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锋台前,数千名外门弟子鸦雀无声地看著两人挥舞法器,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虽然两人都只是含真,但也能勉强发挥出一丝法器的威力。
就是这一丝威力所蕴含的恐怖气息,已经让所有人震撼。
徐清风亦是如此,他仔细感受余波的力量,不由得眯起双眼,对法器起了渴望。
此前听执事说器具乃是护道之器,他还没有具体体会。
现在却是感受到了,那两人就像是小孩挥舞核武器一样。
看似滑稽,但却让人心里直跳,忌惮不已。
可不到片刻,爭锋台上却突然停下,眾人望去。
只见於梓翔和己息两人脸色惨白,一丝血色也无。
己息脸上再也维持不住镇定,皱眉问道:
“小孩舞巨锤,如此消耗,不怕折损根基不成?”
这可不在他们计划之中,按计划於梓翔早就应该装作不敌认输了!
他內心升起不安之感。
於梓翔脸上沉默,收起地肺炎煞旗。
他已经没有力量再动用此旗了,见状,己息同样收起小印。
双方双手空空,却是搏了个旗鼓相当。
但爭锋台上,只有输贏,没有平手。
於梓翔陷入沉寂中,好似已经没有还手之力。
这让许多庶黎弟子喧譁起来,他们想要的可不是这个结果!
喧譁之声传入耳,於梓翔面色有些变幻不定,但还是沉默。
见他沉默,己息顿时大笑,放下刚才升起的不安,说道:
“看来你是要认输了?我修行之气有生生不息之能,定然是我恢復快些!”
“有庶黎派给予的后手又如何,还不是比不过我贵子底蕴!”
“区区庶黎,安心跪好仰首等待我们贵子恩赐即可!”
刺耳的话语如此熟悉,就像凡人时的见闻一样。
於梓翔没回答,反而脸上露出释然之色,终於下定决心,小心翼翼的从脑海內取出一道闪著火焰的黄团。
己息见状驀然呆住,不敢置信的开口说道:
“你竟获得了一道天赐机缘?!”
“什么时候的事,我竟不知道,没人告诉我?!”
不只是他,所有人齐齐喧譁,就连执事都坐不住,瞪大眼睛看著。
某一处平台上,正看戏的袁志远大惊,耳边传来质问声。
“袁志远,你竟敢耍招?!”
“不是说好你我两派默契,將於梓翔的能力控制在必输的范畴內吗?”
“眼下是什么情况?!”
袁志远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瞪大眼睛看著,迷茫道:
“不应该啊,不是都说好了吗?!”
“於梓翔这种利己小人,怎么会突然变卦,为什么?”
“难道他发现......”
爭锋台上,於梓翔握著黄团,眼睛直直的注视著黄团。
最后,他闭上眼,服下闪著火焰的黄团,体內气势轰然爆发!
从含真始,一路抵达含真巔峰...
抵达瓶颈后,天地间的地火焚阴煞气仿佛有意识般,齐齐涌入於梓翔体內,本能般与他融为一体。
一丝..两丝...一毫!
突破炼真...炼真巔峰...
一毫..两毫..一缕!
突破纳真!
一直到纳真,於梓翔勃发的气势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