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號010號赤宵蛇，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但是话又说回来，苏凡最近正在考虑如何强行和人签订契约的事情，所以这倒也是一个令人满意的素材。

“你会不得好死的！”

这位赤色长髮的少女终於第一次的和苏凡进行沟通交流，声音意外的还挺好听。

“还有你！毒蚺！你背叛蛇族！伟大的王蛇会诅咒你的！讚美原初之蛇！讚美衔尾之蛇！伟大的势必怒那也会將愤怒燃烧，將你们这些背叛者全都肃清！”

她像是在用什么仪式对苏凡发动诅咒，不过对方如今的实力，苏凡並不担心什么，这个世界上的確是有诅咒的手段，但是诅咒的效果本身也是和实力关係的。

“我確实是知道蛇界的权力结构很像是某些教派，王蛇把自己变成了蛇界的图腾，收万蛇礼讚，不过具体的祷词我倒是还没有听过，原初之蛇，衔尾之蛇，势必怒那也吗？”

对於高境界的武者，大家的认知其实並不清晰，尤其像是王蛇这种，堪称一界之主的生命体，即便是人类如今躋身於十大种族，也不敢说轻而易举的攻打蛇界，就是有这条蛇的存在。

苏凡知道蛇界的这种制度，会让蛇界的实力断层。

这就好比是一个普通的教派，最厉害的是教皇，但不管怎么说，教皇也是人类，人类信仰的是神明。

而王蛇切实的以神明的姿態凌驾於蛇界。

它的左右手，赤奎或许只有几十万的气血度，但王蛇自身，数百万，数千万……甚至上亿。

不，他有听说到了更高境界的生命体不用气血度来描述自己的强大，你用气血度来形容只是便於理解这份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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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王蛇本身和它的左右手相比，是断层级別的强大。人类不愿意真正意义上和这一位强者开战。

其实苏凡对这种生態挺感兴趣的，如果这能够把赤奎搞到手，说不定能够藉此窥伺一些蛇界的隱秘。

你说蛇界的隱秘用来干嘛？

不干嘛啊！

单纯的获取知识，知道一些秘密，难道不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情吗？他苏凡多少也是一个科学家，对於知识的探索，他是乐在其中的。知晓一些事情和秘密，本身就已经能够算作是报酬或者目的。

苏苒苒对眼前少女的叫骂並不在意，她不认为自己是毒蚺。主人也没有命名自己如今的种族是毒蚺。

她已经进化了。

和过去全然不同。

是全新的生命，是类人的物种。

什么王蛇不王蛇的，她琢磨著她也没有受王蛇的庇护。

“唉，真是顽固，不过这也正好。”

“虽然只有一个素材让人觉得担忧，害怕不够用，但我实际上的確是有思路。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两天后，好几个特殊定製的仪器被送了过来，苏凡满意的看著这个仪器，仿佛看著恋人一样，非常喜欢。

这个实验，当然是外人不能知道的实验。

所以——他订购的是类似於电击椅这样子的东西。。

当然是特製的。

表面上，是他要用残忍的手段让眼前这个少女屈服。即便是有人在监视自己，也会这么认为，毕竟他的確是打算这么做，然而实际上，他打算做的实验是“在被契约个体精神孱弱的状態下，是否可以强行进行契约”的实验。

看上去结果或许是一样的。都是他狠狠地把少女摧残，然后让她屈服於自己，成为自己的兽宠。但本质上不同。

一个是让她怕了，恐惧了，自身“不得不同意”了签订契约。

另外一个则是，无视她自己的想法，只要她的意志孱弱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可以强行签订契约。

第二种的价值的在於，强弱是相对的。

意志，或者说精神意志，亦或者说精神强度——苏凡一直和佛门的大师们有些联繫，他了解到强大的佛门武者在某种意义上拥有所谓“度化”的能力。

如今蓝星的佛门，就有些护法兽並非是通过签订契约而站在人类这边，而是被度化之后留在人类这边。

当然这种手段没有签订契约厉害，歷史上也有从度化中清醒过来的个体，因此，佛门在度化某个种族的生灵之后，往往反而把这些生命带到佛门深处，使之日夜听经文传唱——让度化日復一日的加深。

在苏凡的理解中，这就是很有意志的力量。

强大的武者都会用精神的力量，但这和度化本身有些区別。就好像变成提线木偶和变成殭尸一样的区別。

那么如何摧毁一个人，一个生命体的意志？

苏凡正在实验当中。

“把她搬到椅子上，请她吃网癮套餐，整天迷信王蛇，要不得啊……得让她清醒清醒才行。根据我的测算，把电压拉到她这幅身体能够承受的最大——注意不要一直开最大，还要注意散热，別到时候烤熟了。”

一天之后，编號010神志不清，她甚至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给她丟到培养仪里面去，明天实验继续。我还订购了好几台机器呢，譬如说『噪声世界』和『极黑牢笼』。要我说现在人类的科技还真是发达，这些放在几百年前都是理论上的仪器，纯粹弄出来折磨智慧生命的。现在也能够买得到啊！给她轮著上套餐。”

010在第二天被从培养仪里面捞出来的时候，看向苏凡的眼神就已经充满了恐惧，她无法控制的涕泗横流。似乎想要说什么，然后就被丟到了『噪声世界』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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