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拳打方寸,刚柔並济;气血活泼,劲力初生】
......
【技艺:嚼铁功(入门)】
【进度:331/600】
【效用:食纳精萃,反哺己身】
短短片刻功夫,这珍贵海参的效用便显现无疑!
陈浊眼中精光更盛,感受著体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只觉得之前的冒险和惊嚇全都值了!
“好东西!果然是好东西!”
他舔了舔嘴唇,將剩下的两条海参小心收好。
“一条留待己用,另一条正好拿去给余师傅,看能换些什么。”
有了这般收穫,陈浊也不再冒险下海。
奋力摇桨,朝著珠池县城方向而去。
......
与此同时。
珠池县城,南城,珠行所在的大院一角。
一处布置典雅,充满书香气的书房內。
沈良才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听著手下的匯报。
他的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却闪烁著一丝阴沉和思索。
“你是说,陈浊老父当初托请王管事为其子谋求官办珠场差事,实则是他一厢情愿,王老爷根本不知情。”
“而是李三那狗东西从中做局,誆骗了他的钱財?”
下手躬身回道:
“正是,三爷。”
“小的仔细查过,王管事虽然贪財,但胆子不大,也就在金龙珠池那块地界捞些油水罢了。”
“官办珠场的差事何等紧俏,便是六大家的子弟想要进去都得费尽心思打点,他一个小小管事,哪有那个能耐和胆子掺和?”
“至於王少爷要纳白家女娃为妾一事,多半也是李三在旁攛掇,想藉此机会向王家討好,顺便可能还想从中剋扣些聘礼。”
沈良才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李三这条狗,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两头通吃,死不足惜!”
他对李三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並不在意,更关心的是由此引出的线索。
“这么说来,陈家父子与王家的直接仇怨,倒也没那么深。反倒是被李三这条恶狗给坑惨了。”
手下又道:
“三爷英明!”
“只不过就是,那陈浊近来与李三衝突颇多,更是屡次坏他好事。”
“再加上陈父之死,要说他没有报復之心,怕也说不过去。”
沈良才不置可否,手指继续敲击桌面。
“一个十几岁的採珠少年,就算心有怨恨,又哪来的本事和胆子,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灭掉王家上下三十余口?”
“而且,连府中的几个护院武师都未能倖免?”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缓缓道:
“这绝非寻常人之力可为!”
“除非......”
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去查!”
“那个素来与陈家交好的白姓汉子,叫白郊的!”
“查查他最近的动向,尤其是在王家出事前后的时间!”
“是,三爷!”
手下领命正要退下。
这时,另一个负责监视城北动態的心腹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异色。
“三爷,刚得到消息,有些古怪。”
“说。”
沈良才眉头微蹙。
“咱们一直盯著的城北那个余瘸子,最近似乎收了个新学徒。”
“哦~”
“又有哪个傻子送上门去让他坑了?”
“都这么些年过去了,却还有人不长记性。”
沈良才有些意外,但並未太在意。
“关键是......”
那心腹迟疑了一下,瞧了一眼他的脸色如常,这才小声说道:
“那个新学徒,就是下梅村的陈浊!”
什么?!
沈良才猛的坐直了身子,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