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可以给你一些线索。而且，我也要確认，您到底是不是，在骗我。”

“哈哈~”苏凡盯著对方，“你说得那么果断，你这不也是在害怕吗？”

“如您所言，您可以行走在青天白日之下，我们这些人可不行，需要更多的谨慎才行。”

苏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显然喜欢这种支配一切的感觉：“你早这么说的话，我们也不必弄得如此剑拔弩张，大家都诚实一些，对我们双方都好。你先回去。”

苏凡將苏缘重新收入了兽宠空间当中。

他隨意的坐到了房间里面的双人床上：“第七使徒小姐，要不然，我们一边做一点更加亲密的活动，一边来討论？”

“我还以为苏教授只喜欢异种族？”

“异种族比人类好——不过，您不算是纯粹的人类吧？”

第七使徒沉默了片刻，她的声音变得冰冷了很多：“苏教授，这种个人的话题，如果您要深入的沟通，我不知道您能否承受。”

“好吧~”苏凡摊开手，“既然如此，我不勉强，我算是勉强看到了你们的態度，倒也不是不能和你们说，我到底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这在你们教派內部，算是信徒还是异端，希望你不要生气。”

第七使徒沉默片刻：“你直说就可以。”

苏凡口中缓缓的说出了那个词汇：“残缺天使。”

沉默良久的在这个空间当中蔓延，过了很久，第七使徒才终於开口说。

“这可真是一个危险的话题，您的確是研究到了一些非常深刻的东西……让我都差一点想要对您直接动手了。不过，您还真是让人害怕，我觉得您继续研究下去，说不定还真的能够接触到事实，您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了？”

“安全，永远是研究的第一要素。那种隱秘的东西对於我的实验来讲过於危险。即便是要置身於真理的海洋，那也不是以这种方式。我需要知道——残缺天使到底是什么情况，所谓的神，又是以什么形式存在，成神之路，是否可以切实的走上去。”

“您很贪婪。”

“所以我没有上报，而是来见你们。所以，你们能给我，我想要的答案吗？”

“您又能够付出什么代价？”

苏凡耸了耸肩：“我的资料，想必你们也清楚很多——我有什么样的能力，能够做到什么，你们应该也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们主动来见我，直白的说，你们想要我做什么？说来听听，合则两利的事情我並不討厌。”

“我现在是真的確定了，苏凡先生，我討厌和聪明人接触，尤其是您这样的聪明人，所有情况好像都在您的预料之中。我甚至有些害怕您加入我们。”

“害怕我踩到你的头上，然后对你这样的东西感兴趣。对你做一些事情？您不用担心，即便是我不加入你们，那也是你的命运。”苏凡舔了舔嘴唇，“你身上的隱秘让我很感兴趣，即便是我不加入你们，我也会想办法把你搞到手，然后好好的研究一番的。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自杀，但是我希望您不要那么做，毕竟死去的研究样本和活体，还是有很大差別的。”

女人只觉得背皮发麻，被这个男人的视线注视，让她感觉自己像是没有穿衣服——不，不只是这么简单，仿佛皮肤，肌肉的纹理，內臟的结构，都在被他注视一样。

太討厌了。

她生理性的对这个男人感到一种討厌。

“所以，你们要我做什么？我又能够从你们这里获得什么？”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她终於缓缓的说出了一些苏凡想要知道的东西。

“我们想要你，研究一下恶魔这个种族，对它们做一些实验。”

“哦？这可是十大种族之一，而且和人类的关係还不错，人类喜欢和恶魔族做交易，他们的要求虽然过分，但报酬也很不错，在人类这里的信用还可以。而且，他们算是中立，这可不好。”

“对应的，我们可以让你走上……成神之路。”

苏凡顿时沉默，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空气顿时变得极为压抑，即便是第七使徒自觉自己气血度高於苏凡不少，但她还是本能的想要逃离这个区域，逃离这令人感到窒息的压力。

过了好久，苏凡才露出笑容：“嚯嚯~有点意思。成神之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