。”
“你还说!”崔苓羞得满脸通红,抓住沈易的手张嘴便想咬上一口。
她知道自己昨夜动静居然被张芸颖听到,直到现在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
沈易顺势搂住崔苓,弯腰挤进床榻之中。
“呜呜。”崔苓发出小狗般的哀鸣,眼神湿漉漉看向沈易。
她此时身子还鬆散著,实在经不起再一轮征伐。
“今日晨光倒也颇美,娘子循著这个角度看一看试试?”
“为何以这种眼光看我?”
“好好,不看不看,莫要再咬了。”
“莫非娘子属狗的不成?竟是这般牙尖嘴利?”
崔苓不依的娇蛮声音同沈易的调笑声在屋內迴荡,颇有新婚夫妻那股甜腻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