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挑选书籍的时候。

突然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如果要看书的话，我推荐你看你左手边第二个货架，第三排第六本。”

苏凡身体一僵，他的视线不由得按照对方的话语去看，看到了一本有些破旧的书。

书脊上写著《破壳重生录》这个样子字眼。

苏凡平静的说：“看上去像是一本小说。”

“它记载了和你相同的经歷，那探知到世界真相之后，应该拥有的绝望和期待，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苏凡抓著书的手微微一紧，他压低声音：“你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怕我报警吗？圣天教的朋友。”

“瞧，看看您的用词，苏教授。我们是朋友，你不会出卖朋友的，对吗？”

“如果你想要我加入你们的话，你就想错了。我不会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我拥有很多东西，你们那里没有我所求，我可以迈步在阳光下。”

“我什么都还没说，苏凡教授。”那人的语调之中充满了玩味，“我这是打算帮一帮我的朋友——我知道你现在很疑惑，加不加入我们，我並不在意……迷途的羔羊需要被指引，我们这里如您所说的，没有您需要財富，没有您需要的地位，甚至，不能迈步在阳光下，我们只是知道一些秘密……哦，一些关於世界的真相。我不介意分享给我的朋友。”

苏凡沉默许久，他终於说：“如果你觉得这样子就可以拿捏我，那就想错了，如果有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我会自己去查。”

“就像是这样子查吗？呵呵~”对方像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您是科学家，如何获得知识，您比我更清楚。”

他抓住了苏凡的手，把一个纸条放在了苏凡手里：“如果您感兴趣的话，可以来这个地址见我。当然您也可以带人逮捕我这个邪教徒。这是无所谓的事情。不过，如果能够和您好好交流的话，我想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那人隨即离开了。

苏凡把那个纸条握在手中，犹豫了很久，终究是没有丟掉。

从计划开始的那个时候，他就不会和夏国这边有任何计划之外的联繫，他甚至不会匯报任何工作进度——他只有一次匯报的机会，那就是，当他真正组织了邪教徒大规模恐怖集会的时候。除此之外，他不会再有任何联繫。

但这也意味著，任何事情都只能靠他自己。

不过对此，苏凡並不在意。

他本来也不是喜欢依靠他人的人。

他只是很喜欢夏国的这个计划。他喜欢这种有魄力的计划。

虽然他本人比较谨慎。

“xx酒店xx號房间吗？”苏凡將那纸条焚烧。

搞得好像是我要去和女人约会一样。

但是直接开房的约会是不是太过分了？但如果是和自己的兽宠们约会好像的確是可以去开房……emmm……

总觉得这句话不对劲啊……

苏凡又等了两天，这两天他连门都不出。直到第三天夜晚的时候，他终於偷偷离开了家，前往了那个地址。

谁都没有告诉，也不让任何人发现。

他敲响房门，而后看著房间被打开。

在自己的面前，站著一个穿著全身皮衣的身材高挑的女人，如果用苏苒苒的身材和对方对比的话……苏苒苒要高一截，但苏苒苒本质上是类人，而这个女人大概有个一米八，在人类当中也算是比较高的。而对方脸上带著一个没有任何涂抹的白面具。

“那天和我说话的人不是你。”

“但是我在这里等了你三天。苏教授倒是比想像中还要谨慎。”

苏凡眼睛微眯：“和你们这种邪教徒打交道，如果不足够谨慎的话，恐怕非常危险，我必须要说，我身上有设备，当中有我自己设计的计算公式，只有我自己算得出来答案——我定期不发送对应的答案过去，立刻就会报警，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我討厌和你这样子的人打交道。”女人摊开手，她疑似很无奈，但苏凡没法看见对方的表情。

女人接著说：“不过，我们的確是有要和您交朋友的想法，所以，我们不会对您做什么，您大可以让您的秘书不要在外面警惕了。”

“呵呵~”被穿戳准备，苏凡也只是笑了笑，“我可不能放心，按照我的理解，我在你们这里应该是瀆神者才对，毕竟我做了迷你天使的实验。我想不到你们和我交朋友的理由。”

“苏教授，褻瀆源自於无知，崇拜源自於理解。”女人略有深意的说，“您因为无知而瀆神，却又因为理解神些许的真相而惶恐——您已经背负了罪。因此，您可以成为我们的伙伴，与我们共同向神祈祷，懺悔，从而赎清自己的罪孽。”

苏凡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赎罪卷这套你拿到我身上来？你觉得我是傻子？”

“那您可以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