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王芷若似是不经意间抚了抚尚且平坦的小腹。
脸上露出一抹母性的温柔与淡淡的羞涩,轻声说道:
“说起来,我这腹中的孩儿,近来也闹腾得紧。
郡城里的医者也来看过,说许是个男丁,老爷也因此看重了几分,对我更是体贴入微。”
武天璜闻言,身子猛然一震!
王芷若怀有身孕了!
而且还是个男丁!
瞬时间,他看向眼前人神色里的热切,何止方才的十倍。
珠池县內,谁人不知。
当今孙县令年过四旬,膝下却仅有一女,並无子嗣传承香火?
如今王芷若若是真能一举得男,那便是天大的功劳!
母以子贵,往后在这孙府之中,乃至整个珠池县,谁还敢小覷了她半分。
换成昨日那管家,还敢在她面前说一句这孙府只有大夫人,没有二夫人?
或许,倒也有可能。
但到了那时,谁是大夫人可就不一定了。
而自己作为她唯一的娘家外甥,那地位身份,岂不是也要跟著水涨船高!
一想到此,武天璜瞬间便將之前的些许不快拋在了脑后。
神色举止之间,越显恭敬孝顺。
……
【技艺:大摔碑手·残(入门)】
【进度:121/600】
【描述:掌出如碑,力断金石】
城北余氏铁匠铺,后院。
陈浊赤著上身,站在演武场上。
古铜色的肌肤上遍布著深浅不一的红印,沸腾的气血行走诸多身,带起根根大筋起伏。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脊背滚落,將脚下的青石板都打湿了一片。
他双腿微屈,稳稳扎著马步,牙关紧咬,正在苦苦承受著阿福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拳掌轰击。
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沉闷的尖啸。
看起来势大力沉不带半分巧,但內里却蕴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性劲力。
陈浊只觉得自己的骨头架子都要被这憨货给一拳拳拆散了!
每一次承受,身体上都传来阵阵酸麻剧痛,气血翻涌不休。
肌肉早已酸痛到了极致,不堪重负地颤抖著。
周身大筋更是如同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反覆穿刺、又如同被丟入烈火中炙烤一般,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刺痛!
“呼...呼,不行了,我不行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阿福又一记大手印拍在他胸口之后,陈浊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气血翻涌,再也支撑不住。
猛地举起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连话都说不完整。
而他此刻裸露在外的肌肤,已然是通红一片,如同被煮熟的螃蟹一般,还不断地向外散发著灼人的热气。
“我知道余师傅练法狠,操磨人。
可本以为过拉筋这一关,便已然是结束。
却不曾想,这才是刚刚开始......”
陈浊倚靠在木桩上,像是一条被烈日蒸灼的咸鱼,完全失去了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