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仪器会不断的製造各种不同频率的噪声，会让你的大脑陷入极端的混乱，乃至於造成精神错乱的效果。

“我去看看浓墨章鱼的情况，对了，她求饶也不要停下。哪怕是她同意签订契约，要让她知道，所有的权利，都不在她的手上，她的命运，只有我来决定。”

苏苒苒点头。

她看著在那仪器中痛苦的赤宵蛇，对方的身躯被特製的锁链束缚无法挣脱，她几乎要把自己的手臂都扯断，锁链勒出点点血痕。

看上去好像有些可怜？

但也仅仅如此了。

她可不希望被放进去的是自己。

在今天的实验结束的时候，苏苒苒把对方再一次丟到了培养仪里面去，通过培养仪给对方提供营养物质和药物，让她可以重新恢復生机，到她彻底坏掉之前，应该可以折磨很长的时间。

“求，求你……放，放过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苏苒苒回头，她看到了那在培养仪当中浸泡的痛苦的红髮少女。

“这才实验的第二天，主人购买的仪器都没有使用完……你今天在噪声世界中或许没有听到，主人说即便是你求饶也不会放过你，你的生命不掌握在你的手中，而是主人来决定。只有他觉得你可以停下了，你才能够停下。”

第三天的实验照常进行。

在绝对无声的房间內，在绝对黑暗的房间內。

这一条赤宵蛇被世界遗弃。

她听到了自己体內血液的流淌，她听到了自己所有细小的变化，蛇本身就是一种视力很差的生物，但……

温度和气味也——

时间，过了多久？如果我还是赤宵蛇的话，我可以冬眠，我可以度过……我……

她突然意识到，在被苏凡进化之后，她好像，的確不再是赤宵蛇了。

她想起了苏凡说得人类的计划。她，是种族的……罪孽？

——

被从房间里面带出来的时候，赤宵蛇双目失神，她好像对什么东西都不会有反应了。

“不会直接死掉了吧？或者变成了植物人？”

苏凡的话语好像终於让这条蛇清醒过来。

她跪在了地上。身上的锁链发出哐当的响声，

“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我什么都会做的！我什么都会做的！”

她缠绕著锁链，艰难的像是蛇一样扭动自己的身体，不过她好像本来就是一条蛇？这样子匍匐的扭动到了苏凡的脚下。

用自己的脸去蹭苏凡的鞋。

“求您放过我……”

苏凡轻轻抬起脚，而后重重的踩在了这条蛇的头上。

当然，这条蛇的气血度虽然被压制，但是肉体强度还是在的，凭藉苏凡的气血度，不可能把对方的脑袋踩出问题。

她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好像被踩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你是不是觉得，我愿意对你施加暴力的行为，就算是一种发泄，等我发泄完了，就会放过你？”

“我……我不敢……”

“好啊，我给你一个机会。”苏凡笑著说。

“那个叫什么来著？讚美原初之蛇，讚美衔尾之蛇，伟大的势必怒那也？你如果可以诅咒祂的话，我就放过你。你就诅咒原初之蛇，诅咒衔尾之蛇，诅咒势必怒那也，诅咒祂从永恆的神座上跌落，面对如你一般的命运——你只要这样说，我就可以放过你。”

赤宵蛇沉默了。

苏凡抬起脚，有些无趣的看了旁边一眼：“苒苒，把她丟回去，明天继续，我正好研究一下，气血度高达两百的生命有多耐造。有些实验往往是很残酷的，但是没办法，我是人类，总要有人为人类做一点脏事儿，即便是背负骂名……我是不是有点伟大？”

“当然，主人，您非常伟大。”

苏苒苒拖起这个少女，就要把她往培养仪里面丟。

“诅咒……”

苏凡站定脚步。

“诅咒原初之蛇，诅咒……衔尾之蛇，诅咒……势必怒那也……愿您从永恆的神座跌落，品味我之痛苦，感受我之命运……”

赤发的少女流淌著眼泪，她磕磕绊绊的，把这段话说完。

苏凡脸上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