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此次前来,是……”清虚子原本有些对先前郭宏波所言的忧虑一下子便消失殆尽。
这种事还是要由老一辈人才能出手压下。
“徒儿受难,为师怎会置之不理?”张天师乐呵呵笑了笑,隨后起卦一算,身体凌空而起,“徒儿可愿隨为师一同前去?”
清虚子没有丝毫犹豫,果断点头。
师父帮徒弟找场子,那自然要一同去才对。
至於江都鼎,此刻已是同水脉相连,谁想要將其拿走,没有长久时间剥离水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整个扬州,张天师一步便可横跨而至。
“劳烦灵兽回去转告状元,贫道明日便去拜访。”张天师临行前將楚乌从手中放出,彬彬有礼道。
楚乌挥动两下翅膀,应了一声后朝高邮县方向飞去。
“走吧。”张天师將和蔼目光看向清虚子,伸手抓住他的脖颈后方衣领,向前只是一步,便从堤坝处踏入青山环绕之中。
“师父,我们不是该去扬州?”清虚子望著眼前古朴道观,疑惑问道,“怎么来了这里?”
眼前是一座占地极广的道观,瓦片墙壁皆是近日翻新,就连牌匾上的金漆也是在火把下闪闪发光。
牌匾上三个大字,青云观。
“曹耀伟伤我徒儿,这等事自然要先討回个公道。”张天师脸上笑容未消,缓缓伸出一只手掌,做向下压覆式。
“何方尊客深夜到访,贫道有失远迎,还请恕罪。”青云观中传来一苍老声音,隨著声音传出,天地间浩荡灵机自道观中弥散而出。
“恶客登门,哪儿用恕罪一说。”张天师眯著眼,轻轻吐出几个字。
隨后手掌狠狠按下。
“轰。”
自天外无形灵气汹涌而下,这青云观中隱藏人物同其相比,宛若蚍蜉撼天。
仅是一瞬,青云观中传来无数哀嚎之声,当张天师抬手后,声音便戛然而止。
只余下一片死寂。
道观中,正被师兄打骂的沈悯田瞪大双眼,看著往日作威作福的道士艰难捂住脖子,片刻间七窍流血而死。
“师父……您这……”清虚子艰难的吞了口唾沫。
在他的感知中,整个青云观中所有步入修行者一瞬间尽数死绝。
而张天师就像掸了掸道袍浮灰一样,做完之后继续拉著清虚子准备离开。
“师父,您为何造下如此杀孽?”清虚子挣扎著问道。
眼见自己徒儿脸上满是抗拒,张天师认真问道:“为了我的爱徒,这理由可够?”
曹耀伟是青云观走出来的,难免其中修士同寻星阁有著关联。
想要守住这个消息,他就只能请这些人永远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