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吏治 大唐:人在碎叶城,弟弟李太白?
“就算汉人进入,也愿意进入,但用不了两三代,那么这种生活习惯便会被草原习惯同化......或者说,胡化!”
“因为没有固定居所,一旦活不下去,劫掠……便是最便捷的生存方式。”
“北魏六镇起义,便已经证明了这种模式行不通。”
宋文平直接再次否决。
他很清楚,每次给胡虏巨大的打击过后,在草原形成势力真空后,
那么靠近草原的人一定会开始畜牧,而畜牧久了的话,便会开始游牧。
之后草原南边的人,还有更北边,更西边的人会纷纷进入其中,隨后便会渐渐形成一个个部落,用不了多久,又是一个游牧民族的崛起.....
而抢掠,这是先天性的,是根本不可能改的。
不会进行抢掠,杀人,往往会最先死去!
这位左相想要进行长久统治草原策略,很可能实现不了。
“看来,必须要从基层来想想办法了!”
李牧觉得,自己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
也必须要对战后的管控草原,找出一条行之有效的办法来。
既然粗放管理不可取,那就从细的方面来!
总是需要趟出一条路来。
教员说的好啊,只要去做,总会找到办法的。
···
京兆府正堂坐北朝南,五间九架的重檐歇山顶压著鴟吻,垂脊上蹲著七只獬豸石兽,怒目圆睁地俯瞰著长安城百万生民。
此时,大堂內十二根金丝楠木柱撑著藻井,井心悬著铜铸的“明镜高悬“匾。地面上,还铺著蓝田玉匠凿制的“江山永固“地坪。
檐外传来太常寺的晨钟声,惊飞了歇在獬豸角上的乌鸦。
京兆府的正堂原本是非常宽敞的,但是如今近乎两百名官员坐了进来,还从其他地方办了不少椅子,桌子,便使得整个空间便变得非常狭小了。
这应该是整个长安二十二县聚集最全的一次,每个县除了县令必须来,县尉与县丞必须要在来一个,在加上京兆府的六曹参军,(正五品上)帝都两附郭县主官,地位崇高的长安县令,万年县令,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县的主薄之类的,也都全部齐聚一堂。
李太白作为京兆府司录参军......也就是李牧的行政秘书,此时也坐在边缘,面前摆了笔墨纸砚,咬著毛笔一副准备记录领导讲话的样子。
此时会议尚未开始,堂內已隱约可闻低声议论。有人翻动文卷,有人轻啜茶水。
正在这个时候,脚步声传来,首先进来的京兆府少尹卜天寿,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顿时,正在等待的全场,顿时肃静了起来。
隨后,他走出门去.....
不久又进来,只不过此时他微微弯著腰在前面领路,在其身后是一个身穿紫色圆领袍服,头戴金色三梁冠的威严男子。
一瞬间,整个二百人大堂中的官僚顿时全站了起来,其间,除了少尹卜天寿,两位正五品附郭县令双手覆额,称“拜謁钧座”外,其他所有人全部伏地稽首(额触手背),称“卑职恭请”。
当然,李太白也是学著那两个附郭县令,来了个“拜謁钧座”。
话说,应该是李太白在前领路的,毕竟这些兼著京兆尹的宰相,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京兆府。
但这货根本根本就不懂什么礼仪,吃了早餐后直接前来坐班,把参会的主人直接忘在家里。
李牧坐在主位上点了点头,这才正式开始了会议。
“歷代.....包括我们大唐,当官真正要乾的就是四件事:收赋税、兴教化、断刑罚、安乡境!”
“但归结到底,后三件事也是为第一件事服务,那就是要为朝廷收赋税!”
“不知,本相说的,对与不对?”
李牧没有什么多余的话,直接开门见山,问向面前黑压压的官员。
从本质上说,官僚集权时代的王朝,地方官就是中央政府派驻地方的税务代理人。
而在这个基础上,这些官员,或者说是官老爷並不意愿,也懒得向百姓去提供什么“公共服务”。
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政绩,为了稳定税源,这才必须要进行治安,救灾,审理案件等等。
要是断案如神,再加上清正廉洁,在修理水利工程,那么便直接就是了不得的青天大老爷了。
而朝廷匯聚了大量的財税,便是应对大灾大祸,以及组建军队来抵御外敌入侵。
说起来是治民,还不如说是牧民。
百姓就是羊圈中的羊,而官员是收税官,军队就是牧羊犬。
而朝廷向地方派驻的官员,来源要不就是只知道诗词歌赋的进士,摇头念经的明经科。
要不就是门荫,五品以上官员子弟可免试授官(如“千牛备身”),歷练后外放县令。
或者是勛官,也就是军功子弟(如上柱国子)可授县尉,再升县令。
皇权是根本不下乡,里,村的。
全部靠本地的胥吏,里正,村正等宗族自治的。
(没写完....卡了,大家先睡,今晚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