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跟著李龙湖短短几天,就升职加薪不说,甚至能被莎莉姐记住,在他心中李龙湖比亲爹还要亲。
借著东风、沾著光龟,面佬已经成为角斗场新任的主持人,至於原来的主持人……
龟面佬回头看了一眼被掛在记分牌屏幕上的前任主持人尸体,那同样是李龙湖的杰作。
他暗自啐了一口。
呸!
反骨仔!
活该被吊起来做腊肉吔!
李龙湖摆摆手:“今天就到这里,不打了。”
“不打了?”
龟面佬有些奇怪,大佬前两天都是要打到角斗场库存不够才下场,今天这才下午,怎么像是突然没了兴致,
不过想到明天就是代表席位角斗赛开启,大佬或许是该养精蓄锐好好休息。
於是他舔著脸諂笑道:“大佬,那今日系冲凉还是搓澡啊?姐姐仔我已经叫她们在后面排好队等你挑吶!”
“都不用,我自己回去包房,散了吧。”
“那……大佬慢走,有事吩咐我!”
李龙湖赶苍蝇一样挥手,龟面佬听出他的不耐,识趣的消失。
李龙湖確实有些不安,刚才站在角斗场上,阴阳宝鑑突然莫名起了波动,似乎在向他传达某种讯息,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寻了一间没人的屋子,將门锁上,他才將意识沉入识海,
那里面阴阳宝鑑悬浮在中央,镜面上已经积累起十来滴猩红色的红水滴,除此之外镜面闪烁,在呼唤他。
意识接触到镜面的瞬间,镜面上映照出他的武馆,门外有两个穿著寧国官家差服的年轻差役,正在急匆匆敲门,口里还呼喊著他的名字。
李龙湖明悟,阴阳宝鑑是在告诉他,那一边的世界像是出现了某种变故。
差役?
官家衙门找上他能有什么事情?
三江县的县令轮换过许多任,
有在他名声初显时拉拢的,有在他步入宗师之后諂媚的,也有在他年迈之后疏离的……但总体来说是敬而不犯,
特別是近些年,同乡那几个修行者日渐学艺有成的消息不时传回来,同时也隨著他日渐老迈,当任县令对他渐渐冷淡,连走动也几乎断了,
对方只当他是一尊破落的大佛,早就改投其他庙宇去拜菩萨。
熬到他断气,说不得连他留下的一切痕跡都要第一时间抹去,省得让那几尊新佛看了心中不畅快。
就比如,那悬蛟龙首级的龙湖桥,便令某些人感到碍眼……
如今登门,怕是没有什么好事。
考虑到明日就是席位代表角斗赛,將要兑现答应莎莉的承诺,並拿到自己活命的报酬,李龙湖原本想置之不理,
然而门外那两个差役却鍥而不捨,大有今日不寻到他不走的架势,令人烦不胜烦。
“且去看看。”
李龙湖睁眼,已经又回到武馆。
走到门口。
打开门。
吱呀——
门突然打开,两名差役的手悬在半空,眼里错愕后紧接著是惊喜:
“李师傅,救命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