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氓之蚩蚩 渔父吟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
“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送子涉淇,至於顿丘。”
“匪我愆期,子无良媒。”
“將子无怒……秋以为期。”
长安,皇城,永寿宫中,身著金丝绣成《清静经》的黑色道袍,万寿帝君在帷帐之中诵著诗经的篇章。面前台阶之下,跪著的枢密使张廷玉已经汗流浹背了。
“十大节度使,遣送诸胡女使的使团没到,名单却已经先到了。”
“平卢节度使多尔袞,送女使365人,共73族,远的瀛洲、西夷、南洋,都有,好似已经匯通四海一样。”
“范阳节度使袁崇焕,前些年以祈雨护民受百姓爱戴,朝野声名鹊起,东林党为之张目,故而从幽州刺史升到了范阳节度使。如今遣送女使180人,共56族。多在新罗、倭国等地招募。”
“河东节度使孙传庭……”
“朔方节度使李自成……”
“河西……”
“剑南节度使李定国,朕赖倚为西南玉柱,此番送女使45人,却纠集了天师、武当一系,亦或者说,要与道教合流,想要参与此局。”
“岭南节度使卢象升,朕让他坐镇东南,他却以为朕已经昏聵,一名女使不派,不惜被朝廷议论,也要以此来提醒朕。”
“张廷玉。”
“你说说,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觉得朕应该听他们的。却又无良媒,又跟朕说,將子无怒。”
“朕,该生气,还是不该生气?”
张廷玉趴在那里,大脑飞速运转。能够从翰林院清流转入枢密院,並被任命为枢密使,他自然是坚决站在圣人这边的。
片刻之后,张廷玉心里也有了底稿。
便开口说道:“臣以为,卫风里的这首《氓》就很好,臣本身亦是隨大流的盲从之辈,幸得圣人恩典,方才入了枢密院做事,有幸得闻圣人训导,才通了些许智慧,不同於天下蠢动盲从之辈。”
“他们一个个表面为朝廷尽心尽力,实则尽做些没名没分,拱动內心贪痴的蠢事。”
“並不知晓一举一动,在圣人眼里,毫无遮挡可言。”
他一番话说的漂亮,但却压根没有回答问题。
万寿帝君也不在乎,他御极千年,枢密使换了几十个,有得心应手的,也有锋利如刀的,亦有张廷玉这类,比如曾经的赵贞吉。
此二人都是办事能力极强,但都喜欢裱糊。
说话做事那都是滴水不漏,从不背锅。
张廷玉此般,只站队,不发言,完全就是我与他们那些“氓”不同,我是陛下您的人,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一句话,臣鄙贱,陛下圣明。
“那你说说,如今怎么不氓了,又得了什么智慧?”
万寿帝君那縹緲的声音传来,张廷玉缓缓鬆了口气,从圣人开始念诗的时候,他便已经开始思考原因和对策了。
诸胡女使的名单,他是必须得送来的。
路上也才想要怎么办,但终归要看圣人的態度,圣人早年间喜欢念青词,后来就不拘於什么了,各类诗词,朦朧之美,便是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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