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假的吗?”
“你要是肯签我的公司,將来说不准会变成真的。”她俯身凑近,彼此能感受到温热气息。
陈书磨蹭著脑袋往后躲了躲:“那还是算了吧,没啥吸引力。”
“36还不行?”叶香菱眨了眨眼。
陈书一脸吃惊:“不是吧香菱姐,你一直在走廊偷听啊。”
“声音太大了,你们又不关门。”叶香菱直起腰,整理了一下头髮。
“光天化日,陈某问心无愧。”
“我了解老头子,你这招对他很管用。”叶香菱活动了两下脖颈:
“唐人是不可能了,他不会冒险。等著他以后给你扔別的资源吧。”
“明白,感谢香菱姐!香菱姐慢走!”
“还没走呢——”叶香菱一脸无语:“我的话,看你日后的能力。”
“我个人是期待与您合作的。”陈书自觉能力还可以。
“好——合作。”叶香菱咬紧后槽牙:“人情,你留著以后下崽吧。”
望著她离开的背影,陈书重重的打了个哈欠。
自叶香菱走后,一整个下午都没再来看望自己的了。
中途护士推著车进来,给他掛了一瓶葡萄。
从小养成的坏习惯,掛吊瓶时爱犯困。
他將枕头垫在后腰处,支撑著以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眯了一会。
或许是太累了,他眯著眯著,就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
再睁开眼时,已是夕阳无限,病房里金黄温馨,窗外晚霞通红,红的像他回流进吊瓶里的鲜血似的。
幸好醒得早,才刚开始回流。陈书不慌不忙地推停吊瓶。
——滴滴!轻轻按响了呼叫铃。
护士进门时,发现他正举著手机,在和窗外的火烧云合影。
这个时期还没流行鬆弛感、钝感力这种词汇。
所以这个美丽可爱的护士小姐是这么说的——“我艹。”
在她说话之际,胡戈和袁宏也走进了病房。
听见脚步声,护士转过身去,看见了胡戈和一个不是很熟悉的男明星。
於是,这个美丽可爱的护士小姐是这么说的——“我、我艹?!”
而胡戈袁宏两人看见陈书正举著智能机拍照的模样,他们是这么说的——“我艹?”
在护士给陈书拔完针,依依不捨离开后,三人才开始了交谈。
袁宏与胡戈来此的目的稍有区別。
他把牛皮纸信封拍在床头:“机票钱,折现了。”
“感谢袁老板赞助。”陈书指尖在信封上弹了弹。
本以为他会客套一番,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听说你准备回去了?”
陈书点点头:“后天。”
“新手机?”胡戈突然伸手捞过手机,欣赏起来:“不错嘛。”
袁宏瞪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导演那边其实......”
“咱们加个qq吧。”陈书截住话头。
胡戈搭上了袁宏的肩膀,对著俩人笑了笑:“我觉得陈书失去这角色也不是什么坏事,现在这模样看著顺眼多了。”
“qq號多少,来,我加你。”胡戈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陈书突然想起什么,脸上浮现一丝尷尬,“那个......我好像还没註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