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呼——”
白浊的烟气氤氳,散去后露出的那张脸有些许疲惫。
“他还没有回来吗?”
莎莉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望向窗外蒙蒙亮的天色,对著身边人发问。
费琳脸上有些烦躁:“昨天下午6点37分,他下了角斗场,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角斗场、包房、会所……夜里整个营地几乎全都找过,连龙虎帮营地我也去过了……”
“没有任何异动,甚至没人见到他出门,一个大活人,就像是突然凭空消失了一样……简直不可思议。”
她费解而惊嘆,最后还不解气,特地补了一句:“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东西。”
“凭空消失吗……”
莎莉若有所思的頷首,同时將菸头捻灭在菸灰缸里。
下一刻,她从鬆软的办公椅上撑起,当高跟鞋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踢踏声时,双眼中的疲惫再无丝毫踪跡,露出的唯有沉稳、锋芒和绝对专注,就像准备捕猎前的雌豹,果敢无畏。
瞬息间,她从一个女人,变回了半妖种的代表。
“到时间了,把我的衣服拿来。”
对著衣帽镜,莎莉涂抹上最端庄的口红,披上费琳递过来的普鲁士蓝大衣,像是即將出征的女王披掛上鎧甲:“这终归是我们半妖种自己家的事情,不能什么都指望一个人类来帮忙。”
既然是凭空消失,没有任何打斗的踪跡,那么那个男人就不是遭到了暗算,而是凭著自己的心意离开。
不论他是有什么著急的事情,有著不得不离去的苦衷,还是说他临阵反悔,不再想要继续这场交易,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事实已成定局,
她没什么好哀怨指责的,更没必要像个遇上负心汉的普通女人那样哭哭啼啼,最多算自己眼力不行,看人走了眼。
现在要做的,是以最全盛的姿態去赴这场约,
然后,贏下它,
就像过去那么多年里所做过的一样。
“可是……”
“没什么可是,將里昂换到第一位就是。”
“走吧。”
费琳还想要说什么,莎莉打断了她,当先迈出了这间办公室。
望著办公室內的陈设,嘆了口气,这些每一件都是主人精心挑选添置而来,费琳也不知道今日之后,到底还有没有机会再次回来……
咔噠——
关上门,她转身跟上了莎莉的脚步。
……
呜——
呜——
呜——
三声厚重沉闷的號角声吹响,
掠过严阵以待维持秩序的执法员,掠过人山人海情绪激昂的观眾席,席捲向空旷肃杀的角斗场。
下一刻,场內如烈火烹油,响起沸反盈天的吶喊声!
龟面佬躲在角落暗自擦了擦额头淌下的汗水,现场近乎万人观赛,第一次见到这么大场面的他,两只腿直打颤,心跳激烈的隨时要抽过去一样。
他的眼睛不自觉频频瞟过角斗场幽深的通道,像在寻觅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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