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18章 祈求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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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

只见堂屋的地面上,一片狼藉。

桌椅板凳东倒西歪,碗筷碎片和粮食洒了一地。

而最刺眼的,是那泼洒得到处都是的,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跡!

血跡中间,还混杂著一些难以名状,仿佛是內臟组织的碎块!

浓烈的血腥味瀰漫在寒冷的空气中,令人闻之欲呕。

这惨烈的一幕,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村民的心头。

自从陈冬河展现出高超的狩猎本领,经常清理村子周边的猛兽以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经歷过如此直观而血腥的野兽袭击事件了。

短暂的安寧,让他们几乎忘记了山林深处潜藏的危险。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刘婶子看到眾人,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哭声更加悲切。

她转而朝著陈冬河,几乎是匍匐在地,磕头作揖:

“冬河!婶子求你了!婶子这辈子没求过你啥事,我知道你有本事,你能耐大!”

“你去……你去把那畜生宰了!给我们家那口子报仇啊!”

她抬起泪眼,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绝望和恳求。

“只要你肯去,婶子家的房子,地,都给你!我啥都不要了!我就想去陪他……我不能让他一个人被那畜生祸害了啊……”

她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似乎隨时都会崩断。

村民们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冬河身上。

他们脸上带著未散的惊恐,也带著深深的期盼。

大傢伙儿心里都清楚,一头尝到了人血滋味的人熊,意味著什么。

它很可能还会再次光顾这个村子。

下一次,遭殃的不知道会是哪一家。

必须除掉它!

而全村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只有陈冬河。

陈冬河看著跪地哀求的刘婶子,又扫过那一双双充满恐惧和期待的眼睛,心中沉沉地嘆了口气。

他知道,刘叔生还的希望极其渺茫。

从现场的出血量和內臟碎块来看,恐怕在被叼走之前,人就已经不行了。

现在追过去,最多也只能抢回一具残破的尸体。

而且,必须得快!

他不再犹豫,弯腰將刘婶子用力搀扶起来,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婶子,你別这样。你放心,我现在就去。一定把刘叔……带回来。那头畜生,跑不了。”

听到他亲口答应,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张铁柱在內,都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气。

张铁柱定了定神,往前一步,语气急切地说:

“冬河,那可是一头人熊!不是熊瞎子!力气大得能掀翻牛车!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这就去叫人,把村里能动弹的老少爷们都喊上,带上傢伙,咱们一起进山!人多力量大!”

“对!铁柱说得对!”

“冬河,咱们一起去!”

几个年轻后生也鼓起勇气附和道。

陈冬河却缓缓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掠过眾人,望向村后那被白雪覆盖,显得沉默而神秘的群山,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人多未必是好事。山里雪深林密,大家脚程不一,容易走散,也容易打草惊蛇。”

“那畜生凶性正盛,万一遭遇,混战起来,反而容易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我一个人去,足够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分开人群,大步朝自家方向走去。

他需要回去做一些必要的准备。

寒风捲起他棉袄的衣角,他的背影在雪地中显得异常坚定,甚至透出一丝凛冽的杀气。

陈冬河的身影消失在村道的拐角,留下院子里一群心情复杂的村民。

“一个人……能行吗?”有人低声嘟囔,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不行又能咋样?你敢去跟人熊拼命?”旁边的人立刻反驳,声音里带著后怕,“那玩意儿,一巴掌下来,脑袋都得开瓢!”

“冬河不是一般人。”

张铁柱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说服自己,也像是要安抚大家:

“他打的猎物比咱们见过的都多,他有办法的。咱们……咱们就听他的,別去添乱了。”

他的话让躁动的人群稍稍平静下来。

是啊,陈冬河早已不是他们印象中那个有些不太著调的年轻后生了。

他是附近最好的猎人,是能让野猪群绕道,让老猎人都竖起大拇指的存在。

他既然说一人足矣,或许,真的有其底气。

只是,那毕竟是一头成年的、並且刚刚伤过人的狂暴人熊啊!

恐惧,依旧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

陈冬河快步往回走,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

人熊的习性、可能的逃跑路线、需要携带的物品……以及,刘婶子家那异常的袭击。

这件事处处透著蹊蹺,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追上那头畜生,绝不能让它有机会再次威胁到村子。

李雪小跑著跟在他身边,一只手紧紧抓著他的胳膊,手臂似乎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嘴唇微微翕动,却半晌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直到快到家门口,她才终於鼓起勇气,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喊了一声:

“冬河哥……”

这一声呼唤里,包含了千言万语,有担忧,有恐惧,更有深深的不舍。

陈冬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看到李雪眼中那泫然欲泣的惶恐,他心头一软,脸上冷峻的线条柔和了些许。

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发梢沾上的一片雪沫,又揉了揉她冰凉的脸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鬆一些:

“傻丫头,別担心。一头熊崽子罢了,你冬河哥还没把它放在眼里。”

“野兽再厉害,也是畜生,靠的是本能。它现在刚吃饱,警惕性最低。而且,你忘了王叔给我的大雷子了?”

“这畜生吃了人,它的肉是绝不能要了,晦气,也噁心。所以这次,不用顾忌皮毛是否完好,怎么狠怎么来。”

陈冬河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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