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7章 大家都挺满意,为什么就你荷兰在骂街?  重生1878:美利坚头号悍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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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曼大笑起来:“我就知道,加州怎么会看得上这种小岛!”

“但是————”

秘书犹豫了一下:“安德烈先生还有后半句。”

古斯曼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念!”

“建议贵国在接收库拉索岛主权后,將其及其附属岛屿的港口、岸防及商业开发权,租借给西班牙王国。租期九十九年,年租金1美元。”

罗哈斯部长张大了嘴巴,卡尔卡尼奥外长自瞪口呆。

“这是主权换治权?”

罗哈斯结结巴巴地说道:“而且这租金1美元?”

“闭嘴!”

古斯曼猛地一拍桌子,脸上透著一股精明算计后的释然。

“这是生意。这是政治!”

“加州这是在给我面子!他们要的是那个岛的实际控制权,用来做什么那是他们的事。但他们把名分给了我!懂吗?名分!”

他走到地图前,在库拉索的位置上狠狠画了个圈,把它纳入了委內瑞拉的版图。

“在地图上,它是委內瑞拉的领土。在史书上,是我安东尼奥·古斯曼·布兰科收復了它!至於那上面实际上住的是西班牙人还是加州人,或者是猴子,这重要吗?对我来说这不重要!”

“別说1美元,就是倒贴钱,这个条约我也签!我要的是那面旗帜插在岛上,我要的是报纸的头条,我要的是那种感觉!”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给安德烈先生回电:委內瑞拉感谢加州的慷慨与指导。为了美洲的和平与繁荣,我们非常荣幸能与西班牙朋友共享这片海域!”

“另外。”

古斯曼整理了一下勋章:“备船!我要亲自去库拉索!我要去接收我的领土!通知所有记者,我要发表可以说是这一百年来最伟大的演说!”

两天后,一艘掛著委內瑞拉三色旗的老旧铁甲舰,像只骄傲的公鸡一样驶入了威廉斯塔德港。

码头上人山人海,彩旗飘扬。

古斯曼站在甲板的最前端,海风吹拂著他的金色流苏肩章。

他特意让人在脸上扑了一层粉,显得容光焕发。

“总统万岁!”

“曙光者万岁!”

莫兰混在人群里,带头喊了两嗓子。

他瞬间带动了全场的节奏。

古斯曼微笑著挥手致意。

他太享受这种被当作神一样崇拜的感觉了。

他拥抱了几个被安排好的、衣衫襤褸的献花小女孩,然后在无数镁光灯的闪烁中,发表了那篇足以载入史册的演讲。

“库拉索的子民们!我的兄弟姐妹们!”

古斯曼的声音哽咽了,甚至眼角挤出了几眼泪:“我来晚了!看著你们那一张张因乾渴而皸裂的嘴唇,看著这片被贪婪的殖民者榨乾的土地,我的心在滴血!”

他猛指荷兰的方向,怒吼道:“那些来自欧洲的吸血鬼,他们只知道索取,不知道奉献!他们把这里当成提款机,却把你们当成牲口!这是文明世界的耻辱!这是对上帝的褻瀆!”

台下的莫兰冷笑了一声,说得好像你自己不吸血一样。

但他还是很配合地带头鼓掌。

古斯曼话锋一转:“从今天起,这种日子结束了!本著最崇高的人道主义精神,顺应三万名库拉索同胞的血泪请求,我,安东尼奥·古斯曼·布兰科,代表委內瑞拉共和国,正式接纳你们回家!”

欢呼声震耳欲聋。

“我们不仅要给你们自由,还要给你们麵包,给你们水!”

古斯曼豪情万丈地许诺:“我已经下令,从本土调运最甘甜的淡水,最优质的麵粉!哪怕委內瑞拉人自己少吃一口,也要让库拉索的兄弟吃饱!”

记者们疯狂地记录著这些感人肺腑的言语。

消息传回国內,整个委內瑞拉沸腾了。

在这个被內战、债务和贫穷折磨了太久的国家,没有什么比开疆拓土更能刺激那脆弱的民族自尊心了。

报童挥舞著號外,在街头巷尾嘶喊:“大捷!大捷!不流血的征服!曙光者收復库拉索!”

酒馆里,男人们举著劣质的朗姆酒,面红耳赤地爭论著总统的英明神武。

“看到没?这就是实力!”

一个醉醺醺的老兵拍著桌子:“连荷兰那种欧洲列强都怕了我们!总统只需跺跺脚,那个岛就归我们了!”

“我听说总统还要建跨海大桥呢!”

“胡说,是要建海底隧道!”

广场上,盛大的焰火晚会正在举行。

五彩斑斕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那尊玻利瓦尔的铜像。

就在千里之外的萨克拉门托,安德烈正在匯报:“老板,加油中转站搞定了。一美元。”

几天后。

库拉索岛正式开工。

巨大的蒸汽打桩机发出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一、二、三!嘿!”

几十名皮肤黝黑的当地工人光著膀子,浑身肌肉紧绷,喊著號子拉动粗大的麻绳,將一根沉重的钢樑吊上半空。

汗水顺著他们精瘦的脊背流下。

“动作快点,小伙子们!太阳下山前必须把这该死的基座搞定!”

工头老哈利挥舞著手里的图纸大吼道。

“只要干完这一票,今晚每人加一个午餐肉罐头!”

“哦!”

工人们爆发出欢呼,手里的活儿干得更起劲了。

对於这些库拉索岛的居民来说,政治是个太遥远的名词。

这块破地皮上插的是荷兰的三色旗,还是委內瑞拉的黄蓝红旗,关他们屁事?

荷兰人统治这里几百年,留给他们的只有皮鞭、高额的盐税和永远修不好的水渠。

那群吝嗇的欧洲佬,恨不得把岛上的每一块石头都榨出油来,却连一口乾净的淡水都不肯多给口但这群来自加州的工程队不一样。

他们虽然说话粗鲁,动不动就骂娘,但他们给钱痛快。

而且,他们管饭。

中午时分,巨大的铁桶被抬了出来。

是热气腾腾的玉米糊,里面竞然真的混杂著大块的午餐肉和咸鱼。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一个年轻的混血小伙子蹲在地上,大口扒拉著食物,含混不清地对身边的同伴说:“你看那个大罐子,那是干什么的?”

他指著远处正在拔地而起的几个巨型圆柱体建筑。

那些黑色的钢铁怪物耸立在海边,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堡垒。

“听工头说,那是装黑金的。”

同伴舔乾净了碗底,意犹未尽地说道:“那是给那些大铁船喝的血。管它是什么呢,只要加州人还要建这玩意儿,咱们就有饭吃。”

等石油中转站建成后。

这里將成为连接委內瑞拉油田和欧美市场的咽喉,无数吨的原油將在这里匯聚、沉淀,然后变成滚滚的美元,流向加州。

当然,这也需要大量的工人。

荷兰,海牙。

几个大臣正脸色铁青地看著最新的《泰晤士报》和《纽约先驱报》。

报纸上的配图极具讽刺意味。

一边是委內瑞拉总统古斯曼意气风发地在库拉索岛发表演讲,另一边是几个被吊起来、只有底裤的荷兰税务官。

標题更是杀人诛心一《加勒比海的弃儿:当宗主国甚至不如一个乞丐》。

“这是尼德兰三百年来最大的耻辱!”

杨森气得將报纸撕得粉碎:“如果是被英国人抢了,或者是被德国人夺了,哪怕是被该死的美国人占了,我们都能忍!毕竟那是文明世界的一员!”

“可委內瑞拉是个什么东西?!”

杨森唾沫星子喷了一桌子:“那是一个国债信誉是负数的南美杂种!被这样一个国家抢走领土,这就像是一个贵族被路边的乞丐扒光了衣服,还被吐了一口浓痰!”

“早知道当初五万美元一年的时候就该签了————”

角落里,一个小官员小声嘀咕了一句。

“闭嘴!”

威廉三世呵斥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全世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英国人在笑,德国人在笑,连那个只有几条破渔船的比利时估计都在偷偷笑!”

范·莱登咬著牙:“我们没有舰队去远征加勒比海,但这不代表我们不能噁心他们。”

“怎么做?”

范·莱登冷笑道:“我们要向所有欧洲国家的报纸控诉!”

“我们要向加州索赔五百万美元!!”

“只要我们叫得够大声,那些同样嫉妒加州的国家就会跟进。”

於是,一场针对加州的舆论风暴开始了。

荷兰政府像个被拋弃的怨妇,开动了所有的宣传机器。

《加州的强盗逻辑:如何窃取一个岛屿而不付一分钱》

《这不仅是商业,这是新型的海盗行为》

《警惕!加州强盗在行动!》

然而,世界对这种祥林嫂式的哭诉反应冷淡。

大英帝国的绅士们一边喝著下午茶,一边看著报纸嗤笑:“荷兰人是不是穷疯了?一个小破岛索赔五百万美元?又不是加州抢的。”

德国人更是直接:“荷兰人当初不也是抢別人的吗?弱肉强食,这是自然法则。”

在萨克拉门托。

发言人宣读了一份简短的声明:“关於库拉索岛的主权变更,这是委內瑞拉与荷兰之间的双边事务,或者是当地居民的自决权体现,加州对此表示尊重但不予置评。至於加州企业在岛上的建设活动,那是基於与委內瑞拉政府签署的合法商业合同,符合一切国际商业准则。荷兰方面的指控纯属无稽之谈,所谓的五百万索赔更是毫无通过法律依据的讹诈。我们建议荷兰政府將精力放在改善其殖民地民生上,而不是在大西洋彼岸碰瓷。”

这份声明就像一记软棉花,让荷兰人更加抓狂。

於是,急火攻心的荷兰人做出了一个极其愚蠢的决定。

他们决定升级战场。

既然领土问题没人理,那就攻击加州的生意。

几天后,荷兰各大报纸,以及他们在欧洲收买的几家小报,突然风向一转,开始集火攻击加州的军售政策。

《揭秘玄武战舰的奴隶契约:为何你买的船不是你的?》

《燃油霸权:加州特供重油背后的垄断阴谋》

《这是军舰还是遥控玩具?论各国海军如何被加州捏住脖子》

文章言辞犀利,直指要害:“当你花费百万英镑购买了那艘钢铁巨兽时,你以为你拥有了海权?不,你只是租了一个昂贵的玩具。加州人强行在合同中规定,玄武级战舰必须使用他们特製的加州一號重油,否则一旦发生锅炉故障,他们概不负责————”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商业霸权!各国海军將不再听命於国王和议会,而是听命於萨克拉门托的一个油阀开关!我们呼吁全欧洲联合起来,抵制这种霸王条款!抵制加州的垄断!”

这一下,性质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领土爭端只是怨妇骂街,那么现在的攻击,就是在砸洛森的饭碗,是在动摇加州的基石。

洛森拿著一份翻译过来的荷兰报纸。

“荷兰人————”

“原本以为他们只是像苍蝇一样嗡嗡叫两声就算了。毕竟抢了人家的东西,让人家骂两句也是应该的。”

他放下报纸,手指轻轻敲击著石桌。

“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他们不该碰我的生意。”

虽然各国高层都知道耗材绑定是阳谋,但这种事是不能摆在檯面上说的。

一旦被公眾广泛討论,为了政治正確和国家面子,那些国家可能会被迫做出一些对加州不利的姿態。

这就很麻烦。

“二狗。”洛森淡淡地说道。

“老板,您吩咐。”

“你说,如果一个人在家里过得太舒服了,是不是就会想找点事?”

“那肯定的,老板。閒得蛋疼就是这个意思。”

二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得给他找点事干,让他后院起火,裤襠著火,他就没空哗哗赖赖了。”

“很有道理。”

洛森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方:“荷兰虽然在欧洲是个三流国家,但在在东印度群岛,他们可是个土皇帝啊。那里有香料,有橡胶,还有数不清的被压榨的土著。”

洛森闭上了眼睛。

剎那间,一股无形的意识波动,跨越了浩瀚的太平洋,瞬间降临到了万里之外。

亚洲,菲律宾群岛,马尼拉。

这里是西班牙在亚洲最后的明珠。

但任何一个在马尼拉生活超过三天的人都知道。

菲律宾总督府的主人,是一个名叫刑天的男人。

刑天正坐在总督府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桌后。

他坐在那里向一座小山,肌肉虬结,撑得那身特製的军衔標誌几乎要爆裂开来。

光头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头顶一直延伸到眉骨。

在他身后,悬掛著一幅巨大的东南亚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不同顏色的小旗。

“总督大人。”

一个军官手里拿著一份报告:“棉兰老岛那边的摩洛人部落又有些不安分,他们袭击了一个种植园————”

“杀了。”

刑天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雷声:“全村,所有的成年男性,一个不留。把头砍下来,掛在路边的椰子树上。这种小事不要来烦我。”

“是!”

刑天在短短两年內,利用西班牙內战的空窗期,用雷霆手段整合了菲律宾的各方势力。

他手里握著一支三万人的新军。

在暗处,死士们更是控制了各地的部落首领、华商公会甚至是海盗团伙。

突然。

站在刑天身侧一名侍卫,身体猛地一震。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气息变了。

刑天没有任何犹豫,那庞大的身躯轰然起立。

“老板!”

刑天激动道:“您终於来了!这群猴子我都快杀腻了,刀都要生锈了!”

洛森拍了拍他的肩膀。

“刑天,荷兰人在欧洲骂得我很不爽。”

刑天眼中的凶光暴涨。

“老板,您指哪,我就把哪夷为平地!是要我去把那个巴达维亚总督的头盖骨给您拿来当酒碗吗?”

ps:今天家里人感冒了需要照顾,只有这1万字,兄弟们见谅!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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