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前往终南山 青铜大门,我能穿越诸天万界
“哟呵!还敢嘴硬!” 刀疤脸冷笑一声,挥刀朝著李建国砍来。李建国侧身避开,动作像猿猴般敏捷,同时伸出右手,抓住刀疤脸的手腕,借著 “熊戏” 的力气,轻轻一拧。刀疤脸疼得惨叫一声,手里的刀 “噹啷” 一声掉在地上。
另外两个山匪见状,一起冲了上来。李建国不慌不忙,左腿一扫,绊倒一个,又一拳打在另一个的胸口,动作乾净利落。没几分钟,三个山匪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滚!以后別再在这里拦路抢劫,不然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李建国冷声道。
三个山匪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刀都忘了拿。李建国捡起背包,刚要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兄台好身手!”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著青布长衫的书生,背著一个书箱,站在通道口,眼里满是敬佩。书生约莫二十岁,面容清秀,手里拿著一把摺扇,虽然风尘僕僕,却难掩文雅之气。
“多谢兄台出手,不然我今天恐怕要遭殃了。” 书生走上前,拱手行礼,“在下柳文轩,要去长安赶考,路过此地,没想到遇到山匪,幸好有兄台相救。”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李建国也拱了拱手,“我叫李建国,要去终南山找一位故人。”
“终南山?” 柳文轩眼睛一亮,“我去长安,正好要经过终南山脚下,不如咱们结伴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李建国正想找个人问问终南山的详细情况,立刻答应:“好啊,那就麻烦柳兄了。”
两人结伴上路,柳文轩是个健谈的人,一路上聊起了贞观的朝政、文坛趣事。他说现在贞观盛世,李世民重视人才,科举制度越来越完善,他这次去长安,就是想考取功名,將来做个好官,兴农桑、办教育,造福百姓。
“柳兄的志向,令人敬佩。” 李建国心里佩服 —— 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大多有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的理想,比现代很多浮躁的人强多了。
走到傍晚,两人在路边的客栈住下。客栈的院子里有一棵桂树,香气扑鼻。柳文轩一时兴起,拿出摺扇,吟诵起自己写的诗:“秋风送桂香,古道向长安。此去功名路,不负少年郎。”
诗写得不错,却少了几分意境。李建国想起王维写的《终南別业》,很符合现在的心境,忍不住吟诵起来:“中岁颇好道,晚家南山陲。兴来每独往,胜事空自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
柳文轩听到这首诗,瞬间愣住了,手里的摺扇都掉在了地上。他快步走到李建国面前,激动地说:“兄台!这首诗…… 这首诗是谁写的?意境之高,用词之妙,堪称千古绝唱!我从未听过如此好的诗!”
李建国心里咯噔一下,才想起王维是盛唐诗人,现在是贞观年间,王维还没出生。他赶紧打哈哈:“这是我以前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具体是谁写的,我也忘了。只是觉得符合终南山的意境,就隨口吟诵了出来。”
“古书上的?” 柳文轩虽然有些疑惑,却也没追问,只是感慨道,“能写出这样的诗,定是位隱士高人。兄台能记住如此好诗,可见才学不浅,文轩自愧不如。” 他看著李建国的眼神,多了几分敬重,再也不敢把他当成普通的外乡人。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一路同行,柳文轩对李建国更加恭敬,遇到事情也总先问他的意见。李建国也从柳文轩口中,了解到更多关於终南山的情况:药庐谷在终南山南麓,地势偏僻,只有樵夫和採药人才知道路,孙思邈在那里隱居多年,医术高超,附近的村民有疑难杂症,都会去药庐谷求医,孙思邈从不推辞。
这天中午,两人终於走到了终南山脚下。抬头望去,终南山连绵起伏,青山被云雾环绕,松涛阵阵,清泉潺潺,像一幅水墨丹青画。山脚下有个小村庄,炊烟裊裊,几个樵夫背著柴火,正从山上下来。
“前面就是『樵夫村』,咱们去村里问问药庐谷的路吧。” 柳文轩指著村庄说,“我要从这里往长安走了,不能陪兄台上山了。”
李建国点点头,跟柳文轩告別:“柳兄,祝你一路顺风,金榜题名。”
“借兄台吉言!” 柳文轩拱手行礼,“要是將来我能做官,定不会忘了兄台的教诲,做个为民做主的好官。”
看著柳文轩远去的背影,李建国心里满是感慨 —— 这段路,他灭蝗灾、治病人、退山匪、识知音,经歷了太多,也收穫了太多。他整理了一下背包,朝著樵夫村走去。村里的樵夫听说他要去药庐谷找孙思邈,都很热情,给他指了条上山的小路:“沿著这条小路走,约莫三个时辰就能到药庐谷,路上有標记,不会迷路。”
李建国谢过樵夫,踏上了上山的路。小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清泉从石缝中流出,叮咚作响,空气中满是草木的清香。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欣赏著终南山的美景,心里满是期待 —— 终於要见到孙思邈了,他有太多的医术问题想请教,也有太多的话想跟这位古代的医学泰斗说。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片竹林。竹林深处,隱约能看到一间茅草屋,屋前有个小院,院里种满了草药,一个穿著粗布长衫的老人,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里拿著一本医书,仔细研读。
李建国的心跳瞬间加快 —— 那个老人,正是孙思邈!
他快步走进竹林,朝著茅草屋走去。孙思邈似乎察觉到了动静,抬起头,看到李建国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放下医书,站起身,笑著说:“建国,你终於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李建国走上前,恭敬地行礼:“孙先生,弟子来看您了。”
阳光透过竹林,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柔和。终南山的风,带著草药的清香,吹拂著茅草屋的屋檐,像是在欢迎久別重逢的故人。李建国知道,他在贞观的又一段旅程,即將开始,而这段旅程,或许会让他对医术、对青铜门、对自己的人生,有更深刻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