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5章:新年好  四合院:开局44年,女儿秦淮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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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渐浓时,葡萄藤的叶子开始泛黄,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赵大哥踩著梯子,把最后一串晚熟的葡萄摘下来,放进竹篮里,紫红色的果实沉甸甸的,压得竹篮把手微微发颤。

“这串留著酿酒,”他冲凉棚下喊,“淑良妹子,糯米泡好了没?”淑良阿姨正坐在石桌旁翻晒菊,闻言直起腰:“早泡上了,在盆里搁著呢,等三大爷的酒麴买来,就能蒸了。”

三大爷背著个布包从外面回来,进门就喊:“酒麴买著了!老字號的,我跟掌柜的磨了半天,还多要了两包酵母粉,说能让酒更甜。”他把布包往桌上一倒,几块灰黑色的酒麴滚出来,带著股淡淡的霉香味。

二大爷拎著鸟笼在葡萄架下踱步,画眉在笼里蹦躂:“酿酒得有酿酒的样子,我看咱得选个好日子,摆个仪式,像模像样的。”秦月正在给纪念册封皮绣最后的葡萄蒂,闻言笑著说:“二大爷您这是想唱戏吧?借著仪式过把癮。”

“还是月月懂我,”二大爷乐了,“到时候我唱段《贵妃醉酒》,就当给酒罈子开光了。”李大爷推著轮椅过来,手里拿著个旧酒罈:“用这个酿,我年轻时候装米酒的,瓷厚,保准不漏。”酒罈是土黄色的,上面还刻著朵模糊的梅,看著有些年头了。

秦城从屋里搬出个大盆,往里面倒糯米:“我去烧火蒸米,赵大爷您把葡萄洗乾净,记得別去蒂,说那样更甜。”赵大哥应著,端著竹篮去井边,井水冰凉,洗得葡萄表皮泛著水光,紫莹莹的格外好看。

小宝蹲在旁边看,伸手想抓,被赵大哥拍了下手背:“这是酿酒的,不能吃,等酿好了,给你留半碗甜酒汁。”小宝咽了咽口水,乖乖地帮著捡掉落的葡萄皮,三猫蹲在他脚边,时不时伸爪子扒拉两下,被小宝按住脑袋:“不准捣乱,这是给大家喝的。”

丫丫举著画板在旁边画,铅笔勾勒出赵大哥洗葡萄的背影,秦城蹲在灶前添柴的侧影,还有三大爷小心翼翼掰酒麴的样子,画纸上的人都低著头,透著股认真劲儿。淑良阿姨把晒好的菊收进布袋子,说:“等酒酿好了,兑点菊,清热解腻,正好。”

蒸糯米的香味飘满院时,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秦城把蒸好的糯米倒进大盆里,用筷子摊开晾凉,白的米粒沾著水汽,看著就软糯。赵大哥把葡萄倒进石臼里,用木杵轻轻捣碎,紫红色的汁液顺著石臼缝往下滴,溅在青石板上,像朵小小的。

“得按比例来,”三大爷举著个小秤,“三斤葡萄,二斤糯米,一两酒麴,多了少了都不行。”他一边说一边称,秦月在旁边记下来,说要写进《家和院酿酒谱》里,以后年年照著做。

李大爷坐在轮椅上,给大家讲他年轻时酿酒的事:“那时候穷,没钱买酒麴,就用自家做的甜酒药,酿出来的酒带著点酸,却格外解乏。秋收后,院里的爷们凑在一起,就著醃萝卜喝酒,能聊到后半夜。”

“比现在的好酒还香?”小宝仰著头问。李大爷笑了:“各有各的味,那时候的酒里,有股子盼头。”

等糯米晾到温乎,眾人开始往酒罈里拌料。葡萄汁混著果肉,倒进糯米里,再撒上碾碎的酒麴,秦城戴著乾净的手套,下手拌匀,紫红色的汁液染得手套都变了色。淑良阿姨用布擦乾净酒罈內壁,说:“得擦得一点水都没有,不然容易坏。”

拌好的料装进酒罈,刚好装了大半坛。秦城用乾净的布把坛口封好,再用绳子扎紧,三大爷往坛口倒了点清水,说这叫“水封”,能挡住空气。最后,二大爷特意往坛身上系了根红绸子,说是从戏服上拆下来的,能带来好运气。

“仪式开始!”二大爷清了清嗓子,摆开架势就唱起来,“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他唱得字正腔圆,红绸子在手里舞得像团火,引得大家都拍起手来。

唱完一段,二大爷把酒罈搬到凉棚下的角落,说:“得放在阴凉处,等上二十天,就能开封了。”赵大哥往坛边放了块石板,说:“到时候就著这块板子开坛,再摆桌酒席,好好尝尝咱自己酿的酒。”

日子在等待中慢慢过,秋意越来越浓,葡萄藤的叶子落了满地,赵大哥扫了又扫,却总也扫不乾净,像是捨不得离开这凉棚。三大爷每天都要去看看酒罈,用手指敲敲坛身,听里面的动静,说:“有泡泡声,说明在发酵呢,错不了。”

秦月的纪念册快绣好了,最后一页是幅小小的院景图,葡萄藤下的凉棚,凉棚下的石桌,石桌上的酒罈,还有坛身上飘著的红绸子,针脚细密,像把这日子都缝进了布里。

丫丫的画也攒了厚厚一沓,她把画订成一本,起名叫《家和院的四季》,春天的菜畦,夏天的葡萄,秋天的酿酒,冬天的雪景,每一页都透著股鲜活气。她拿著画去找李大爷,让他在扉页上题字,李大爷戴上老镜,用毛笔写了“家和万事兴”五个字,笔锋颤巍巍的,却格外有力。

二大爷教的小徒弟进步飞快,已经能跟著唱完整段《苏三起解》了,每天放学后,院里就响起一老一小的唱腔,引得街坊们都扒著门缝听。三大爷的瓜子摊添了新样,用炒瓜子的壳拼小动物,有小狗、小猫、小兔子,都是小宝喜欢的样子,引得孩子们天天来蹲点。

赵大哥在菜园子里种了冬麦,绿油油的小苗铺了一地,他说:“等明年开春,就能磨新面了,给大家蒸馒头吃。”淑良阿姨则开始醃咸菜,萝卜、白菜、辣椒,切得整整齐齐,码在罈子里,撒上盐和椒,说:“冬天就靠这些下饭了,配著酒酿吃,绝了。”

秦城把院里的落叶扫到一起,堆在葡萄架下当肥料,说:“给葡萄根加点营养,明年结更多果。”他还在凉棚下搭了个小架子,把丫丫的画和秦月的纪念册摆上去,供街坊们翻看,有人看了,说想给自家孩子也做本,淑良阿姨笑著说:“想学我教你,不难。”

二十天转眼就到,开坛那天,天刚蒙蒙亮,三大爷就爬起来了,往酒罈边凑。赵大哥笑著说:“急啥,等大家都起了再开,人多热闹。”二大爷也来了精神,特意穿上那身宝蓝色的戏服,说要给开坛仪式再唱一段。

等太阳升到葡萄架顶,眾人都聚到了凉棚下。秦城解开坛口的绳子,掀开布,一股浓郁的酒香混著果香飘出来,引得大家都深吸一口气。“好香啊!”“比我家买的葡萄酒还香!”

秦月拿来几个白瓷碗,赵大哥小心翼翼地往碗里舀酒,紫红色的酒液带著点浑浊,却透著股诱人的光泽。二大爷先端起一碗,学著戏里的样子,敬了敬天,敬了敬地,然后一饮而尽,咂咂嘴说:“甜!带著点酸,绝了!”

大家都端起碗,小口抿著,酒液滑过喉咙,带著股温热的甜,葡萄的果香在嘴里散开,让人浑身都舒坦。小宝也喝了点甜酒汁,小脸红扑扑的,举著空碗喊:“还要!”淑良阿姨赶紧给他夹了块咸菜:“慢点喝,別醉了。”

李大爷喝著酒,看著院里的热闹,慢悠悠地说:“这酒啊,就像咱院的日子,得慢慢酿,才出味。”三大爷接话:“可不是嘛,少了哪样料都不行,就像咱院,少了谁都不热闹。”

閆埠贵举著相机拍个不停,从开坛的瞬间,到大家喝酒的笑脸,都一一记录下来。他说:“这段能当年度大戏的结尾,红红火火的,多好。”

喝到兴头上,二大爷又唱起来,小徒弟在旁边跟著和,三大爷的瓜子嗑得更响了,赵大哥开始盘算明年种几棵葡萄藤,淑良阿姨说要把剩下的酒装在小瓶里,送给街坊当新年礼物。

秦月靠在秦城肩膀上,看著这满院的欢喜,忽然觉得,幸福其实很简单——一群合得来的人,守著一个院,做点喜欢的事,酿点甜美的酒,日子就像这坛里的酒,慢慢发酵,越来越醇,越来越香。

夕阳把“家和院”的影子拉得很长,酒罈里的酒还在冒著细密的泡,像在为这日子鼓掌。葡萄架上的最后一片叶子,在风中轻轻晃了晃,终於落了下来,刚好落在酒罈边,像是给这坛酒,又添了点秋的味道。

秦月知道,冬天很快就要来了,雪会落满凉棚,菜畦会盖上薄霜,可院里的热闹不会停。大家会围在灶房里烤火,会就著咸菜喝甜酒,会听二大爷唱戏,会看丫丫画画,会盼著开春的新绿,盼著明年的葡萄,盼著这日子,一年比一年甜。

她拿起画笔,在速写本上画下这一幕:夕阳下的凉棚,喝酒的眾人,飘著红绸子的酒罈,还有那片刚落下的叶子。画的角落,她写了行小字:日子还长,我们慢慢酿。

秋末的雨,淅淅沥沥下了三天,把院里的青石板洗得发亮。赵大哥披著蓑衣,把最后一捆冬麦秸秆堆在墙角,雨水顺著蓑衣的草尖往下滴,在脚边积了个小小的水洼。他抬头看了看葡萄架,光禿禿的枝椏在雨里伸著,像幅水墨画,忽然笑了:“这架子看著冷清,等明年开春,又该爬满绿藤了。”

淑良阿姨端著碗薑汤从屋里出来,冒著白气的瓷碗在雨里晃出暖黄的光:“快进来暖暖,別冻著。”她把碗递过去,又往赵大哥手里塞了块薑,“含著,驱驱寒。”赵大哥把薑放进嘴里,辣丝丝的甜从舌尖漫开,笑著说:“还是淑良妹子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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