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龙湖的话,苏三千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抬头看向李龙湖,想要求证对方是否真的原谅了他,刚想说话,瞳孔骤然紧缩,只听咔嚓一声,脖子便无力的耷拉下来,整具身子顿时失去知觉,栽倒在李龙湖的怀里。
“嗬——”
四肢,躯干,脖子以下全然没有了回应。
苏三千意识到,在两人亲密的动作下,师父用手截断了他的颈骨。
“为什么!”
怒吼的不是苏三千,而是撑起身来的蟾蜍妖,
李龙湖的举动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同时也激怒了她。
“他是我的夫君!”
“他是我孩子的父亲!”
“你怎么敢!?”
“他也是我的徒弟。”
李龙湖將老三拋给身后的两人,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柄庚金虎首嵌环大刀:“虽然是逆徒,但也没人敢这般作践我李龙湖的弟子。”
郭重山架著这位瘫痪的三师兄,抬头看向师父的背影,浑身一震,隨即满眼敬畏。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刀是何时被师父取走的。
师父能这般悄无声息地取走他的刀,也同样能够这般悄无声息地取走他的头。
蟾蜍妖狭缝状的瞳孔缩起,嘴角噙起讥讽:“师父说这绝情话,意思是丝毫不念及亲情,要清理门户了?”
“我李龙湖的门户,你一只蛤蟆也配进。”
盯著蟾蜍妖,李龙湖的目光冷漠凶戾,像在看一个死人。
隨著他挽起袖子的动作,刀上的九道铁环鏗鏘作响,击得昏暗的厅堂內如有千军万马临阵待发。
“咕!欺人太甚!”
被戳中痛处,蟾蜍妖大怒,狰狞咆哮,
“老东西,黄土埋过头顶,还敢这般嘴毒。”
“叫你一声师父,不过是看在夫君的面子上,不然凭你一介凡人武师,也敢站著与我说话?”
嗤!
在她的狭缝瞳孔中,
在郭重山与李贵的眼中,
昏暗的屋內突然有金铁百错之音激发,银光乍起,森寒刺目,瞬间宛若置身战阵中央。
蟾蜍妖本能暴退。
一息。
李龙湖倏然止步,人在原地好像未曾动过,但手中斜拎著的庚金虎首嵌环大刀刀刃上不知何时多出一缕血线,匯聚於刀尖,化作血珠滚落。
隨血珠一起落下的,还有两条留在原地的绿绿的健硕蛤蟆腿。
“说得不错,凭你,也敢站著与我说话。”
李龙湖居高临下垂眸看她,手中长刀银亮刀身倒映出他漠然的脸庞。
“呱——”
剎那间,屋內被蟾蜍妖痛苦的嚎叫所笼罩。
蟾蜍妖扑倒在地,她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一个老迈的凡人武师,怎么能够如此轻易的伤到她?
她甚至都没能看清那柄刀的轨跡,以及对方是何时出刀的。
就算是那些牛鼻子道士和光头和尚,手中没有宗门法宝,也绝对做不到如此轻鬆。
这就是夫君推崇畏惧了这么多年的师父吗?
好像是叫……龙湖狮子?
震撼过后,她的眼中流露出恨意,
旋即,断肢被粘液覆盖止血,周身皮肤鼓盪释放出饱含妖力的毒瘴,將她整个身子包裹起来。
就算是贴身杀力惊人,却也只是个武师,
她只需要扬长避短,就能反败为胜,
摆脱不了凡人的身份,体內没有灵力护身,那么与她这样的妖类,便存在著不可逾越的天堑。
“既然给脸不要,今日便化你皮骨,再吞你入肚,餵我诸多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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