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方可得一时安寧。
陈浊悟了。
所以抬手,轻轻招了招。
“来吧,別墨跡了,一起上。”
“哈?”
先是一声质疑的轻笑。
“哈哈哈哈”
然后那四个恶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哄然大笑起来。
陈浊不语,目光淡淡的看著他们。
伸出的手掌动了动。
你过来呀!
“真是不知死活!”
“兄弟们,给他松松筋骨!”
笑声未落,四人陡然面色一沉。
面对如此挑衅,是个人都都无法忍受。
更何况他们都是学了武功上身,自詡脱离了贱民层级的练家子!
如同饿虎扑食,毫不客气的朝眼前少年人一拥而上。
拳脚带风,直取陈浊周身要害。
为首的恶少年满脸横肉上闪烁著快意和嗜血的光芒,显然这不是他第一次和人动手。
並且已经是適应,乃至於沉浸在將对手打倒、打出血的暴力快感当中。
將眼前仿佛嚇傻了一般,呆若木鸡般站在原地的身影尽数收入眼底,他脸上的笑意越发狰狞。
陈浊仿佛都能从其大张开的嘴巴里,看到其后槽牙上掛著的一丝青菜叶,也仿佛能闻到那股三年没刷牙的恶臭。
“嘖~”
心里十分嫌弃的道上一声。
继而双脚猛的在地上一踏,【船拳】中的八仙桩架子便稳稳立住。
脚下仿佛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体內经过数日拉筋、气血充盈所提升的力量,以及【嚼铁功】小成后源源不断转化而来的充沛体力,在此刻尽数调动起来!
这些镇海武馆的弟子,哪怕练武的时间不短。
但说到底也不过都是些才入门,最多初步拿捏了些许气血的学徒罢了。
平日里在武馆中或许还能仗著人多欺负欺负新来的周始。
可对上如今脱胎换骨,已然真正踏入武者门槛陈浊,那便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砰!”
当先一人势大力沉的一拳直捣陈浊面门,却被他一个侧身轻易闪过。
继而手腕一翻,不待对方拳势用老,便是一个乾净利落的进步冲拳。
后发先至,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人的胸口!
一声闷响!
为首恶少年只觉得胸口仿佛被攻城锤狠狠砸中,一股沛然大力透体而入。
震得他气血翻涌,眼前一黑。
继而以比来的还要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轰然砸落在地。
快!
不可思议的快。
在场没有人能看清陈浊的动作。
身后不远处正犹豫著要不要和陈浊一同衝上去,好兄弟挨揍一起扛的周始。
此刻更是嘴巴大大张开,像是有人塞进去了一个鸭蛋。
“我滴乖乖!
这还是我认识的浊哥儿嘛,这么猛!”
明明两人一前一后,差不多的时间学武。
但为什么自己挨打,浊哥却是打人的那个?
是自己差在哪了,还是余瘸子授徒的本事比自己的师父高明?
这以后还叫什么浊哥儿。
得叫,浊哥!
而背对著眾人,负手而立的武天璜同样皱了皱眉。
“轻点,別打死了。
本公子一会儿还有事要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