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杀猪过年! 亮剑:从炊事班走出来的尖刀
“老李,你可悠著点!別猪没按住,先把自个儿的腰给闪了,大过年的再让郎中给你扎针敷药,那可就好说不好听了!”
一旁的一营长张大彪也赶紧凑上前:
“团长,这种粗活还是让咱们来吧!您在一旁指挥就成!”
“去去去!谁也別跟老子抢!”
李云龙眼睛一瞪,接过老乡递来的、一头已经打好活结的草绳,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不满地嚷嚷道,
“今儿个老子就让你们开开眼!云笙!云笙死哪儿去了?接血的盆子准备好了没有?”
“来了来了!团长!”
张云笙赶紧端著那个洗刷乾净、边缘还带著些许磕碰痕跡的红漆大瓷盆,小跑著过来。
“行!齐活了!”
李云龙瞅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衝著赵刚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燻得微黄的牙齿,豪气干云地说道,
“老赵!你小子看好了!今天给你演示演示,这宰肥猪啊,跟宰小鬼子是一个道理!讲究的就是个快、准、狠!”
话音未落,就听“哐当”一声,他一把拉开了猪圈那吱呀作响的木门,矮身钻了进去。
猪圈里,那两头用泔水、野菜精心餵养了一年的本地土猪,正挤在角落,似乎预感到了末日將至,发出不安的“哼哼”声。
它们膘肥体壮,一身白毛油光水滑,皮下是厚厚的、颤巍巍的肥膘,看著就让人心生欢喜。
李云龙不慌不忙,把叼在嘴里的菸捲猛吸最后一口,隨即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他提著那圈草绳,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如同盯上猎物的老猎人,脚下步伐又快又稳,猛地朝那最大的肥猪扑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手腕一抖,那圈草绳如同活了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精准地套在了拼命挣扎的猪脖颈上,隨即迅速收紧!
旁边几位有经验的老农眼前顿时一亮,忍不住出声讚嘆:
“嚯!李团长真是行家!就凭这一手甩绳套猪的准头,就知道是真练过的,没吹牛!”
李云龙见已然得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朝著圈外吼道:
“都別他娘的愣著看戏了!上手!拉紧了!”
“嘿——哟——!”
张云笙带著几个炊事班的壮小伙,抓住草绳的另一端,齐声发力,猛地向后一拽!
那二百来斤的肥猪顿时发出一声悽厉刺耳的惨嚎,四蹄离地,被生生拽出了猪圈,吊在了事先准备好的木架子上,徒劳地奋力挣扎。
李云龙呸地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顺手接过老乡递来的、磨得雪亮的杀猪刀。
他走到剧烈扭动的肥猪身旁,嘴里还念念有词:
“畜牲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肥了整整一年,也该到你为革命做贡献的时候了!”
话音未落,他眼神一凝,看准部位,手中那尺余长的尖刀带著一道寒光,稳、准、狠地捅了进去!直没至柄!
“嗷——!”
更加尖锐的惨叫声响起。
隨著刀子拔出,一股滚烫的、冒著热气的猪血如同箭一般喷射出来。
李云龙却面不改色,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寻常的战术动作。他甚至还有空掏出菸捲,划著名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这才不慌不忙地朝张云笙招招手:
“盆!快拿盆接住!这可都是好东西,浪费了天打雷劈!”
张云笙赶紧將那个大红瓷盆凑到猪脖子下方。殷红的猪血“哗啦啦”地倾泻入盆中,撞击著盆壁,散发出浓重的腥甜气味。
李云龙眯著眼,看著那猪血在盆中慢慢积聚、由液態逐渐凝结成暗红色的块状,满意地点点头:
“嗯,成色不错!等会儿凝住了,让炊事班做成血豆腐,晚上给弟兄们加个菜!”
待猪血放尽,肥猪的挣扎也渐渐微弱下去。李云龙大手一挥,如同指挥若定的將军下达总攻命令:
“行了!活儿利索了!接下来,烫毛开膛,就看你们的了!给老子收拾乾净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