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在燕王府留宿! 我锦衣卫办案,老朱也拦不住
“都好。”徐妙云眼圈微红:“就是……就是想家。”
朱棣走过来,郑重行礼:“岳父大人。”
徐达点点头:“燕王殿下。”语气恭敬,但带著长辈的威严。
“岳父,大哥既然到了北平,不如在府里住上一夜?”朱棣热情邀请:“我已备好宴席,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朱標摇头:“四弟,军情紧急,大军不能耽搁。我看这样;徐国公率军继续北上,按原计划到大同集结。我……我留下住一夜,明日快马赶上去。”
徐达立刻道:“殿下不可!您是主帅,当与大军同行。”
“魏国公~”朱標认真道:“有您在,大军无虞。我留一夜,既与四弟敘旧,也听听他对草原局势的看法。这对我指挥作战,有益无害。”
徐达还想说什么,朱標抬手制止:“我意已决。国公,大军就拜託你了。”
“……臣,遵命。”徐达深深一躬。
他转向女儿,语气柔和了些:“妙云,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世子。等仗打完了,为父再来看你。”
“父亲保重。”徐妙云含泪道。
徐达又逗了逗外孙朱高炽,这才转身,大步走向火车。
苍老但挺拔的背影,在站台上显得格外坚定。
“呜~”
汽笛再次响起,二十列火车缓缓开动,继续向北。
只有朱標、洛凡以及三百名亲卫留了下来。
至於明天继续北去?自然有明天的火车趟!
朱棣看著远去的火车,感慨道:“岳父还是老样子,一丝不苟。”
“正因为一丝不苟,才是大明的栋樑。”朱標道。
“走吧大哥!”朱棣揽住朱標的肩膀:“回府!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
燕王府坐落在北平城正中,虽不及南京皇宫恢弘,但自有边塞王府的雄浑气派。
宴席摆在正厅,菜餚不算奢华,但都是北地风味:烤全羊、燉牛肉、獐子肉、野鸡汤,还有各色山珍。酒是北平特產的“烧刀子”,烈得很。
朱棣举杯:“大哥,这第一杯,敬你掛帅出征!祝大哥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多谢四弟。”朱標一饮而尽,辣得直皱眉。
朱棣哈哈大笑:“大哥在南京喝惯了绵软的江南酒,这北地的烧刀子,够劲吧?”
“確实够劲。”朱標笑道:“不过既到了北地,就该喝北地的酒。来,再满上!”
几杯酒下肚,气氛热烈起来。
朱棣说起这些年在北平的经歷:“……草原上的部落,夏天草肥马壮,就想著南下打草谷。冬天遭了灾,又来求互市。反覆无常,最是可恨。不过自从朝廷推广互市以后,情况好了不少。韃靼各部如今老实多了,就是瓦剌……”
他脸色沉下来:“瓦剌首领也先,是个梟雄。这几年吞併了不少小部落,野心越来越大。这次他敢东侵,一是真缺粮,二是想试探咱们的底线。”
朱標认真听著:“依你看,这仗该怎么打?”
“简单!”
朱棣一拍桌子:“岳父肯定也这么想;集中兵力,直捣瓦剌老巢。草原作战,最忌分兵。”
“咱们火器犀利,只要抱成团,瓦剌骑兵再凶也冲不进来。一路碾过去,逼也先决战。
“贏了,草原至少太平二十年!”
洛凡在一旁点头:“燕王殿下所言极是。我军优势在火力,当以堂堂正正之师,逼敌决战。”
“不过……”
朱棣话锋一转,看向朱標:“大哥,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草原上打仗,和中原不同。这里没有城池可守,没有关隘可凭。有时候追敌千里,可能连个人影都找不到。有时候扎营休息,半夜就可能被袭营。你得有耐心,也得够狠。”
朱標放下酒杯,目光清明:“四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朱棣凑近些,压低声音:“一旦开打,就不要留情。瓦剌骑兵来去如风,你不把他打疼打怕,他今天投降,明天就能反叛。草原人,只服强者。”
厅內安静了一瞬。
朱標缓缓道:“我明白了。此战,不仅要贏,还要贏得彻底。”
“对!”朱棣举杯:“来,再干一杯!”
宴席持续到深夜。
徐妙云早已带著朱高炽去休息了。厅里只剩下朱標、朱棣和洛凡三人,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朱棣有些醉意,揽著朱標的肩膀:“大哥,说真的……我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能统领大军,北伐草原。”朱棣眼中闪著光:“我在北平这些年,跟瓦剌、韃靼大小打了十几仗,但都是守城,都是小打小闹。像这样率举国之兵,犁庭扫穴……这才叫打仗!”
朱標看著他,忽然道:“四弟,你若想……”
“我不想!”
朱棣打断他,咧嘴一笑:“我就发发牢骚。北平是我的封地,这里的百姓是我的子民。我守好这里,就是对大明最大的功劳。北伐的事,交给大哥你。等打完了,记得跟我说说,草原到底有多辽阔。”
朱標心中一暖,用力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洛凡在一旁静静看著,心中感慨。
歷史上的靖难之役,在这一世,恐怕永远不会发生了。
眼前的燕王朱棣,是个豪迈、忠诚的边塞藩王,一心只想守土安民。
也许,这就是改变歷史的意义。
夜深了,朱棣亲自送朱標到客房。
“大哥,好好休息。明日我派一队精骑护送你北上,都是熟悉草原地形的老手。”
“有劳四弟了。”
房门关上,朱標坐在床边,酒意渐渐散去。
洛凡轻声道:“殿下,燕王是个实在人。”
“是啊。”
朱標望著窗外的月色:“四弟镇守北平,不容易。等这仗打完了,我得向父皇请旨,好好赏他。”
“应该的。”洛凡顿了顿:“殿下,今日燕王说的话,您都记下了吧?”
“记下了。”朱標眼神坚定:“草原人只服强者。这一战,我要让草原所有人知道;大明,就是最强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北平城的灯火星星点点。更远处,是漆黑无垠的草原。
明天,他就要踏上那片土地。
去征战,去征服,去为大明,打下百年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