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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江寧公这人无私的

一直到酒足饭饱,章惇和章衡俩人都告辞走了,两个人都还是晕乎平的。

章衡自是不必说了,他现在身上的差遣虽是三品,看上去挺高,但是修史之事,还是过於清贵了,而且和司马光还是完全的竞品关係。

这自然就导致了,即使是大家有在史书中有修饰自己或家族的需求,往往也只是能烧一个炕头,那大家自然会去烧司马光了啊。

司马光除了修史这个主要职业之外,可是还有著帝师的身份,可是还有翰林学士的兼职的,章衡又有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那不就只剩清贵了么。

从一介清贵散人,要一步登天去当参知政事,还要判度支司,推行预算法,这一上一下的差距真的是太大了。

老实说,这突然之间的拔擢,他还真没感觉到什么欣喜的情绪,更多的反而是压力和焦虑。

他这样根基不稳的人,如果突然被拔擢到参相公这样的位置,也必然会遭受天下非议,更何况王小仙根本不可能决定谁能当参相公,王小仙自己也说,他只是尽力一试而已。

如果试不成,到时候白忙活一场,他当不上这个参相公,那他这个清流自然也就失了清贵,而且非议缠身的话,岂不就相当於是被王小仙给坑了。

然而即便是有著这么大的风险,他却还是答应了,一直到吃完饭,走出门,他都还没有消化得了这样的消息,而具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重要的事情,他居然也没怎么犹豫,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虽然说他確实是一直以来都很崇拜王小仙,可说到底他们两个今天也是刚见面,刚认识啊,怎么稀里糊涂的就,好像是要认定了要跟他一条道走到黑了似的呢?

一点都不审慎,这也太不应该了。

想到此,章衡不禁又偷偷看向了章惇。

在今天他向王小仙献上了忠诚,议定了他这边的事情之后,王小仙跟章惇说的那些事情,才是更让他开了眼界,让他甚至都有些惊骇。

而自家的这个便宜叔叔,明明被江寧公安排要干下那样大的事情,却居然————这么平静?

“怎么,很奇怪么?”章惇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出口问道。

“这————確实是有一些奇怪吧,江寧公,他今天应该是跟我第一次见面吧,我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他却对我这么好,甚至要不惜代价,送我去做参相公,这应该会得罪很多人的吧,他做决定从来都这么冒失的么?他要如何能够確定,我会忠诚於他?”

章惇:“嗯,江寧公做事就是这样————果决”

想了半天,章悼才想出了这么个词来。

“其实,我和江寧公也是不熟的,甚至我总共也没与他接触过几次。”

“怎么可能?你不是他那派系里的第一大將么,嗯————话说你和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所接触的?"

“就是在我上任登州的时候啊。”

“啊?那,那你在上任登州之前呢?”

“在那之前,我和江寧公连见都没有见过。”

一时,章衡愈发的有些懵。

这似乎是不太符合官场上的基本常识。

“不是说,你是他的衣钵传人么?”

章惇点头:“这倒確实是真的,我应该是除了官家之外,唯一继承了江寧公全部衣钵的人。”

见章衡愈发的好奇和困惑,章惇解释道:“五年前,那是江寧公身上的非议最大的时候,那时,江寧公將孔夫子相强行请出了孔家,甚至还为此直接审判了好几个孔家的人,更甚至於还直接处理了一个知府和一个漕司。”

“也正是因此,当时天下皆反,导致朝廷连两税的收取都成问题,那个时候,也是江寧公最危险的时候,就连官家也真的对江寧公动了杀心,而当时,我有上疏为江寧公进行辩解,也正因为如此,我被官家派去了登州,接替江寧公。”

“当时,我本身的资歷也確实是到了该外放知州的时候,而彼时的登州还只是一个很不起眼的,我大宋最是普通的一个州而已,江寧公在登州的改革还只开了一个头,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

章衡:“你当时————也是因为对江寧公的崇拜么?还是別的什么?”

章惇闻言却是笑著道:“子平,你有多久,没回福建老家了?”

“我————確实是,有好多年了。”

事实上章衡虽然出身於福建,但很小的时候他就被爸爸带著去江南定居了。

“我愿意追隨江寧公的理由很简单,是因为我真的看到了江寧公给咱们福建带来的改变,咱们福建,素来是七山二水一分田的,而且山路崎嶇,往来不便,內外交通,全靠几条小河而已,一旦天下大乱,只需要在几条小河处设置几个关卡,整个福建都会被彻底锁死,进也进不得,出也出不得。”

“福建,是真正的绝恶之地,只要人口稍微多了一点,便马上面临无地可耕,无法可养,甚至想要出去谋生都千难万难的,唯一的办法,只有海,福建人只有向海求生才是活路。”

“我之所以会追隨江寧公,没什么別的原因,只是因为我是福建人而已,福建人只能靠海,靠商,我当时也是一时衝动才上了那一封奏疏,直到我去了登州————”

说著,章惇的面色愈发的古怪了起来。

“然后呢?”

“然后,江寧公就將这一切託付给我了,也就是外人常说的,认为我继承了他的衣钵。”

“啊?这————你的意思是说,那时候的他,和你刚认识么?”

想了想,又忍不住道:“就算你在他最危难的时候支持了他,他都不认识你,为何要將衣钵传授给你呢?他是如何信任你的?”

章惇:“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才想到答案。”

“什么?”

“江寧公其实从来都不信任我。”

“啊?”

“我说,他不信任我,我甚至认为他从来不信任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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