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扬州能有多少要事,用老夫名號也摆平不了?”
崔光远从来不自詡清流,作为五姓七望这一代推出来的门面,他见惯了那些事情,而对自己女婿借用自己名號的事显然早已默许。
毕竟自己女儿喜欢,他咬碎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只不过,他心中对什么所谓要事完全嗤之以鼻,只当这灵兽危言耸听。
但隨著视线瀏览,崔光远面色愈发严峻。
他视线飞快越过信息,隨后猛然抬头看向张天师,呼吸已是稍显急促。
“怎么?”张天师有些莫名其妙。
他不明白自己好友原本还是极为轻鬆,如今怎么一脸严肃。
“此事有多少人牵扯其中?”崔光远看向楚乌,“我那女婿可有言明?”
“只有转运使郭宏波一人。”楚乌鬆了口气,张嘴低声道。
至於百姓以及那些府兵,他们的话又通不了天,那自然不算牵扯其中。
“好,很好。”崔光远同样鬆了口气,见张天师一脸疑惑看向自己,他顺手把书信递了过去。
片刻后,两人枯坐对视,眼神同样严峻。
“郭宏波上面是谁?”张天师直接开口道。
“他当年座师是谢运。”崔光远想了想,缓慢开口的同时思忖著,“至於上面的,应该是户部尚书。”
“將他下牢押送回京还是调任別处?”张天师继续问道,隨后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半路让他永远说不出话来?”
要是平日,他们当然不会揭开官场表面的温文尔雅,但这件事关乎到太多太多,稍有暴露则是九族皆死。
他们不得不谨慎。
“让索元礼去。”崔光远想了想,果断开口,“这样宫里也不会怀疑。”
索元礼,当朝酷吏,胡人出身,深得宫里那位的信任。
张天师同样点了点头。
隨后,他又是嘆了口气:“至於寻星阁,老夫亲自去吧,想办法给宫里一个交代。”
“曹耀伟一人,扛不下此事。”
“辛苦了。”崔光远站起身来,“老夫这骨头也得动一动,当真想不到……”
他们说的自然是那九鼎之一,至於给不给宫里送去?
这两人自然早就统一了阵线。
“那这信……”谈论完正事,张天师指了指楚乌爪上那玉石,“贫道到时该如何去做?”
崔光远犹豫半晌,嘆了口气:“天要下雨,隨她去吧。”
他们说的自然是那九鼎之一,至於给不给宫里送去?
这两人自然早就统一了阵线。
楚乌只想捂住耳朵,半个字都不想听进。
但很快,张天师一把抓住楚乌,面带慈祥微笑:“小傢伙,请吧,很快就到。”
楚乌只觉身体被整个天地禁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