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卸甲 开局剑落南海,我布局天下九洲
其实按理来说,取走一封喜帖的道祖,应该也会到场,只是不知为何,他老人家却没有来。
还有陆沉,他手上也有一封管阮秀要来的请柬。
寧远也懒得多想。
某个时刻。
全场忽然寂静无声,眾人齐刷刷的,將目光落在大殿之外。
寧姚正领著新娘子进门。
寧远直愣愣看著,直到阮邛咳嗽一声,以心声提醒,他才回过神,快步上前,从小妹手中接过红绸丝带。
当著眾多宾客的面,新郎官再將新娘子牵引到近前。
老大剑仙早已离开座位,作为证婚人的他,站在两位新人面前,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拜堂成亲了。
有些繁琐。
不过老大剑仙脸上,並没有什么厌烦之色,老傢伙笑眯眯的,手中拿著一本阮邛给的册子,无非就是照著念。
两位新人则是照著做。
这点倒是与寻常民间的婚俗差不太多,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最后再来个夫妻对拜,喝上一杯交杯酒。
此后还有敬茶改口。
又有“合髻礼”,寧远与阮秀,两人各剪一缕头髮,以红绳捆束,牢牢繫紧,寓意美好,所谓的“结髮夫妻”。
至此,礼成。
尘埃落定,大殿內,又开始人声鼎沸起来,纷纷落座喝酒,推杯换盏,聊两位新人,聊山头买卖,总之,聊什么的都有。
在阮邛的吩咐下。
寧远拉著阮秀,新娘新郎,从主桌开始,挨个敬酒,两人身后还跟著钟魁与寧姚,一个掌托酒壶,一个攥著新娘的礼服裙摆,以免沾地。
伴郎伴娘,其实还有替新人挡酒的职责,只是寧远的酒量,实在太高,压根就没有他俩的事儿。
新娘子酒量也还行,等到她脸颊泛红,微醺之时,寧远就全数给她挡下,意气风发,大有千杯不醉的姿態。
酒过三巡。
新娘子离开宴席,说是要去婚房换妆。
寧远计上心来,想要跟在身后,结果冷不丁瞥向主桌那边,就见老丈人阮邛,正板著脸瞪著自己。
新郎官假笑两声,隨后理了理衣襟,拎著酒壶,快步走了过去,跟在老丈人身后,继续那些繁琐的婚宴流程。
除了主桌,还有剑宗那两桌,其余皆是风雪庙来客,所以这样一看,寧远认识的人,真就少得可怜。
热热闹闹过后。
总是会有茶凉酒寒之时。
入夜时分,老丈人与女婿,站在宗门大殿外,终於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诸多宾客里头,除了喝杯喜酒就走,剩下不怎么著急的,都被安置在了山腰那边。
寧远歪著脑袋,试探性喊道:“爹?”
阮邛知道他什么意思。
汉子嘆了口气,又咂了咂嘴,胸中有那千言万语,可到头来,也只说了寥寥的几个字。
他笑骂道:“臭小子,对我姑娘好点。”
寧远一本正经道:“爹,您老放心,把秀秀交给我,绝对不是一个错误,再者说,虽然她嫁了人,可咱们两家山头,离得这么近,以后串门不就是几步路的事儿?”
阮邛嗯了一声,摆摆手。
寧远当即告退,倒著走了好几步,隨后就是撒丫子狂奔,风风火火,就这么点距离,还要缩地成寸。
眨眼消失原地。
下一个眨眼,就站在了住所门口。
没有推门而入,因为此时的院子內,刚巧走出一袭凤冠霞帔,见了寧远,她愣了愣,“那边忙完了?”
男人点点头,“忙完了。”
阮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所以?”
寧远忽地一笑,闪身到了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手並用,將她拦腰抱起,笑眯眯道:“所以?”
“还能有什么所以?”
“按照流程,咱们拜过了堂,成完了亲,该敬的酒也敬了……这会儿不就应该顺理成章的送入洞房了?”
不等阮秀说什么,寧远就已经跨过门槛,走入婚房,隨手关门,期间一直没给她放下,就这么到了床榻边。
男人这才低下头,与她四目相对,然后偏移视线,在阮秀身上打量起来,像是在看一件心爱之物。
当然,本就是心爱之物。
最终视线定格在她的胸口。
瞧著那处紧绷,寧远皱了皱眉,有些心疼,轻声问道:“桂姨帮你勒这么紧,会不会喘不过气?”
阮秀眨了眨眼,摇头又点头,“跟桂姨没关係,是我要求的,嗯,是有点喘不过气,但是没办法啊。”
寧远有些一头雾水。
然后少女就腾出一只手掌,当著他的面,按住腰间束带,轻轻解下两颗扣子。
仅仅只是两颗而已。
下一刻,一对白玉春笋,顿时脱离束缚,衣衫真正意义上的“破开”,摇摇晃晃,颤颤巍巍。
寧远深吸一口气。
隨即他点点头,颇为认可道:“確实应该勒紧点,为夫可不想你露著半个胸脯,出去招摇过市。”
顿了顿,他语气不容置疑,“只能给我看。”
阮秀睁著大眼,点点头。
寧远又色眯眯问道:“娘子,是你自己脱,还是由我来?”
新娘子娇羞不已。
见她脸红的说不出话,寧远也就不再迟疑,单手绕到她身前,按在已经解开些许的腰带上。
动作轻柔,一颗颗扣子,相继解开,直到整条絳红束带,滑落腰间,轻飘飘坠落在地。
而也就是此番动作过后。
少女胸前,两团若隱若现之物,再无遮掩,春光乍泄。
寧远直勾勾看著。
阮秀实在臊的不行,急忙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按住胸口,遮挡其视线,同时瞪了男人一眼。
她小声嘟囔。
“臭小子,以前你又不是没见过,至於用这种眼神看吗?怪嚇人的,好像要把我一口吃掉似的。”
寧远目不转睛,“秀秀,把手拿开。”
新娘子半咬嘴唇,不为所动。
毫无徵兆,突如其然,寧远將她放倒於被褥,欺身而至,牢牢抓住她的双手。
再一个稍稍发力,一点点將其分开,与此同时,那对玉珠明月,得以重见天日,又一次落入眼中。
少女红著脸,吐气如兰。
“……你想干啥?”
寧远没有立即回话,望著身下的美艷女子,他探出手掌,从上至下,於是,这间婚房內,便有了一幅活灵活现的春宫图。
那一对硕大双峰,倔强抖动。
此间事,显而易见,女子更易动情。
少女早已泥泞不堪。
阮秀双手捧住脸,羞臊的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虽然极力抑制,可到头来还是没忍住,声线婉转,动听至极。
然后寧远稍稍俯身,脑袋凑到她耳边,嘴唇微动,好似发號施令,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了四个字。
“秀秀,卸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