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第七使徒就在眾人当中，但苏凡还是比较意外……自己会被保洁堵在厕所。

“不是，虽然我知道你们有事情找我，但是能否注意一下时间和地点？你们有点太不讲究了。”

“你那个苏苒苒给我安排的打扫厕所，你心里没有数？苏教授，如果想要用这种方法来侮辱我，我想我没有那么容易就被你激怒。”

苏凡有些难绷：“这真的是个意外，我的確是没有发现你的身份，只能说是你运气不好。你要知道，就算是我这样子的科研人员，也会有预料不到的事情，如果全知全能，那就是神了。”

“你最好是。不过，厕所並非不好，您总不至於在这种地方，给自己安装监控摄像头吧？”

“哈哈~我没有变態那种程度。”

女人手中，一只蝴蝶飞舞。

“心见蝶，您的实验產物，不得不说，很好用。”

“这可不是我研发的那种，应该说世界上还是能人多啊，竟然在心见蝶上进行了改变，这个叫什么名字？”

“心见蝶改—β。”

“这可不像是夏国的產物。”

“你说得没错。不过和您製造出来的七彩蝶还是有些不同，仔细调查了您的研究成果之后——就越发让人意识到您的不同。”

苏凡笑了笑：“我应该感到荣幸吗？您见我不是一件令人意外的事情，我之前也说过，希望我们之间的沟通能够更加坦诚，我无意和你们发生斗爭，但也不见得要和你们合作。”

“有翼人的项目，你到底想干嘛？”

“您不是已经看了那份研究报告了吗？我想您应该会对此感兴趣，如果把这作为获取成神之路的投名状，您觉得如何？”

第七使徒纯白的面具下看不到表情，但苏凡仍然试图从对方那唯一能够被看见的双眼当中寻获一些情报：“那是我唯一感兴趣的东西。就是不知道，你对这个项目感兴趣的程度了。”

“这种东西，对於圣天教来讲意义不大，只是对我个人而言有用而已。你既然知道残缺天使的事情，就应该知道，我们真正感兴趣的东西，和你是一样的，我们只是比你走在更前面而已。”

“非常棒，女士，相较於上次的对话而言，您的成长让我愉快，您总算是不说那些没用的东西了。这样沟通起来，效率会高很多——所以，您对有翼人的项目很感兴趣，不是嘛？”

第七使徒沉默了，她发现这个人好像比自己想像中更不要脸，更无耻，更没有下限一些：“我感兴趣，不代表我们感兴趣。苏教授应该能够理解这一点。”

“这是无妨的事情。女士，如果这不能够让你们满足，那就当做是我个人送给你的礼物。”苏凡话说得非常大气，“事实上，我是一个很绅士的男人，虽然外界对我有很多误解，但其实那都不是我的底色，我希望您能够摒弃对我的偏见。

我是一个很尊重女士，並且愿意为了您的烦恼而奔走的男人。你可以称呼我为，哦，骑士。”

矫揉造作，令人作呕。

第七使徒百分之百肯定苏凡这是在噁心自己。

“苏教授——您和上一次见面相比，可是產生了更大的不同。”

“呵呵~人嘛，总是要成长的。”苏凡笑呵呵的，“所以，您觉得如何？我这个实验，应该不应该继续下去。”

他始终盯著第七使徒的眼睛。

毕竟对方带著白色的面具，想要获取一些对方情绪上的信息，只能通过这双眼睛来获取，她总不能盯著对方的身体看。

当然不是不行，只是没必要。

之后自然有观赏的机会，这个女人早晚有一天，要自己爬上自己的试验台。

想都不用想。

她无法抗拒自己的实验，也无法抗拒从实验中取得的结果，她內心中的渴望会让她失去理智，失去冷静。

不过苏凡並不著急，他可以慢慢来。

女人被苏凡看著。

她討厌苏凡的眼神，她討厌被苏凡这么盯著，儘管上一次已经体验过，这一次，她仍然感到不寒而慄，在这样狭小的空间，双方的实力对比……恐惧的理应是苏凡，但实际上，恐惧的是她自己。

她迫切的想要从这个空间中逃走。

何况，在来见苏凡之前，她就已经做出了决定。只是这一次的对话，再一次让她確信，苏凡是如何的我行我素——这个男人不允许超乎他掌控的事情发生，无论如何，他都要把结果推向他自己想要的。

这不是一件坏事。

这种男人过於自负，他早晚有一天要栽倒在他这极强的掌控欲上。他在掌控別人的时候，未尝不是在被別人掌控。

这是可以利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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