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贏了，苏教授，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实验项目我实在是无法拒绝。”

苏凡露出了笑容：“很好，你比之前坦率很多。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更加坦诚？”

“苏教授，或许那要等您的成果出来之后才行。”第七使徒飞快的退走。

她看起来有些慌乱。

苏凡摇摇头——他虽然能够理解对方作为有翼人对这个项目本身的渴求，但第七使徒的个人素质好像有些太差了。

因为这种事情就失去冷静，是无法真正成为强者的。

不过他也没有把第七使徒变成强者的必要性。

事实上，这个项目本身的影响或许超过苏凡的想像。高层整整审核了半个月，才终於下达了“允许进行实验”的指示。

显然上面也在考虑这个实验的影响。

但实际上……这种项目的申请一年没有几百个也有几十个。

然而问题不是在於项目本身，而是苏凡这个人。

別人说要整这个项目，搞不好很多年不出成果，然后得到的结果是一些小进步，小进展。

但是苏凡这个人……他说给你整个类人的天使出来，类人的恶魔出来，你最好相信，至今为止，只有心见蝶是一个意外，但他都非要给人进化成七彩蝶变成人类少女——这个事情虽然苏凡没有公布，但是很多人都知道，毕竟那个时候苏凡並不强大，万界行者也都能调查出来。

所以苏凡其实也把苏彩光明正大的放在外面。

他现在有些实力，所以可以稍微大声的说话。

所以说——这项目你交给苏凡……

他在报告里面说可能耗时长久不出成果，搞不好半年之后，他那些兽宠里面就有天使美少女和恶魔美少女了。

人类，夏国，最近的计划，部署很多，不得不慎重的考虑如果苏凡的项目出了成果，要怎么和有翼人一族去谈这个问题。

各项准备就要提前很久去做。

但最终还是同意下来，就证明夏国还是觉得吃得下。

苏凡倒也放心了不少，要是不能同意就麻烦了很多，他就不得不通过官方手段去一趟恶魔界。

和里面的恶魔做一些交易。

恶魔族这个种族不是好人，但他们交易很守规矩——这一点在诸天万族当中很出名，而且他们也非常疯狂，简单来讲，虽然他们的条件也价很高，但你给出了足够的价钱，他们是真的连自己都会卖掉。所以如果这个不行，那就只能去恶魔界买一些愿意卖掉自己的恶魔族来做实验了。

不过现在就很好，上头同意了有翼人的实验，这也就意味著，苏凡可以通过官方的渠道，来收购有翼人做实验，毕竟本身也有有翼人的俘虏，唯一需要在意的是，这些傢伙估计和彼时的苏缘很像，可能对实验会很排斥。

但是排斥是无所谓的，毕竟有赤宵蛇先例在前，苏凡已经轻车熟路了。

所以他倒也不担心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想法。

“你疑似有点明目张胆了。”

苏凡看著自己面前的第七使徒：“怎么，你还想要亲自参与到这样的实验当中来？”

“为什么不呢？苏教授，我要是什么都不懂，到时候被您骗了，我怎么办？”

“典型的不懂科研的人说出来的话，你要是懂科研的话，就会知道，数据和数据之间环环相扣，逻辑链的完整，科学的验证……这种东西是很难作假的。”

“但您说得对，我的確是不懂，所以我要来看著。”

苏凡盯著对方：“你们，该不会，其实没有所谓的成神之路吧？我和你第三次见面，除了一个名字，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了我们双方的合作著想，我觉得，你们是不是应该展露一些，诚意？”

第七使徒沉默片刻：“今天之后，你的通缉会取消。”

苏凡冷笑道：“取消，然后告诉上面的人我和你们有勾结吗？你是不是脑子不好用啊，女士。”

“……”第七使徒尬住了。

“而且，我要说的是，这种东西有什么吸引力吗？我需要的关於成神之路的东西，譬如说，基础条件，譬如说——一些隱秘，如果你们没有的话……我想，这个合作没有必要继续下去。”

“您觉得您现在还算是清白吗？”

“为什么不？我只是突然之间发现第七使徒潜入了我的实验室。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