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前往终南山 青铜大门,我能穿越诸天万界
石洼村的晨雾还没散尽,李建国就已收拾好行囊。老王头的老婆子连夜烙了十张麦饼,用油纸包得严实,塞进他的背包;村长拄著拐杖,颤巍巍地递来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建国啊,这是去终南山的路引,上面画了村落和山道,你按著走,少走冤枉路。终南山大得很,孙老神仙住在南麓的『药庐谷』,到了山下再找樵夫问,准没错。”
村民们都聚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小石头拉著他的衣角,眼圈红红的:“李大哥,你还会回来吗?” 李建国摸了摸他的头,从背包里拿出一本手抄的《千字文》—— 是他在现代列印后手抄的,上面还標了拼音:“等你把这上面的字都认全了,我就回来。好好读书,將来做个有用的人。”
“一定!” 小石头用力点头,把《千字文》抱在怀里。
李建国跟村民们一一告別,转身踏上向西的路。晨雾中的石洼村渐渐变小,村口的老槐树、土坯房、村民们的身影,都成了模糊的剪影。他回头望了一眼,心里满是暖意 —— 这个时代的淳朴与善良,总能让他在穿越时空的奔波中,找到安稳的力量。
走了约莫半天,日头渐渐升高,路边的麦田却越来越荒凉。原本该是金黄的麦穗,此刻却只剩下光禿禿的麦秆,地上、田埂上,甚至树枝上,都爬满了黑乎乎的蝗虫,密密麻麻的,啃食著仅存的绿叶,发出 “沙沙” 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造孽啊!这蝗灾都闹了半个月了,地里的庄稼全被啃光了,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饿死!” 田埂上,几个穿著破衣的村民蹲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景象,抹著眼泪。为首的汉子约莫四十岁,脸上满是愁苦,是这个村子的里正,叫赵大牛。
李建国心里一紧 —— 蝗灾是贞观年间常见的灾害,一旦爆发,往往颗粒无收。他走过去,蹲在田埂上,仔细观察蝗虫:体型不大,翅膀还没完全长硬,应该是刚孵化不久的若虫,还没具备长途飞行能力,这时候消灭,事半功倍。
“赵里正,別愁,这蝗虫能治。” 李建国站起身,语气坚定。
赵大牛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怀疑:“你?你有办法?官府派来的人都没辙,你一个外乡人……”
“试试就知道了。” 李建国没多解释,指著田里的蝗虫说,“这些都是幼蝗,没长翅膀,跑不远。咱们分三步走:第一,找些竹筐,里面铺上麻布,撒上草木灰,两个人一组,在田里来回扫,草木灰能粘住蝗虫,还能呛死它们;第二,把村里的鸡、鸭都赶出来,幼蝗是它们的口粮,既能灭蝗,又能让家禽长肉;第三,傍晚的时候,在田埂上挖浅沟,放上乾草,点火熏烧,幼蝗怕火,会往沟里跑,一把火就能烧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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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方法是他在现代学的 “生態灭蝗法”,不用农药,適合贞观的环境。赵大牛將信將疑,却也没別的办法,立刻召集村民,按李建国说的准备。村民们有的编竹筐,有的收集草木灰,有的去赶鸡鸭,原本死气沉沉的村子,瞬间忙碌起来。
李建国也没閒著,他跟著村民们一起扫蝗虫。竹筐里的麻布沾了草木灰,一扫就能粘住十几只蝗虫,很快就装满了一筐。他又教村民们把粘住的蝗虫倒进开水里烫死,晒乾后磨成粉,能当饲料餵猪 —— 这是末世里常用的 “资源循环” 法子,没想到在贞观也能用。
傍晚时分,田埂上的浅沟里堆满了乾草。李建国让村民们同时点火,火光瞬间照亮了田野,浓烟滚滚。幼蝗果然怕火,纷纷往沟里跑,被火焰吞噬,发出 “噼啪” 的声响。火光中,村民们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赵大牛握著李建国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恩人!你真是我们的恩人!再晚几天,咱们村就真的没活路了!”
第二天一早,田里的蝗虫少了大半,剩下的也都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赵大牛非要留李建国再住一天,杀了家里唯一的鸡,燉了一锅鸡汤。吃饭时,赵大牛拿出一吊铜钱,非要塞给李建国,被他推辞了:“我不是为了钱,能帮到你们就好。对了,你们知道去终南山药庐谷的路吗?”
“知道!从咱们村往西走,过了两座山,有个『清风镇』,镇上有去终南山的樵夫,他们常去药庐谷给孙老神仙送柴,你找他们带路准没错。” 赵大牛还特意给李建国装了一袋晒乾的蝗虫粉,“这东西虽然不好看,却是好口粮,饿的时候能填肚子。”
李建国谢过赵大牛,继续赶路。走了约莫两天,路过一片树林时,听到林子里传来微弱的哭声。循声走去,只见一棵大树下,一个妇人抱著个约莫五岁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孩子面色潮红,嘴唇乾裂,呼吸急促,已经陷入了昏迷。
“大嫂,別慌,我是大夫,让我看看孩子。” 李建国快步走过去。
妇人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却还是抱著一丝希望,把孩子递给李建国。李建国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滚烫得嚇人,又號了號脉,脉象浮数 —— 是风寒入里,引发了高热,再拖下去,恐怕会烧坏脑子。
他从背包里拿出隨身携带的针灸针 —— 是在现代定做的纯银针,一直带在身上。他快速针刺孩子的合谷、曲池、大椎三个穴位,每个穴位捻转半分钟,又从背包里拿出之前在路上採收的紫苏、生薑,还有野生的葱白,让妇人找些枯枝,煮一碗热汤。
“这汤要趁热喝,喝完盖被子捂汗,汗出透了,烧就退了。” 李建国一边煮药,一边安慰妇人,“孩子只是风寒,没事的,別担心。”
妇人哽咽著点头,按照李建国说的,餵孩子喝了药。半个时辰后,孩子果然开始出汗,额头的温度也降了下来,慢慢睁开了眼睛,虚弱地喊了声 “娘”。妇人激动得跪在地上,给李建国磕头:“恩人!谢谢您救了我的孩子!我男人早死了,就这一个孩子,要是他没了,我也活不成了!”
李建国赶紧扶起她:“快起来,这是我应该做的。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要去清风镇投奔我娘家,路上孩子突然就病了,幸好遇到了你。” 妇人说著,从怀里掏出一个银鐲子,“这是我唯一的值钱东西,您收下,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李建国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收,只是让妇人指了指去清风镇的路。妇人感激不尽,给李建国指了条近路,又叮嘱他:“恩人,前面的『黑风口』有山匪,你一个人走要小心,最好等镇上的商队一起走。”
李建国谢过妇人,心里多了几分警惕。他加快脚步,朝著黑风口走去。黑风口是两座山之间的狭窄通道,两边是陡峭的山崖,只有中间一条小路,確实是山匪埋伏的好地方。
刚走进通道,就听到一声大喝:“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 三个拿著刀的汉子从山崖上跳下来,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汉子满脸横肉,脸上有一道刀疤,手里的刀锈跡斑斑,却透著凶光。
李建国心里不慌 —— 练了这么久的五禽戏,他的身手早已不是当年的退伍兵可比。他把背包放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摆出 “虎戏” 的姿势:“我身上没什么钱,要是你们非要拦我,就別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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