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羽衣的託付 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
第522章 羽衣的託付
在小野村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村子北方的山林里,一伙人正借著茂密树冠的掩护,潜伏在阴影之中。
他们的人数大约有二十多个,男女老少都有,但无一例外都显得邋遢而瘦削。
他们身上穿著粗布麻衣,有的甚至穿著树皮和兽皮缝製的简陋衣物,补丁摞补丁,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他们手中的武器也很简陋,有竹子削成的长矛,有割草用的镰刀,有砍柴用的柴刀,还有几把用竹片和牛筋製成的木弓,弓臂已经有些开裂,显然用了很多年。
只有为首的那个壮汉,手里握著一把武士刀。
刀鞘已经磨损得很厉害,刀柄的缠绳也断了几根。
他的背上,用一条破旧的布带绑著一个熟睡的小女孩。
女孩大约五六岁,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皱,呼吸急促而滚烫,显然正在生病。
“结城老大,那边就是小野村了。”一个瘦巴巴的山民伸手指向远处那个在山谷间的村落。
另一个拿著木弓的山民眼睛很亮,视力显然不错,他眯著眼看了一会儿,有些迟疑地说:“但是这村子今天怎么这么多人?这么热闹啊————老大,我们还要去吗?”
被叫做结城老大的壮汉没有立刻回答。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兄弟们。
二十多个人,大多骨瘦峋,严重的营养不良。
还有几个女眷和半大的孩子,缩在队伍后面,脸上带著惶恐和不安。
他们以前也像小野村的村民一样,是大山里的普通山民,靠山吃山,种点薄田,打点野味,日子虽然穷苦,但好歹能活下去。
直到那年,蕃主派来收粮的人把他们最后一袋种子也抢走了,说是“抵税”。
他爹上去理论,被那人一鞭子抽在脸上,当场倒地,再也没有起来。
他娘扑上去哭喊,被一脚踹开,头撞在门槛上,也没了气息。
他一怒之下,带著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趁夜摸进了那个收粮人的住处,把他和他的几个隨从都杀了。
然后,他们逃进了大山深处。
这一逃,就是十年。
他们在深山里结寨而居,过著如同野人般的生活。
没有盐,没有药,没有铁器,没有布匹。
他们学会了用树皮做衣服,用石头做工具,日子虽然艰苦,但至少不用再被蕃主横徵暴敛,不用再眼睁睁看著亲人被逼死。
但也因此,他们上了通缉令。
一般的村落不敢与他们交易,怕被扣上“通匪”的罪名。
他们只能偶尔下山,以“抢劫”的方式,强行和其他村子交换一些生活必需品。
说是抢劫,其实更像是强迫交易,他们会留下等价的猎物和山货,然后拿走需要的盐巴和铁器。
这些年,听说山外打了仗。
雪之国和鬼之国都被一个叫星之国的国家吞併了。
最开始,结城以为这个星之国和以前的那些国家没什么不同,换了个大名,换了个名號,但老百姓的日子还是一样苦。
但去年,他们下山想要“换”些物资的时候,遇到的村民却告诉他们,如今的星之国,和以前的雪之国、鬼之国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蕃主,没有大名的压迫,种地不用交七八成的租子,打到的猎物也不用上供。
甚至那些村民还劝他们下山,说只要去官府登个记,就能分到田地和房子,安安稳稳过日子。
结城不信。
他见过的那些蕃主的手下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不相信换了个名字,那些人就会变成菩萨。
所以他们没有下山,用打到的猎物和一些山货,换了等价的物资,就又回到了深山里。
本来,那些物资省著点用,还能再撑两三年。
但五天前,他的女儿爱子开始发烧。
起初他以为只是普通的风寒,用山里的草药熬了水给她喝,但烧一直不退。
寨子里没有医生,也没有药,他试遍了所有他知道的土方子,都没有用。
眼看著女儿一天天消瘦下去,原本红扑扑的小脸变得蜡黄,原本清脆的笑声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他终於坐不住了。
“我带爱子下山,去找人帮忙。”他当时这样对兄弟们说。
但其他人不同意。
“老大,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要是被那些官府的人抓起来怎么办?”
“要去大家一起去!要死一起死!”
爭执了很久,最终,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下了山。
他们在山里转了好几天,才找到了这个小野村。
因为周围的村子都已经搬迁合併了,他们对这一带的地形也不熟悉。
此刻,结城站在树荫下,看著远处那个热闹的村落,咬了咬牙。
他回头看了一眼兄弟们,又看了一眼背上昏睡的女儿,心中做出了决定。
“你们先回去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一个人带著爱子去看看。如果能找到人帮忙,我就回来找你们。如果我被抓了,你们就————就回山里去,別再下来了。”
“老大!你说什么话呢!”拿木弓的汉子急了。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而且爱子也是我们看著长大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就是!”另一个手持竹矛的汉子也说道。
“老大,让我去吧!要是被那些官府的人抓起来,也只抓我一个!你还要照顾大家呢i
“”
“你们都別爭了,我去最合適,我跑得快————”
“你跑得快有个屁用,你连话都说不利索,到时候求人都不知道怎么求————”
一群人压低声音,爭得面红耳赤。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他们头顶传来:“那就都去吧。”
“!!!“
所有人同时僵住。
他们猛地抬起头,只见不知何时,他们头顶上方那根横伸出去的粗壮树枝上,正站著三个少年。
两男一女。
为首的少年黑髮茶瞳,腰间挎著一柄短刀,正是羽山悠。
他身旁站著的,正是身材高大的大空和开著白眼的千代千鹤。
三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们的头顶,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他们,手中的苦无、忍刀已经出鞘。
“忍者!”
“是忍者大人!”
山民们瞬间慌乱起来。
他们虽然没见过忍者,但都听过忍者的强大,知道自己的简陋武器根本不值一提。
几个胆小的已经转身想跑,但刚迈出一步,就僵住了。
因为他们发现,周围的树林里,不知何时也走出了几个少年。
鸣人、鹿丸、牙,还有手里拿著一包薯片的丁次,正一边嚼一边好奇地打量著他们。
他们从不同的方向缓缓逼近,將这群山民围在了中间。
一个瘦小的山民被嚇得转身就跑,慌不择路地钻进了一旁的灌木丛。
但他刚钻进去,就听到“砰”的一声闷响,紧接著整个人倒飞了出来,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捂著肚子,疼得说不出话来。
佐助从灌木丛后面缓缓走出来,收回刚刚踹出的右脚,面无表情。
鸣人则站在另一侧,双手握拳,互相碰了碰,脸上带著跃跃欲试的表情:“哟西,是准备下山打劫的山匪吗?正好让我来试试这几天的特训成果!”
佐助虽然没有说话,但也微微调整了站姿,进入了隨时可以出手的状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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