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同福客栈中,两人同时一声轻吟。
片刻后,沈易走下床去,用温毛巾擦拭床上瘫成一团的崔苓身体。
“相公,你说父亲知道我们现在这样,他会如何?”崔苓羞红著脸任由他施为,当沈易重新躺回床上时,恢復些许力气的崔苓如八爪鱼般缠了上来,忧心忡忡问道。
前几日將书信寄回神都洛阳后,崔苓便是总是心怀忧虑的模样。
“安心,你我早已定下婚约。”沈易拍了拍崔苓光洁的肩膀,柔声道,“儿女自有儿女福,更何况……说不定不只是儿女,而是儿孙。”
自那封书信寄走后,沈易同样加紧了耕耘。
面对不可预知的未来,用各种方法將未来偏移到自己想要的方向,这是崔苓同他两人的共识。
“嗯。”崔苓將脸埋在沈易胸口,低低应了一声,“妾身已是跟定相公了,日后莫要嫌弃妾身腰间赘肉便好。”
她显然已是在为將来可能诞下的子女做打算。
沈易默不作声,爱怜的抚摸著崔苓的秀髮。
身为望族贵女,崔苓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做的极限,剩下的,便是该沈易去做了。
……
与此同时,堤坝上正调用江都鼎梳理水气的清虚子,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气息自鼎中凝聚成形。
“师父?”他愕然出声,连忙伸手操纵鼎盖。
一紫衣道人手中提著一鸟,满脸晦气的自江都鼎中缓缓飞出,刚飞到半空,身形一顿,险些自半空中坠落,惊得楚乌连声尖叫。
正是半日前仍在神都洛阳的张天师以及楚乌。
原本他俩早就该到才是,但这扬州范围內气机扰乱,似是成了两大能爭斗之处,又有镇压九州气运的江都鼎在,直到片刻前,张天师方才定准位置,一步千里。
但偏偏这一步,直接踏入江都鼎中,险些成了第一个被烹了的上三品。
“人皇至宝,当真超凡脱俗。”一脚踏到岸边,张天师看向江都鼎的眼神中仍有几分感嘆。
“徒儿有愧师父。”清虚子连忙行礼,语气中满是后悔。
“有愧?”张天师看著自己爱徒,想要张口说些重话,但看著他身上气神完备,带著些许丹药气息,愣是没狠下心来,“芸儿把丹药给你了?谁能把你伤到这个地步?”
是药三分毒,对其余神仙道脉而言这些丹毒並不影响道基,但对道家而言,想要攀上更高一层,必须清正本源,否则再多苦修也是白做功夫。
若不是致命伤,清虚子也不会沾染这丹药气息。
“是曹耀伟。”清虚子垂下脑袋,恨声说道,“若不是钦差出手,徒儿这条命便丟了去。”
张天师抓著鬍鬚的手微微一颤,將两根雪白鬍子揪了下来:“不是芸儿?这丹药怎会到他手上?”
他不顾心疼自己苦心保养的鬍鬚,连声发问,先前他还对自己老友忧心女儿的愁丝存著几分看乐子的心態。
但自己专门给女儿炼製的保命丹,突然跑到那人身上,原本轻鬆的心態可就没有多轻鬆了。
张天师也不得不承认,在神都洛阳中,这状元,对春闺少女的杀伤力属实有些惊人,他有些怕自己不諳世事的女儿也步了后尘。
清虚子见自己师父有些铁青的脸色,连忙把自己所知所闻悉数说出。
“还好,还好。”听完之后,张天师脸色恢復正常,长长鬆了口气,“是为师想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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