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態度针锋相对。

不过苏凡主要是为了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不得不”和他们接触。

“女士，你很有疑似，不知道怎么称呼？”

“你可以称呼我为第七使徒。”

“哦？那我要加入你们的话，会是多少號使徒？”

女人笑了：“如果您愿意成为使徒的话，您將是第十二个。”

“十二？这可不是一个美好的数字。”

“您不喜欢吗？夏国人应该还挺喜欢这个数字的。在其他国家应该也算不上是忌讳。”

苏凡笑了：“要哪国人没有什么关係，倒也不是不喜欢。嘛，不过那是和我无关的事情，我也不会加入你们。只是稍微打听一下你们的情报而已。告诉我一共有十一个使徒真的好吗？”

在原来的世界，第十二个使徒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过，好像也挺符合自己身份的。

“这是我们的诚意，而且也不影响什么。”第七使徒的语调很平静，“而且，苏教授，你会成为我们伙伴的。”

苏凡摆手：“閒话少说，你们约我过来，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些事情的话，那我就要报警了。”

“苏教授可这是心急，我听说知识分子应该都挺有耐心，您这样会让我认为在和战场上的莽夫对话。”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作为一个研究员，时间非常紧张，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做。”

“比如向神祈祷？”

苏凡直接就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吗？我要举报……”

第七使徒骤然出现在了苏凡身边，然后掛断了电话。

“苏教授，您这样就很不好了。”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你或许对科学家有些误解，时间是非常宝贵的东西。话说，我报警被突然中断，警察是有可能查这里的ip的。”

女人重新恢復了冷静：“这就不劳您费心。我知道您在想什么，苏教授，您无非就是想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来掩盖您內心的恐惧。您这样的人虽然少，但我並非没有见过。您这样只会暴露自己的孱弱而已。”

“哦？是吗？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再强调一遍，我可以走在青天白日之下，不同於你们这些人，一旦见光就会暴死——我承认有些事情我想要从你们这里得到一个答案，但並不意味著，我只有加入你们一种方式……我听说你们还通缉了我？这是一件很让人觉得好笑的事情。要不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我花钱通缉你们，你们也花钱通缉我。看看谁的损失更严重？”

他讥讽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仿佛透过面具看到了她的所有：“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和你们以前接触的那些人是一样的吧？你们在小看我吗？你觉得你们的手段能够拿捏我？你们完全搞错了一件事情。我可以直白的给你分享一个情报。”

他伸出手，一个赤红色长髮的少女出现在了这个空间当中。

苏凡从背后搂住了这个少女，將重量压在少女的肩膀上，他前两日就把苏缘喊了回来。

“她的本体是赤宵蛇，像是蛇界这样的大界，赤宵蛇这样子的物种，你们应该是有所了解的吧？你说我做了这种研究，那位王蛇的左右手，大蛇赤奎怎么想？它会不会想要弄死我？我听说它的气血度在四十万往上。你们圣天教，有这样的存在吗？”

苏凡玩味的看著眼前带著面具的女人：“我连赤奎，乃至於王蛇都不怕，你们？別说你们只是信仰天使族的人，即便是真的是天使族当面，你觉得我会害怕嘛？我的確是探索到了有些事情，让我稍微有些疑惑，但这不是你们拿捏我的理由。”

他的手隨意的在苏缘身上摸索著，苏缘只是默默承受。

苏凡脸上露出变態的笑容：“像是这样的异种族，说到底都是我的玩物罢了。你看，我亲爱的苏缘小姐最开始很討厌我，结果我只是稍微用了一些手段，稍微折磨了她一下，就哭著求我放过她，说什么都愿意做。我还记得她最开始寧死不屈的模样，然而死亡真的是一件很轻鬆的事情……你说对吗？苏缘小姐？”

苏缘的身体有些颤抖，她真心实意为苏凡而感到恐惧：“主……主人……您，您的意志，都是正確的，当初是我，不知好歹……请您，原谅我……”

女人当然能够感受到苏缘那种真心实意的恐惧，她不由得对苏凡心生鄙夷——这种人虽然是科学家，但和人类已经很远了。

她耐著性子和苏凡说：“苏教授，野兽越是感到威胁，就越是张牙舞爪，您向我展示这些，仍然是在掩盖自己內心中的不安，您再怎么否认，事实也不会改变。不过，我也的確理解您不想浪费时间的想法……那么，单刀直入的说……您在研究中，知道了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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