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连环计夺权(中) 亲哭了疯批美人,男主老公你真棒
才走了一步,方才那个禁军挡在了他面前。
拧眉看著他,神色古怪而微妙。
副將:?
你古怪什么呢。
“你挡在本將身前是想做什么?”
副將狐疑地看著此人,这时候拦住他,莫不会是里面有什么问题。
统领说了那些余党许是也混进了关押了犯人的禁军这,有没有一种可能...
嘶,这么看,此人面相极为陌生。
副將警惕地看著他。
负於身后的手朝带来的一眾禁军悄悄打了个手势。
原本和副將一样鬆了口气的禁军神色一凛。
而镇守在此处近两百人的禁军们面色也不太好。
为首那个语气生硬。
“大人,您不能进去,如果出了什么事,统领大人会怪罪下来。”
副將闻言,忍不住气笑了,“你个蠢货,就是因为这样本將才要进去察看!”
“你烂在本將面前意欲何为?”
副將面色陡然阴沉下去,“是在叛主吗?”
此话一出,空气顿时凝固住。
分明是同一阵营,还都是禁军出身氛围却变得异常诡异。
副將怀疑那些人说不定早就混入了关押犯人的禁军当中,说不定这些人就是那些余党冒充的!
不然能解释对方拦著他,连確认一眼犯人是否还在都在制止他。
是心里有鬼吧?
他真是越看这人,越觉得陌生。
八成就是余党冒充了他们禁军的人!
副將心里怀疑这些人,殊不知对方同样在怀疑他是不是假冒的。
丑时三刻,寧王余党突然刺杀陛下这事,谁不知道。
其余禁军都奉命去了统领面前。
只有他们碍於营帐內的人,不得不在此处看守。
前方消息自然会落后一步,不过统领显然没有忘记他们的存在。
特意知会了人来告诉他们一声——“禁军冒充禁军!”
听到这话,两百人都茫然了一瞬。
好半天才分辨出这是余党冒充了他们禁军的意思!
大家瞬间打起精神来了,本来副將来了,他们可以鬆口气了。
结果副將一来就要进营帐看关押的犯人,一拒绝脸色都变了,身后的弟兄们也拿警惕的眼神看著他们。
驻守在燕京的禁卫军们必不可免的要与锦云卫打交道。
对方那一套易容、偽装,禁卫军们多少都知道。
所以…一定是冒充吧!
这些余党冒充了副將,还带著剩余人来这哄骗他们!
目的就是为了放出里面的人!
双方的眼神都不对了,电光火石间,副將猛然出手袭向对方脸上!
这一动霎时乱了套,仿佛一个讯號,眾人赫然动起手来。
外头打成一片,关押在里面的人听著这动静面面相覷,被堵住的嘴巴呜呜两声,眼里写满了“发生了什么?”
他们茫然的坐著,帐外突然溜进来一人。来人穿著与禁军相似的甲冑,面容却极为熟悉。
一见到,属於寧王那一派的人都睁大了眼睛,来人得意一笑,蹲在他们身边嘘了声,拿下他们嘴里塞著的布帕,摸出匕首,將牢牢绑起来的绳子割开。
突然获得自由,这些人都没反应过来。
有人低声道,“怎么回事,外头发生了什么,王爷他…”
提到王爷,来人面上的笑顿了下,快速將今夜突袭围场、百人围剿,瞒天过海说了出来,听得他们一愣一愣的。
总觉得一脱离了王爷,外头的世界真是精彩。
他颇为感慨,“沈大人真乃神人也。”
若不是对方让他先一步赶来这里传递了这个消息,恐怕都不会有此效果。
最重要的是,大人连两波人的反应都预料得差不多…
就这么利用两方打起来的间隙,让他们浑水摸鱼捡漏了。
思及沈大人的计划,他面上一肃。
“大人交代,出来后立即赶往西南方,赵善还在那。”
西南方尚且还有两百来號禁军在搜寻,虽不至於立即找到人,可也不太妙。
【宿主,他他他…他快找来了!】
沈疏明在系统的指示下东躲西藏,突然听见系统有些惊慌的声音。
“西南方还是没有一点別的动静?”
【没有。】
系统简直急死了:【宿主亲亲,他们不会救完人独自跑了吧,我看攻二就不是什么好人!】
攻二都不是好人了,他的下属还能是什么好人啊!
大半天了,为什么还不来支援宿主!
那个冰山脸就像疯了一样,一刻不停歇的搜寻。
那架势著实嚇统。
【宿主亲亲…要不我们用纯爱值吧,我可以把你隱身!】
系统骄傲的扬起声音,像是在说夸我夸我。
这可是它新学到的技能呢!
然而沈疏明听到的第一反应是,“上次不是用完了?”
【是的。】系统声音虚了点 ,电子音变小。
【但是、但是…今天打开界面时又多出了一百…】
一整颗心都满了,活像是他们先前没有用过一样。
沈疏明打开纯爱值界面看了眼,的確如系统所说,涨了一百,填满了一颗心。
他盯著那颗鲜红的爱心看了会,果断的退了出来,“不用了,既然满了就留著吧。”
“如今还犯不著用纯爱值。”
沈疏明勾起唇,声音带著笑,眸子却淡淡地。
“他们不敢逃,能救他们的只有我。”
话音落下,远处响起一阵骚动,沈疏明驻足倾听,刀剑嘶鸣声在寂静的密林中,格外明显。
有几只小兔子窜出来,见了沈疏明后跑得更厉害了,他笑出声,“来了。”
“兔子都见到了,离见小蛇也不远了吧。”
“碍眼的鹰犬可不能留下。”
他看向帝王营帐的方向,摸出袖中的鏑矢,朝空中发射了第二枚信號弹。
鸣声炸响,密林中的赵善、正在廝杀的寧王余党,以及在中心地带的文武大臣,包括贺应濯都不由抬眸望去。
这枚信號弹,明晃晃地告诉眾人——他们还有后手。
沈疏明听著鸣鏑声,突然想到那一颗鲜红的爱心。
纯爱值么…
你的恨杀不死我,那爱呢?
陛下你的爱又有多少,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