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穆桂英掛帅 四合院:开局44年,女儿秦淮茹
赵大哥点头:“我再弄个『葡萄宴』,烤葡萄、葡萄糕、葡萄汁,让大家尝尝新鲜。”秦城说:“我来搭个採摘棚,免得游客踩坏菜畦。”
秦月笑著说:“我来做宣传海报,用丫丫的画当背景,肯定好看。”李大爷转著轮椅说:“我给大家讲葡萄的故事,从开到结果,保证比说明书详细。”
小宝举著葡萄玩偶喊:“我当嚮导!带大家去摘最大的葡萄!”
大家说得热火朝天,葡萄架上的叶子沙沙响,像是在为这个新计划鼓掌。秦月看著满院的笑脸,忽然觉得,这“家和院”就像颗永远酿不完的酒,日子是原料,欢喜是酵母,酿著酿著,就成了最甜的时光。
她拿起画笔,开始设计採摘节的海报。上面要画满紫莹莹的葡萄,凉棚下的笑脸,还有一行字:“家和院的葡萄熟了,等你来尝。”
阳光透过葡萄叶,在画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秦月的笔尖在纸上滑动,仿佛能听见日子在耳边唱歌,轻快而温暖。
葡萄採摘节的消息像长了翅膀,没几天就传遍了整个社区。秦月设计的海报贴在社区公告栏里,丫丫画的葡萄藤下,每个人的笑脸都透著股鲜活气,看的人心里直发痒。
赵大哥提前几天就开始忙活,把葡萄架下的杂草除得乾乾净净,又搭了几个临时的木梯子,刷上亮黄色的漆,既显眼又安全。他还在凉棚下支起个小桌子,上面摆著洗乾净的竹篮和剪刀,旁边掛著块小黑板,用粉笔写著“摘葡萄须知:轻拿轻放,一串一剪,请勿浪费”。
三大爷把自己的瓜子摊挪到了院门口,还额外炒了几样新口味——奶油味、五香味,甚至还有秦月提议的葡萄味,用透明袋子装著,鼓鼓囊囊堆成小山。他特意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往马扎上一坐,活脱脱一个老手艺传承人。
二大爷早早就把压箱底的戏服翻了出来,宝蓝色的缎面上绣著金线,虽然有些地方磨出了毛边,却更显精神。他每天早上都在院里吊嗓子,“咿咿呀呀”的唱腔绕著葡萄藤转,引得路过的街坊都探头往里瞅。
淑良阿姨带著秦月和丫丫妈蒸了几笼葡萄糕,还熬了一大锅葡萄汁,装在玻璃罐里,盖上红布盖子,摆在凉棚下的长桌上。丫丫妈又带来了自家做的果酱,草莓味、蓝莓味,和葡萄糕配在一起,酸甜得正好。
李大爷让秦城把轮椅擦得鋥亮,还在车把上掛了串红绸子。他翻出几本旧相册,里面夹著几十年前院里种葡萄的老照片——那时候赵大哥还是个半大孩子,光著膀子帮他搭架子;三大爷和二大爷蹲在葡萄架下猜拳,输了的人被抹了一脸葡萄汁。
閆埠贵扛著摄像机在院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拍葡萄藤上沉甸甸的果实,一会儿拍淑良阿姨切葡萄的手法,忙得满头大汗。秦月拿著个小本子,时不时记两笔:“赵大爷,摘葡萄的剪刀够不够?我再去买几把。”“三大爷,瓜子要不要再添点?刚才看有街坊预定了。”
採摘节当天一早,院门口就排起了队。秦城穿著件印著葡萄图案的白t恤,在门口给大家发號码牌,笑著说:“別急別急,都有份,院里葡萄多著呢。”小宝举著个用硬纸板做的导游旗,上面画著颗歪歪扭扭的葡萄,扯著嗓子喊:“大家跟我来,这边的葡萄最甜!”
第一个进来的是社区的张主任,她握著李大爷的手笑:“老李啊,你们院这活动办得好!既热闹了街坊,又拉近了感情,回头我让其他社区都来学学。”李大爷笑著摆手:“就是图个乐子,让大家尝尝鲜。”
孩子们像脱韁的小马,跟著小宝往葡萄架跑。丫丫举著画板跟在后面,把孩子们踮脚够葡萄的样子、被葡萄汁沾了满脸的憨態,都速写在本子上。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摘到颗特別大的葡萄,举著跑过来给淑良阿姨看,淑良阿姨笑著帮她擦掉手上的汁水:“慢点跑,別摔著。”
大人们则更爱凑在凉棚下,三大爷的瓜子摊前排著队,他一边称瓜子一边跟人嘮:“尝尝这葡萄味的,新炒的,甜滋滋带点酸,配著葡萄汁喝,绝了!”二大爷穿著戏服站在石台上,正唱到《穆桂英掛帅》的高潮,“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引得一片叫好,有人还往他面前的小碟子里放了两颗葡萄,算是“打赏”。
赵大哥在葡萄架下教大家怎么选葡萄:“看这果粉,越厚越新鲜;捏著硬实的,甜!別光挑大的,小串的更入味。”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子学得认真,摘了一串下来,先递到女朋友嘴边,姑娘咬了一口,甜得眯起眼,两人的脸红得跟葡萄似的。
秦月举著相机抓拍这一幕,閆埠贵凑过来说:“这张肯定能上社区月报。”秦月笑著点头,又转身拍淑良阿姨给大家分葡萄糕,阳光透过葡萄叶落在淑良阿姨的白髮上,像撒了层金粉。
中午的时候,凉棚下的长桌摆满了吃的。赵大哥烤的红薯散发著焦香,三大爷的瓜子嗑得噼啪响,淑良阿姨的葡萄糕被抢得只剩个底,丫丫妈做的果酱抹在馒头上,甜得人心里发暖。大家挤在一起,有说有笑,认识的不认识的,递颗葡萄,分块糕点,就熟络得像一家人。
有个拄著拐杖的老奶奶被孙女扶著来的,她坐在李大爷旁边,看著院里的热闹,眼圈有点红:“好多年没见过这么热闹的院子了,想起我年轻时候,院里也这样,谁家做了好吃的都往邻居家送,孩子放学了,东家蹭口饭西家喝口水,比亲的还亲。”
李大爷嘆口气:“是啊,现在住楼了,门一关,谁也不认识谁。咱这院啊,就是还守著这点老理儿。”他给老奶奶递了块葡萄糕,“尝尝,淑良妹子做的,跟咱小时候吃的一个味。”
下午人渐渐少了,秦城和赵大哥收拾著摊子,三大爷数著卖瓜子的钱,嘴里念叨:“不错不错,能给社区买两盆了。”二大爷脱了戏服,正跟个学戏的小姑娘说身段,比划得有模有样。
丫丫把画满了速写的本子递给秦月,上面全是今天的场景:摘葡萄的孩子,唱戏的二大爷,嗑瓜子的三大爷,还有李大爷和老奶奶聊天的背影。秦月翻著本子笑:“丫丫这画能出书了,就叫《家和院的一天》。”
淑良阿姨端来刚熬好的绿豆汤,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累坏了吧?喝点汤解解暑。”赵大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抹抹嘴笑:“不累,看著大家高兴,比啥都强。”
閆埠贵正在剪辑今天的视频,屏幕上闪过一张张笑脸,配著二大爷的唱腔和孩子们的笑声,热闹得让人心里发烫。秦月凑过去看,忽然说:“咱把这些视频攒起来,年底弄个『家和院年度大戏』,肯定有意思。”
李大爷转著轮椅过来,看著屏幕点头:“好主意!让大家看看,咱这院的日子,过得有多红火。”
夕阳把葡萄架的影子拉得老长,秦月坐在凉棚下,看著大家收拾东西的身影,心里忽然很踏实。她想起刚搬来的时候,总觉得这里的节奏太慢,人情味太浓,有点不適应。可现在才明白,正是这份慢,这份浓,才让日子有了滋味。
就像架上的葡萄,得慢慢晒,慢慢甜,一串一串抱在一起,才成了最动人的风景。
接下来的日子,院里又恢復了往常的节奏,却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赵大哥在葡萄架下种了些青菜,绿油油的,看著就喜人;三大爷的瓜子摊多了个“葡萄味”的招牌,每天都有人来买;二大爷收了个小徒弟,就是那个学戏的小姑娘,每天放学都来院里练嗓子;淑良阿姨开始教丫丫妈绣,两个女人坐在凉棚下,手里的针线飞著,嘴里的话也飞著。
秦月把採摘节的照片洗了出来,贴在院里的公告栏上,有张是大家挤在凉棚下吃饭的合影,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笑,像幅活的画。路过的人看见了,都忍不住停下看两眼,有人问:“你们院还办活动不?下次叫上我啊。”
李大爷听了,总会笑著说:“办!等冬天醃了咸菜,咱办个『咸菜宴』;开春种了,办个『赏会』,只要大家愿意来,咱院的门永远敞著。”
这天傍晚,秦月下班回来,看见赵大哥正给葡萄藤剪枝。夕阳下,他的影子落在地上,和葡萄藤的影子缠在一起,像幅温暖的剪影。秦月走过去帮忙,赵大哥笑著说:“剪了这些老枝,明年才能结更多葡萄。”
“赵大爷,”秦月忽然说,“明年採摘节,咱弄个葡萄酿酒的环节吧?我看网上教程挺简单的。”
赵大哥眼睛一亮:“好主意!到时候让三大爷捐点酒麴,淑良妹子蒸点糯米,咱自己酿的酒,肯定香!”
远处,二大爷的唱腔又响了起来,还是那出《穆桂英掛帅》,只是这次,多了个清脆的童声跟著唱,一老一小,一高一低,像两只鸟儿在葡萄藤上跳跃。三大爷的瓜子摊前,又围了几个街坊,嗑著瓜子,聊著天,笑声顺著风飘过来,混著葡萄的甜香,让人心里暖暖的。
秦月看著这一切,忽然觉得,日子就像这葡萄藤,看似慢悠悠的,却在不知不觉中,爬满了生活的每个角落,结出了一串又一串甜美的果。而这样的日子,还长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