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连环计夺权(中) 亲哭了疯批美人,男主老公你真棒
“躲狗的要领,不是跑得有多快,而是让他们失去目標。”
“跑,分散跑。”
“绕晕他们,逗他们玩...誒,不要那么紧张,也不要露出这副表情,相信我。”
青年挑眉轻笑,“我的命很重要。”
“所以,赌我能活下来吧,连带著你们的一起。”
他的话似乎清晰的脑中迴响。
要求他们去做一件困难又大胆的事。
听起来简直是异想天开,可如果成功了呢。
心臟无端狂跳,跑在最前面的几人互视一眼,仿佛收到了什么无形的信號般,骤然分散开。
於是禁军们看到跑在最前面的几十人看起来已经失了神,慌不择路的朝不同的方向逃窜。
“丧家之犬。”
赵善目光冰冷,“以为逃得掉吗?”
“排阵、包抄,给我堵住他们的去路。”
既然敢露面,就要做好把命留在这里的代价,赵善一声令下,训练有素的禁军们极快调整阵型朝不同的方向追去。
声势浩大的追捕烈烈风声中更显压迫。
踩出的每一步都砸在心头,让人惊慌,沈疏明言笑晏晏的模样歷歷在目。
青年隨意的踢著小石子,话语却十分冷静清晰。
“被包抄了也不要慌。”
“调头,全部往你们一开始出现的地方跑。”
密不透风的林间,黑压压一片,如潮水般四面八方的涌来,一旦不小心就会丧命。
“別回头,一直跑。”
冷酷的指令迴响在脑中。
他们拔足狂奔,拼了老命的跑。
同一时间身后黑压压的禁军越来越接近,如果这时有人自上方看去就会看到一大堆密密麻麻的黑点呈现包围状,向中心靠近。
將那几十人围剿其中,天罗地网,无处可逃。
禁军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百来號人围剿,已经避无可避了。
一炷香前,沈疏明言笑晏晏,语气篤定的告诉他们。
“赵善一定会下死令追杀。”
“那现在就是你们唯一的机会了,知道什么叫做——瞒天过海吗?”
此刻,禁军包围,猎物就在最中间,望著眼前瓮中捉鱉的一幕。
赵善抬手,神色冷酷的下令,“杀了他们。”
禁军身形毫不停留,黑压压地涌去,同样的包围在其中的几十人也不敢有一丝停顿。
在禁军的追击下,像是失了智似的突然彼此冲向同伴,连带身后穷追不捨的禁军一起动起来。
自上方看去,乌黑的点匯聚成了一道道长龙涌向正中心一瞬,填满了整片密林,交匯在一处,不分敌我。
这样的场面持续了一瞬,禁军们突然一致停下动作,诡异的僵在原处。
“怎么回事?停下来做什么?”
副將不明情况的看著,旁边传来一声冷喝,“都分开!”
在场禁军齐齐后退一步,默契的留出中间的位置。
那里空无一人。
赵善瞳孔一缩,眼中流出几分错愕。
围在中间的几十人凭空消失,寻不出痕跡。
“不是!”副將瞪大了眼珠子,“这人呢?!”
闹鬼啊这是?
“统领,他们不会爬树了吧。”副將不由看向赵善,满脸怀疑人生。
说著,他仰起脖子往上瞅,被赵善一巴掌拍回去。
赵善拧起眉,儼然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目光锐利地扫过密林。
参天大树的確能遮掩身形,可那么危急的情况怎么可能爬得上去,这些人是如何做到的在他们这么多人眼皮下消失?
赵善心生烦躁,深吸一口气沉声,“他们一定还在这。”
“给我找,把这里围住了!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
一片只有树的密林,他倒要看这些人能躲在哪里!
那恐怕是有点困难的。
所谓瞒天过海,欺骗的就是人的眼睛,而夜色是今晚最佳的帮手。
不过沈疏明要的当然不止是戏耍赵善这一次。
禁军训练有素,时间一长铁定会发现身边同僚不的对,所以沈疏明没打算让他们多用。
他真正的目的也不在此。
禁军严密的搜查著西南方向,陌生的面孔夹杂在其中,借著夜色悄摸溜走。
禁军们完全想不到有人胆大包天到混进他们中间,灯下黑不过如此。
直到他们捡到扔在密林中的甲冑。
没一会东西就呈到了赵善面前,赵善看著那几件甲冑,脸色难看至极。
浑身的低气压让副將那句“咱们被耍了”噎在嗓子里愣是不敢说出口。
总觉得再说这些,统领会敌我不分的大开杀戒。
夜色下不去细看那几件甲冑,简直和禁军的一模一样。
对方就是借了这一点让人混入了他们眼皮底下。
看著他们如同小丑似的在那里搜寻密林。
还未正面交锋,又输一筹。
那人是在戏耍他吗?!
赵善深吸一口气,紧紧握著拳头,让自己冷静下来。
禁军中说不定还有混入其中的人,他得一一严查,若是让人知道禁军被人钻了这种空子,简直是笑话。
他对著副將道,“仔细检查禁军里的人,给我们把这些人揪出来,让卫长认人,重甲也许...”
说到一半,话音戛然而止。
“统领?”副將疑惑出声。
就见赵善面色一变,冰山脸几欲裂开,难得一见的失態。
“立马通知看管寧王余党的禁卫军,有人冒充了禁军,让他们注意点!”
绝对不能放出关押起来的寧王余党!
否则事情就失去控制了。
听赵善这么一说,副將也想到了这一层,忙不迭地应声,带了在场半数人赶去支援。
副將一路狂奔赶往关押犯人的西北方,只恨自己怎么没骑一匹马过去。
如今压力全在他身上了。
要是他没及时传递消息,不仅统领怪他,搞不好陛下还要杀他。
一想到这,副將一口气都不敢歇息。
紧赶慢赶的到了关押寧王余党的地方,远远望见禁军们肃著脸守在那,营帐外一片平静,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不禁鬆了口气,看来这是赶上了。
此处还没有出事。
副將大步走过去,边擦汗边调整呼吸。
几个禁军见了他面上诧异,“大人,您怎么来了?”
副將摆摆手,一脸“他很命苦”的嘆气,“说来话长啊,那些人还在里面吧?
他探了探头,往里瞧了眼,到底还是不放心,“我有重要的事要说,先让本將確认一下。”
说著便要绕过对方往里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